“主子,真是不勸勸,任他們在拍賣行內鬧事嗎?這樣豈不是有損我們的威嚴?”財迷跟班不放棄的繼續(xù)詢問。
“不必,有舍才有得,想要聶九歌出大血,就必須放長線?!蹦凶訐沃碌南掳?,饒有興致的欣賞著樓下對峙的兩隊人馬。
財迷跟班一噎,暗暗吐槽。
線再長也得魚上勾啊,先不說聶九歌到底有沒有活著,但就算活著,他也不敢找她要錢啊,她那喜怒無常的性子,萬一一個不樂意,直接將他拍成肉泥咋辦呢!
罷了罷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財迷跟班認命的搖搖頭,眼睛盯著被毀處,心疼又快速的計算出損失的錢財。
樓下的兩隊的氣氛就如同架在玄上的箭弩,緊張而極致,一觸即發(fā)。
大長老莫長風遵循一貫話不多說,直接動手的習慣,靈圣三階的威壓直接籠罩在天門派一群人身上,壓得他們筋脈熱血沸騰,血氣涌動。
終有弟子忍受不住,雙膝折斷般的跪在地上,嘴角溢出鮮血。
修為僅在靈圣二階的楊路肖咬牙憋屈的站在原地,雖說兩人修為差距僅僅只有一階,但一階足以要了他的性命。
靈連塔的弟子見大長老為靈連塔出了一口惡氣,頓時覺得神清氣爽,神采飛揚,看笑話般的看著一群被威壓碾壓的東倒西歪的天門弟子。
百年來的壓在心里屈辱和隱忍,只覺得淡了些許,呼吸的空氣都顯得清甜。
此時有機會先羞辱一番,倒也令眾人感到欣慰和激動。
“莫長風,你別太過分,天門派不會放過你們的?!睏盥沸合掠可虾韲档蔫F銹味的濁血,磨著牙齒威脅道。
“哼,丑人多作怪,有什么本事就直接亮出來,嘰嘰喳喳算什么......”二長老嫌棄的瞥了他一眼,看著他做作的姿態(tài),著實令人不恥。
“哈哈哈哈,今日之仇,我記住了,我定會將你們一個個送下去與你們懦弱無能的塔主匯合!”楊路肖瘋狂大笑,面容扭曲而猙獰,如同地獄里爬出的惡魔。
連棠一怒,冰錐刺破空氣,咻然刺穿被壓制住的楊路肖的左臂。
尊上是她的逆鱗,不敬者,死!
“??!”觸不及防,他痛呼出聲,一雙眼眸布滿紅色血絲陰翳的盯著連棠,恨不得將她抽筋剝骨,挫骨揚灰,隨即,他看著周圍暈死過去的天門派弟子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他莫不是瘋了吧?”連辭倒抽一口冷氣低聲喃喃道。
在大長老想直接抹殺楊路肖時,意外突生。
“以吾之血,契地獄之靈,祭往生之魂,血池生,血祭起!”
楊路肖咬破食指,雙手并和食指與中指貼緊,嘶啞的聲音響起,頓時狂風作,亡靈現(xiàn),數(shù)以十計從地獄爬出的枯骨亡靈吸食著地上昏死過去的天門弟子的鮮血,直至鮮血吸干,才圍到近乎瘋魔的楊路肖身前。
“這,怎么可能?”紫袍男子震驚的站起身來,緊皺著眉頭,心思輾轉千回。
這血祭是幽州早已封禁的邪術,為何天門派的長老會識得?難道天門派與邪魔勾搭成伙?究竟有何陰謀?
而大長老莫長風驚詫的同時也在思考著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