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忍著膝蓋上傳來鉆心的疼痛,面色平靜的道:“如果我和蘇總玩得那么瘋狂,古總覺得我還能下床,還能站在你面前嗎?”
看著許諾膝蓋上縫針處觸目驚心的傷口以及其他擦破皮的小傷口,古墨琰瞳孔一縮,沒有想到許諾會以這樣絕烈的方式回應(yīng)他的嘲諷。
其實(shí)下午聽到陳漫說許諾受傷,他就讓人去調(diào)了許諾在蘇氏大樓下的監(jiān)控,看到了她不顧生命危險(xiǎn)攔截蘇慕航車子的畫面。
當(dāng)看到蘇慕航動作飛快的跑向她,將她擁在懷里的焦急模樣時,心里莫名堵得慌,再加上沒過多久就收到蘇氏集團(tuán)的合作書,讓他心里更加莫名的壓抑。
所以才有了剛才的故意為難!
如果她肯解釋受傷的原因,肯服軟低頭,如果她不用那樣剛烈倔強(qiáng)的目光直視他,他或許會放她一馬!
而她偏偏不懂得用女人特有的柔軟去軟化男人,選擇蕩氣回腸的硬碰硬,更加讓古墨琰有一種想將她撕毀,看她跪地求饒的卑微模樣。
“和老情人干柴烈火的,磕到碰到也可以理解!”古墨琰嘲諷道。
“古總把我說的那么不堪,自己卻不分日夜的要我這具臟身體,不是也在承認(rèn)你自己品味不堪?”許諾覺得再和他理論下去,她會被氣得內(nèi)出血,平復(fù)了一下情緒,“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我的任務(wù)完成了,你沒有理由再懲罰我!”說完也不管流著鮮血的膝蓋,拿起抹布繼續(xù)擦地。
古墨琰看到許諾膝蓋上的血滴在潔白的地板上,在燈光的照耀下,是那樣就像一朵朵盛開的血玫瑰,既美麗又刺眼,讓他心中煩躁不已。
“砰……”古墨琰一腳將裝著清水的桶踢翻在地,頓時,水像水庫開了匝一樣飛快的四散開來,流遍客廳的每個角落。
看到快要擦完的客廳被古墨琰一腳踹得又要從頭來過,許諾心里生氣不已,卻還是努力克制心里的火焰,像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一般用抹布吸地上的水。
“滾,不要讓你的臟血弄臟我的地板!”古墨琰聲音無比冷洌的低吼。
許諾擦水的動作頓了一下,想到他的暴脾氣,不想再和他發(fā)生沖突,無聲的站起來離開。
這一天發(fā)生的事太多,許諾真的很累,到客房簡單沖了一下躁,就懶懶的躲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凌晨十二點(diǎn)!
古墨琰工作好從書房出來,經(jīng)過許諾睡的客房時腳步停頓了一下,看著客房的門,一雙漆黑的雙眸波光流轉(zhuǎn),抬手輕輕開動房門。
溫暗的床頭燈開著,許諾抱著被子安靜的睡著,古墨琰走近,看到她膝蓋上的傷沒有包扎,傷口的樣子丑陋至極。
古墨琰好看的眉頭不自知的皺成一座山‘川’,回到臥室,拿著一個藍(lán)色的瓶子,用棉簽沾著瓶子里的藥膏輕輕的涂抹在許諾的膝蓋上。
藥膏是從國外得來的秘制藥,不僅可以促進(jìn)傷口迅速恢復(fù),而且祛疤效藥非常好,涂抹幾日可以來醫(yī)藥箱,皮膚可以恢復(fù)如前。
原來一動就疼的膝蓋因?yàn)橥苛怂幐?,膝蓋處傳來絲絲涼意,讓許諾不自覺的翻了一個身。
這一翻身讓古墨琰瞳孔迅速浮起一團(tuán)燃燒的火焰,喉嚨不自主的吞了下口水。
只見穿著浴袍的許諾里面沒有穿內(nèi)衣,從睡袍領(lǐng)口處可以將她那對傲人的柔軟盡收眼底,若隱若現(xiàn)的性感最是誘人,看得古墨琰口干舌躁。
該死的,她只是無意間小露了一下性感,他就被撩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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