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如手足,吳銘可以理解阿龍的感受。
“大哥你別急,不是還在搶救么,不會有事的?!眳倾懺囍参康?。
阿龍搖了搖頭,輕輕推開了吳銘:“小伙,你沒當過兵不懂,槍傷止不住血只有一個情況,那就是擊中動脈了,就算是我能給他源源不斷的輸血,他也撐不了多久的?!?br/>
吳銘眼神一凜,果然還是外行看內行了,他張了張嘴巴,卻是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
“大概還能撐多久?”吳銘清楚不應該這樣問,但他又必須了解這個情況。
阿龍怪異的看了吳銘一眼:“如果配型血液充足的話,最多也是一兩天的樣子,要看出血的程度了?!?br/>
“我知道了?!?br/>
說完,吳銘快步跑離了醫(yī)院。
見到吳銘離開之后,少女才緩緩站起身來,走到阿龍的面前。
“阿龍,是沒和這土包子談攏價錢嗎?”
阿龍怔了怔,輕輕嘆了一口氣:“小姐,這位先生不是你想的那種人?!?br/>
少女不以為意的哼了一聲,想起放在自己胸前的咸豬手,她到現(xiàn)在都感到一陣惡心。
“一個色狼,要不是為了錢色才不可能救我,倒是辛苦你和阿虎了,”談到阿虎,少女的眼眸頓時黯淡下來:“我已經給爸爸打了電話,他會找最好的醫(yī)生過來?!?br/>
摩托車飛馳在寬敞的街道上面,吳銘緊緊的皺著眉頭,已經全然沒有起床時的輕松。
他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稀里糊涂的就卷入這件事情了,正如他先前在銀行里面所說的那樣,從小到大他恪守的都是中庸之道,之所以在反抗軍里面幫助將軍,完全也是出于自衛(wèi)和好玩,并沒有什么高尚的情操。
畢竟他不像是那些有錢有權的公子哥,在溫飽和個人欲望還沒有得到滿足之前,又談何仁義和高尚呢?社會就是這樣,你待人一丈之好,未必能得三尺回報。
然而這大小姐脾氣饒是可恨,在看到她被拖走的一剎那,還有血泊中的阿虎,吳銘的心中像是有什么地方被觸動了。
不,這個世界不應是這樣的。
摩托車戛然停在了公司門前,像往常一樣,史老頭早就等候在大門口了。
“回來了?”老頭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讓人看不清楚他心中的波瀾。
“史總,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摘下頭盔,吳銘迫不及待的拉著史老頭往里面走,要是平時他決然不會有這種目無尊長的動作。
感覺到吳銘的反常,老頭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他上下打量了吳銘一眼,沉聲問道:“有血,你撞人了?”
說著他又把目光投向剛停穩(wěn)的摩托車,上面也有明顯的刮蹭痕跡。
“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吳銘清楚老頭一定是誤會了:“進去再說?!?br/>
辦公室里面,史老頭給吳銘倒了一杯水,吩咐他不要著急,撞人也沒有什么大不了,最多親自送他到交警那里投案自首,可以落得個寬大處理,減減刑什么的。
吳銘沒好氣的看了老頭一眼,一仰頭,咕咚咕咚的把水給喝完了。隨即他把茶杯砰的往桌上一放:“史總,我真不是肇事逃逸!”
“哦?”史總揚了揚眉毛:“那你說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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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銘整理了一下思路,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和老頭給說了個清楚。
“原來是這樣,”聽了吳銘的解釋之后,史老頭的眉頭舒展開來,他若有所思的說道:“不過這應該不算防衛(wèi)過當吧。”
吳銘差點急的跳了起來,這老家伙怎么總是抓不住重點。
“史總,人家都差點一槍把我給崩了,你還在考慮我量刑的問題,能不能關懷一下員工啊,”頓了頓,吳銘換了一副表情,試探著問道:“不過史總,你有沒有什么辦法?”
“什么辦法?”史老頭瞇著眼睛,不以為意的看著吳銘。
又在裝瘋賣傻!吳銘清楚這老家伙的本事大的很,既然能夠擁有通往異世界的摩托,也定然存在其他同樣先進的道具,比如能瞬間凝血的醫(yī)療設備。
至少吳銘能確定上次去的地方絕對不是什么“終結者高清重制版”的片場,哪有如此栩栩如生的片場,規(guī)模還這么大,更糟糕的是連一臺攝像機都沒有。
一番思索之后,吳銘決定豁出去了,既然參加了工作,總不能連工作的實情都對員工隱瞞吧。
“史總,我作為貴公司的第一名員工,也是唯一一名員工,是不是能夠爭取一些權利呢?”
“哦?”史老頭的眉毛揚的更高了:“現(xiàn)在的年輕人可以呀,入職不到一個星期就和我談股權了?!?br/>
“不是股權,”吳銘耐著性子說道:“我想知道,我上次去的究竟是什么地方。”
氣氛一下子就僵住了,不知道是不是幻覺,吳銘感覺房間里面的溫度頓時下降了好幾度,他想起了自己的冰墻能力,不由得越發(fā)對眼前這個老頭感到懷疑。
吳銘不能夠在熟悉的世界中使用冰墻,這是他早已發(fā)現(xiàn)的問題,要不然那群劫匪絕對不是自己的一合之敵,所有金屬制成的子彈在穿過絕對零度的冰墻之后都會變得如薯片般鮮脆――當然,特殊合金制成的例外。
游離的目光落在了房間里面的溫度計上,吳銘清楚的看到室溫只有二十一度,而外面的氣溫至少也在三十度以上,關鍵這破舊的三層小樓里面壓根沒有空調!
“你已經察覺到了一些端倪。”史老頭率先打破了沉默,幽幽的說道。
吳銘在心中暗罵一句,要是哪一天你被人扔到戰(zhàn)火紛飛的未來世界中,還發(fā)現(xiàn)自己不用冰箱就能制冰,這都不能察覺到端倪的話就傻的無可救藥了。
饒是如此,身為一位有素質的新社會三好青年,吳銘硬是沒有罵娘。
“我希望知道實情?!眳倾懩椭宰樱M量有禮貌的說道。
“那是一個片場……”
“史總!”
“好吧!”史老頭舉起雙手,表示放棄了,他緊緊盯著吳銘,目光犀利得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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