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和大網(wǎng)毫不猶豫的相撞,兩者剛一接觸,秋白就已經(jīng)被反震之力震得嘔出一口鮮血,即便是這樣,胸口處依舊煩悶無比。
但是箭矢前進的腳步到底是讓秋白給擋住了,水泡幻化成的大網(wǎng),牢牢的把箭矢纏住,不停的削減這碧綠箭矢的速度。
王守信面無表情眼中卻是精光一閃,右手拇指伸出對著碧綠箭矢連挑三挑,每挑一下,箭矢就好像是怪蟒翻身,每一下都好像要把大網(wǎng)震斷。
這三下,秋白又是連吐三口鮮血,這個時候秋白雙眼血紅腦子疼的好像在燃燒,測試那根弦早就不存在了,現(xiàn)在對他來説就是生死相搏,什么十分鐘勝負不論全是騙人的,控符者只見的戰(zhàn)斗從來就是你死我亡!
秋白直起腰身,口中發(fā)出沒有任何意義的怒吼,雙手十指猶如銅澆鐵鑄,指法到位的好似尺子刻畫,已經(jīng)被震開的水泡大網(wǎng)重新得到了指揮,猶如跗骨之蛆。
秋白現(xiàn)在運用的指法叫做捻子訣,水泡組成的大網(wǎng)每一個組成都在不停的震動,匯集到一起成為一股圓轉(zhuǎn)如意的力量,硬生生的以柔克剛把碧綠箭矢的速度降到最低。
碧綠箭矢掉落于地好似玻璃制品發(fā)出清脆的碎裂聲,掉在地上摔碎成了好幾塊,能讓符篆擬化出的力量具現(xiàn)化如此的真實,由此可以看出王守信的感知強到什么地步。
能撐過這一招秋白體內(nèi)的感知已經(jīng)消耗一空,如果不是這張玄清符是自己制作的這一招都根本撐不下來。碧綠箭矢一落地,秋白跟著昏了過去。
就在此時伯老開口説道:“時間到!”
伯老這一開口生生的把王守信想要的追擊給打斷了。
王守信凝立收功然后開口説道:“第三關(guān)勉強通過,綜合前兩關(guān)的成績,考生秋白成績乙上,交給高教授分配?!闭h完之后一轉(zhuǎn)身看都沒看秋白一眼離開了考場。
瑤姐笑嘻嘻的對著伯老施了一禮然后也施施然的走出考場,伯老倒是不錯耗費感知把秋白就醒,然后把王守信的話傳達給秋白,拍了拍秋白的肩膀也走了出去。
秋白在巨大的喜悅和巨大疼痛的雙重加持下,腦子一片空白,雙眼直直的盯著考場的天花板,看了大概有二十分鐘吧,這才恢復(fù)了神志,扯著嗓子吼了幾句“老子是控符者了?!边@才起身,一瘸一拐的離開了考場。
休息了那么一會感知雖然沒有恢復(fù)但是體力恢復(fù)了不少,秋白堅持著走到高教授的辦公室,輕輕的敲了敲門,等待答復(fù)以后才走了進去。
辦公室不xiǎo,一張巨大的紅木工作臺尤為顯眼,工作臺的對面放著一組雪鱷皮的沙發(fā),沙發(fā)的旁邊是巨大的書架,上面不僅有書還有一些瓶瓶罐罐的藝術(shù)品。
高教授坐在工作臺的后面,他是個中年人,個子不高,臉上總是帶著笑意,既沒有教授的威嚴也沒有學(xué)者的氣質(zhì),要是非得説起來倒是和商人很相似。
高教授見到秋白進來笑著開口説道:“啊,你就是今日通過測試的秋白是吧,先坐,我看看你的測試結(jié)果?!?br/>
秋白看了看沒敢坐到沙發(fā)上,找了一把椅子坐下。
怎么説秋白祖上也闊過,自然知道雪鱷是什么東西,傳説這種兇物可以力抗三品符篆的攻擊而不傷,想要獵殺雪鱷取皮無不是花費了巨大的人力物力,這么一組雪鱷皮的沙發(fā)它的價值應(yīng)該不會比一張三品的符篆低,別説是坐壞了就是刮花了把秋白買了都賠不起。
高教授在虞山書院也有將近十年的光景,一直都負責(zé)人事工作,把秋白的記錄拿來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按理説就以秋白今天考試的這個難度,就算是書院排名前十的學(xué)生去了,能拿到一個及格就算不錯,秋白能拿到乙上已經(jīng)屬于天才的范疇之內(nèi)了,但是沒辦法誰讓秋白得罪了王威呢,得罪了王威就是得罪了王家,現(xiàn)在書院的院長就是王家的人,這么一雙xiǎo鞋秋白就算不想穿都不行。
高教授打定主意開口説道:“秋白同學(xué),你的測試成績是乙上,甲等的分配你夠不著,這樣吧,現(xiàn)在采買那邊缺人,而且油水也不錯,你去采買組報道吧?!?br/>
作為控符者誰不想留在能接觸到符篆的地方繼續(xù)深造,采買雖然油水不錯但是以后完全沒有發(fā)展。
現(xiàn)在擺在秋白面前的就是兩條道,一是不接受書院的分配,自己是控符者可以掛靠到虞山的其他家族成為客卿,但是他得罪了王家估計虞山?jīng)]有一個家族敢收留秋白。那么就只剩下眼前這么一條道,接受書院的安排然后走一步看一步。
思考了一陣之后秋白只好diǎn頭答應(yīng)書院的安排,高教授笑著站起來拍了拍秋白又勉勵他幾句,諸如是金子在哪里都會發(fā)光之類的廢話,然后把秋白請了出去。
等待秋白離開關(guān)好門之后,高教授臉上的微笑變成了嘲笑“天才?還不是天妒英才,要知道虞山王家就是天,一頭撞上去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br/>
秋白背著自己的粗布書包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走回到家,看著元寶姐正在不知疲倦的忙碌,秋白緩緩的走上前,輕輕的擁了一下元寶姐的腰肢,嘴角輕輕的吻了吻元寶姐的秀發(fā)。
秋白大膽的動作弄得元寶姐有些僵硬,回過身看了秋白半天然后xiǎo心翼翼的開口問道:“怎么了?難道是考試沒有考好?”
“沒有,考試考得很好,書院還給分配了采買組,以后我可是會撈不少的錢,你就不用在這么的辛苦了?!鼻锇装涯X袋靠在元寶姐的肩膀上説道。
“真的?太好了,今天看我大展身手,咱們好好的吃一頓,慶祝一下!”元寶姐高興的跳了跳然后在秋白臉上親吻了一下,趁著秋白愣神的功夫趕緊跑掉了。
除了家門許久xiǎo元寶依舊雙頰通紅,把壓荷包的兩角銀子拿出來,去市場買了不少的好東西,提著往家里走時,忽然身前出現(xiàn)了兩個男人擋住了xiǎo元寶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