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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腳并用的往前跑了幾步,就看到一抹熟悉的黑色身影倒在地上,旁邊沾了很多血跡,乍一眼望去好像是從玫瑰里孕出的人兒一樣。
肖墨弦把她翻轉(zhuǎn)過來,食指觸上她脖子外側(cè)的大動脈,還有跳動但幅度很小。顧渡塵此時還沒有完全暈過去,她只是沒有氣力動而已。她艱難的的吐出幾個字,臉上還掛著笑:“你來啦…放心…我還沒死,”
肖墨弦見這家伙都傷成這樣了還這么悠閑淡然的,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我說皇女大人,您這都命垂一線了能不能別那么豁達”明明生命在她看來是那么的珍貴,可世上為什么還有那么多人不把它當(dāng)回事呢?
顧渡塵輕笑著看了她兩眼,又別過視線,似乎把她心底的那些小心思都看穿了,她輕咳了兩聲,道:“順著這條路一直往內(nèi),一路上不管發(fā)生什么都不要停。”
肖墨弦也沒問為什么,只顧自低頭檢查她的傷勢,好在因為洞里溫度夠低那些大大小小的傷口都被凍住了,所以一時間并無大礙。
肖墨弦伏下來把公主過到她背上,然后順著剛剛指的方向爬,洞里很狹隘,幸好兩人不管是骨架子還是身材都屬于極瘦的類型,兩廂疊加,到也還算勉勉強強。
“沒想到肖小姐的身材很不錯呢。”顧渡塵頭垂在她的耳側(cè)輕聲道,嘴巴呼出的熱氣讓身下人打了個顫。
肖墨弦不滿的扭了扭頭,對她的夸獎也就冷冷一笑,“在下身材再好也比不上皇女大人,想必金玉其外就是在夸您這般的人物罷?!?br/>
嚯喲,這是在拐著彎的罵她啊,不過也不錯,至少這樣的肖讓人覺得鮮活不少,耳邊突然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似乎還有翅膀的顫動,顧渡塵眸子一沉,伸手捂住她的嘴巴示意其不要說話。
肖墨弦的精神霎時集中起來,手腳的動作瞬間上升了一個速度,但身后的聲音卻離她們越來越近,她想回頭看看什么東西,但腦海中閃過顧渡塵的叮囑,當(dāng)下一個咬牙什么都不管的繼續(xù)往前爬。
不一會兒,前面也傳來了奇怪的聲音,但這次是爬行的聲音,聲音之響好像有數(shù)以萬計的爬行動物從前面過來。
額頭因為緊張溢出了大量的汗珠,但這些汗珠一冒出來又立刻成了冰渣子,顧渡塵一瞅就知道她在怕什么,但現(xiàn)下情況危急,她只好咬了一口肖墨弦的耳垂然后超前一指,示意什么屁事都別管繼續(xù)往前。
肖墨弦又悶頭超前爬了一會兒,頭尾兩側(cè)的怪聲已經(jīng)近在咫尺了,終于她看見無數(shù)只遍布整個坑道的黑色蟲子從前頭爬過來,它們的樣子和甲蟲很像,但體積要再大一點,她只感覺自己呼吸一閉,動作瞬間慢了下來,難道真的要繼續(xù)往前走?
顧渡塵焦急地咬了她一口,手不斷指向前方,后方的聲音此時也越來越近,幾乎都能聽見翅膀滑過冰片發(fā)出的刺啦聲。肖墨弦兩眼一閉,深吸了口氣繼續(xù)往前爬,反正前后都是蟲子,死法也不過是咬死和扎死,倒不如信這皇女一回,畢竟她們現(xiàn)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身子下是無數(shù)蟲子爬過去的冰冷觸感,身上是蟲子毛絨絨的腹部爬過去的惡心感,肖墨弦只感覺渾身都在顫栗,她好想躲到一個地方吐個昏天黑地??善婀值氖悄切┫x子并沒有攻擊她們,它們貌似在自相殘殺。
洞口不長,大概十幾分鐘后,她們便到了洞口,肖墨弦迫不及待的撐住巖石往前一跳,落在地上后把顧渡塵平放在地上,她此時已經(jīng)神志不清了,眼神有些渾濁,肖墨弦從腕帶里拿出噴霧往她的身上一通猛噴,然后又給自己身上噴了一點,液體中混有的麻醉讓顧渡塵明顯好受了很多,連緊皺的眉頭都松開了。
肖墨弦喘了一口氣,開始站起來打量四周,這片鬼地方已經(jīng)不止一次地在刷新她的下線,顧渡塵肯定知道的不少,但別人會不會告訴她那就另說了,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先靠自己的力量多發(fā)掘一下!
這般想著,肖墨弦果真還就看出點不同尋常來,這里還是一個石洞,但和之前不同的是這個洞里有著明顯的‘人氣’,空氣里有取暖爐燃燒后殘留的味道,這股氣味并沒有被人特意掩蓋,想必是那人也沒有料到會有人進這里,周圍散布著許多軍綠色箱子,她上前打開一看,全是一些日用品,難道是有人在這做窩了?她回頭看了眼仍舊昏迷的顧渡塵,眼里閃過一絲疑惑。
接著是在這片地方的正前方向,有一個凹陷下去的卡槽,大概5米多寬,10來米長,6米深,不知道是用來做什么的。肖墨弦為此還特地跳進去觀察了一番,結(jié)果實在看不出個所以然,倒是這卡槽后面的石壁讓她心里咯噔一下,只見上面攀著一個人,那人坐在一團云霧當(dāng)中,下方是無數(shù)軍隊行禮的姿態(tài),旁邊還有很多黑色的不知名的巨大怪物伏在地上。
這一看就知道是地位很高的人,肖墨弦遲疑了一會兒,忽然覺得他和顧渡塵很像,不,不是和她像,確切的說,應(yīng)該是和當(dāng)今掌管世界的皇室最高者一模一樣。
心里一下子閃過無數(shù)念頭,但無一例外都被她一一否決了,因為那些緣由根本就說不通,顧渡塵在原地好像要轉(zhuǎn)醒了,嘴里呻,吟了兩聲,肖墨弦當(dāng)即從槽里跳上來,跑回她身邊。
顧渡塵是醒了,她勉強睜開眼,手強撐著身子坐起來,她看看周圍在原地愣了一會,好像才想起這是哪里,嘴角不虞地往下拉了拉。她沒有看肖墨弦,而是站起來從一只箱子里拿出一個取暖爐回來,把暖爐點燃后,她坐下來對肖墨弦輕輕一笑,然后點點頭。
肖墨弦知道這是皇女讓她也坐下來,取暖爐的溫度很舒服,她站在旁邊感覺渾身暖烘烘的,當(dāng)下也不扭捏坐了下來。
“這里到了晚上晝夜溫差極大,如果不點暖爐,人怕是要凍死在這?!鳖櫠蓧m解釋了一句,但這并不是肖墨弦最想知道的,她道:“這是哪里?”
顧渡塵又是一怔,似乎沒想到她這么直白,然后又釋然一笑,“我不知道?!?br/>
嘿,這不是明擺著說瞎話嘛?看她準(zhǔn)備這么齊全怕是已經(jīng)把這當(dāng)成第二個家了,這時候說不知道,誰信?
顧渡塵認(rèn)真的看了她一眼,輕道:“我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