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想去成都”雷鳴的書房中,雷靜宜忐忑地站在書桌前,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雷鳴的臉色。
雷鳴則是奇怪地看了妹妹一眼“你去成都干什么?現(xiàn)在其他地方都不太平,你還是在呆在西昌比較好?!?br/>
“人家想去找我的同學嘛”見雷鳴臉色還算好,雷靜宜干脆走了過來,搖著雷鳴的手臂“我們都快半年沒見面了哎,哥,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注意安全的?!?br/>
“哦,你同學啊,不會是你男朋友吧?”雷鳴戲謔地問道。
“哥,你想什么呢?”雷靜宜稍微提高了音量“我說的是我最好的姐妹哎,聽清楚了,我姐妹哎?!?br/>
“哥,你就讓我去吧。”雷靜宜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看齊來十分的真誠,似乎,雷鳴要是不答應(yīng),眼中隨時都有可能噴出淚花。
我見猶憐,說的大概就是雷靜宜現(xiàn)在的這種狀態(tài),只不過,說什么雷鳴也不會答應(yīng)這樣的要求的。
可是想要說服這個妹妹,顯然不是那么容易啊。
雷鳴咬了一下嘴唇,緩緩道:“靜宜,雷家就剩我們兄妹了,要是你有半點閃失,我又如何去面對死去的親人?”
“哥不是不想讓你見朋友,可是,如今的華夏,如今的四川,每個地方都兇險異常,哥實在是擔心啊。你要是…要是有個好歹,哥真的就是孤家寡人了,哎……”說罷,雷鳴還使勁地眨了幾下眼睛。
見到哥哥一副想要哭泣的樣子,雷靜宜可是慌了神“哥,對不起,我讓你擔心了,我不去了好不好。”
“好了,哥不怪你,你要真想見你的姐妹,可以寫信叫她來西昌啊,這樣不就兩全其美了嗎?”雷鳴提議道。
聽到這里雷靜宜眼前一亮“哥,我去寫信了,你先忙著吧,吃飯的時候我再來叫你?!?br/>
雷靜宜急急忙忙地朝外面走去,頭也不回,雷鳴則是大大地松了口氣。
搖了搖頭,雷鳴繼續(xù)處理手中的文件,不過咚咚咚的敲門聲想起。
難道那丫頭發(fā)現(xiàn)了?剛才自己裝得那么逼真,她不可能看出來吧?對,一定是其他人。
“進來”話音剛落,雷府的新管家走了進來。
管家進來后直截了當?shù)卣f到:“二少爺,有幾個東洋人說是來找您的,我已經(jīng)將他們領(lǐng)到客廳了?!?br/>
“你先去招呼一下,我隨后就到?!睂τ谛|洋,雷鳴可沒有什么好印象,不過來者是客,見一見還是必須的。
至于這小東洋找自己到底所為何事,雷鳴懶得去猜,見了面,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管家走后,雷鳴給自己點燃了一根香煙,這種香煙雖和后世還有不小的差距,但是過濾嘴什么的一應(yīng)俱全,這可是西昌川南香煙公司的產(chǎn)品,熊貓牌,一出現(xiàn)就廣受好評,據(jù)說,連云南楚雄地區(qū),都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這樣的香煙。
書房還在云霧繚繞,雷鳴則是起身離開,客廳,還有小東洋在等著自己呢。
“你的,叫你們少爺,趕快滴”客廳的外面,聽到這樣的話語,雷鳴眉頭一皺,這該死的小東洋,要是再囂張,自己倒不介意將他們的性命留在這里。
進入客廳,雷鳴徑直地走向主位的椅子,至于旁邊的日本人,雷鳴根本沒有正眼瞧。
“你就是雷鳴?”雷鳴還為說話,一個日本人就用居高臨下的口氣問道。眼神中,似乎還有著不小的怨念,自己,好像并不認識他吧?更別說得罪他了。
忍著暴走的沖動,雷鳴咬牙回道:“沒錯,是我”
要不是根基還不算太穩(wěn),不想過早暴露,雷鳴就直接干掉這四個小日本了。
四個小日本還真真夠小的,前面坐著的兩個,看起來也就一米六二左右,后面的兩個高些,但絕對不到一米七,不過卻是一臉彪悍,一股子軍人的作風。
“雷先生,我可以這樣叫你嗎?”坐在前面的另一個人說到,這個小日本中文比剛才那個好很多,語氣也不像剛才那個一般孤傲。
雷鳴還注意一個細節(jié),那就是后面站著的兩個人的站位,看似漫不經(jīng)心,其實都是以這個小日本為中心,實施著保護。
看來,這個小日本,才是幾人之中的頭啊。
不過雷鳴可不想和日本人有過多的交流,冷冷地回答道:“可以,有什么事你可以直說,我的時間可不多?!?br/>
“那我就直說了,說錯了,還希望雷先生不要介意”領(lǐng)頭的小日本拉住身邊的伙伴。那個最先說話的人,聽見這樣的話有些生氣,不過,顯然今天的主角不是他。
“在下川介雄一,我身邊的這位是大野長云”領(lǐng)頭人看了看雷鳴,眼神中多了幾分憤怒“前段時間,長云和幾個人本人,還有幾個英國人前來西昌做客,除了他之外,其他人都被閣下的士兵殺掉了,不知,有這回事嗎?”
川介雄一死死地盯著雷鳴,他沒有再多說什么,他想聽聽雷鳴的解釋。
殺了外國人,他原想雷鳴會很擔心,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闪钏婀值氖?,雷鳴除了短短的一瞬的詫異,就再也沒有了其他的表情。
不,雷鳴有表情,不過不是擔心或者驚慌,而是….戲謔“沒錯,是我的士兵殺的”雷鳴拉下面色,沉聲道:“只要敢和我作對,無論她是誰,我都會讓他有來無回?!?br/>
“可他是我大日本帝國的人”雷鳴的承認讓川介雄一有些不適應(yīng),這和他心里想的完全不同。
他原本想,像雷鳴這樣的,在華夏并不算頂尖權(quán)利忠心的人,是不會自己承認殺死外國人的,如果外國人拿出證據(jù),那么雷鳴一定會道歉,以取得原諒。
可是雷鳴卻是大方地承認了,這讓他感覺不可思議。
川介雄一一直以來都自詡為華夏通,可是,他現(xiàn)在覺得,他真的看不懂雷鳴這個華夏人,于是,他冷哼道:“難道,雷先生就不想給我們一個解釋嗎?”
“我說過,他們干和我作對,所以,他們必然會死去“雷鳴有氣無力地解釋到,不過雷鳴隱隱覺得,今天這小日本的到來,可遠遠不止這點事情這么簡單。
“難道,你就不怕我大日本帝國的報復(fù)嗎?”大野長云站起來,咬牙切齒,他雖然僥幸逃過一命,可是中途花了一個月才回到上海,其中的困難更是難以言喻。
且因為受到炸彈氣浪的襲擊,他的身體留下了很嚴重的傷痕,他,大野長云,這輩子再也無法生育了。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雷鳴瞇著眼睛問道。
“雷鳴先生,雷鳴先生不要動氣”看樣子,川介雄一不想和雷鳴搞得不可開交,隨即對身邊的日本人說到:“長云,坐下。”
“雷鳴先生,這件事情我們暫且不要討論,我們還有一事,希望雷先生可以幫忙?!闭f著,川介雄一拍了拍手,后面的兩個日本人隨即將一個箱子抬到客廳的中央。
川介雄一指著箱子說到:“雷先生,這是我們給閣下準備的見面禮。”
川介雄一親自打開了箱子,箱子里面,安安靜靜地躺著五把步槍,看起來,似乎是全新的。
步槍看起來很熟悉,雷鳴朝身邊的近衛(wèi)使了個眼神,近衛(wèi)點頭,然后從箱子里取出一桿步槍遞給雷鳴。
雷鳴這才完全看清楚這桿步槍,絕對的好貨,日本三八式,毛瑟的改造版本,這款槍日本1905定型生產(chǎn),直到二戰(zhàn),依舊配置在日本軍中。
小日本這是想干什么?自己可是殺了他們的人,難道他們就真的這樣不追究下去了?
念及此處,雷鳴道:“你們是什么意思,直說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