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卓薇的認(rèn)知中,沈度就是一個大草包,在自己面前就是一個唯唯諾諾的舔狗。
今天卻顛覆了她的認(rèn)知。
這家伙伶牙俐齒,口若懸河,大道理一套套的竟然說的自己啞口無言。
說好今天是來挑刺的,反倒是自己被他教訓(xùn)了。
卓薇頂著千萬頭草泥馬,壓的喘不動氣來了。
前后兩種狀態(tài)截然相反,卓薇哪里還分得清哪一個才是沈度真實面貌?
看著一臉糾結(jié)的卓薇,沈度心里暗樂。
本帥鍋倒是很愿意與你坐在炕頭上促膝談心。
可惜沒有緣分,以至于不得不站在到路邊論道。
確切地說,是本公子設(shè)壇論道。
“人之一生好比舞臺,各種表演令人眼花繚亂。舞臺是固定的,臺上的節(jié)目肯定不會單一?!?br/>
“至于需要演什么節(jié)目,也要看表演的對象是誰?!?br/>
“雙眼看世界,每個人的視角不一樣,你喜歡看水,我喜歡看山,更喜歡攀山越嶺,登高望遠(yuǎn)。”
沈度近距離目測,小依依那種正常饅頭,規(guī)模還不足這位三分之一。
如此圣地,可惜從來沒有攀登過。
甩甩手掌,似乎有點癢。
想爬有個屁用,這座山有點危險,小心爪子不保。
卓薇沒注意沈度那雙賊眼,亦或是說沒有在意。
她在品味剛才那段話,至少很有點哲理。
雖不敢說非常了解,畢竟卓薇接觸過沈度。
暫且不說他說的有沒有道理,至少所說的話還有些系統(tǒng)性。
關(guān)鍵是前后對比實在太過明顯,壓根就不像一個人。
什么意思,以前是表演嗎?
似乎不太像吧......
時間長了,卓薇也有點記憶模糊,或者說被沈度帶歪了。
但是,至少現(xiàn)在是真實的。
若要讓卓薇承認(rèn)眼前的沈度很菜,很紈绔、很草包,大概也不現(xiàn)實。
“你的意思是說,那會兒你是故意的?”
話雖這樣說,卓薇心里不太確定。
自己的容貌心里有數(shù),非常自信。
除非沈度沒有嘰嘰,不在乎女人容貌。
更別說還要考驗自己人品。
那樣的話,他有點高看自己了。
藏拙似乎解釋不通,也沒必要藏拙,當(dāng)初舔狗的姿態(tài)足以表明他的內(nèi)心。
沈度撇撇嘴,想知道哇,嘿嘿,不好意思啊。
其實我就想著登山來著,沒別的意思。
“好了,說了這么多也不知對卓薇同學(xué)有沒有用,算是一家之言,如果沒有用,權(quán)當(dāng)是廢話。時間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再見了,卓卓同學(xué)。”
說罷,擺擺手揚長而去。
“哎,你怎么......”
卓薇抬起手臂似乎想說什么。
能說什么,人都走遠(yuǎn)了。
這家伙結(jié)束交流很突然,弄得卓薇不上不下,都來不及阻攔。
呃,感覺漏了什么,我不是想駁斥他,想打他的臉嗎?
靠,什么人嘛。
看著走遠(yuǎn)的背影,卓薇越發(fā)郁悶,有種被人甩的感覺。
這算麻子事哎。
沈度確實有事,卻也無需那么著急。
要的就是這種感覺,爽!
高考之后,喬依依就被她母親帶走了。
困在南市好長時間,令喬依依煩不勝煩。
實在是思念沈度,喬依依歸心似箭,不得不編造理由說高中同學(xué)畢業(yè)聚會。
喬依依的理由很正當(dāng)。
無論是中學(xué)還是大學(xué),大家同學(xué)一場,畢業(yè)的時候舉行一些活動。
當(dāng)母親的也不好阻攔。
下午一點半左右,沈度載著喬依依回到家。
兩個人手拉手走進屋子,這一幕樓上的卓薇并沒有看到。
至于進了屋子干些什么,不用猜都知道。
離別太久,干柴烈火而已。
不知是沈度臭顯擺還是怎的。
下午四點多鐘,太陽西斜,兩個人沐浴著夕陽躺在各自躺椅上。
這一幕被樓上的卓薇居高臨下看的清清楚楚。
玩起了茶道不要緊,外加了一個小美女。
卓薇的目光重點放在喬依依身上,小姑娘實在太漂亮了......
此時的喬依依已經(jīng)不是沈度第一次見到那般瘦瘦模樣,多少有點圓潤,膚色更是嫩的出水。
比較一下,論臉蛋兒兩人各有千秋。
卓薇的優(yōu)勢在于身懷重武器,個頭稍稍高那么一兩公分。
但是,人家喬依依也不賴,嫩嫩的,至少年齡方面比自己有優(yōu)勢。
卓薇生氣了。
實際上卓薇有理由相信,這是沈度有意識來這一手。
理由很簡單,昨日卓薇剛剛到來,今天早晨二人還有一場交鋒。
轉(zhuǎn)眼間沈度不知從哪里弄來個漂亮女孩,給自己來一個下馬威。
卓薇越想越生氣,在自己屋子里大罵沈度不是男人。
不錯,當(dāng)初是小女子看不上你。
你作為男人也不能用這種方式對小女子示威。
卓薇心里狠狠鄙視了沈度一番,眼不見心不煩,離開窗口。
說是不看,也不過堅持一會兒。
實在是沈度這番操作令卓薇很不爽。
不爽又如何,總不能自己下去砸場子吧。
沈度當(dāng)然不是有意找來喬依依,這不是趕巧了嘛。
只是當(dāng)他與喬依依坐在院子里的時候,心里自然而然想到了樓上那位。
嘿嘿,這樣也好,借此打擊她的囂張氣焰。
有道是離了誰地球照樣轉(zhuǎn),多少找回點面子。
其實沈度也無需演戲,他與喬依依打滾已是家常便飯,打情罵俏自不在話下。
區(qū)別在于現(xiàn)在是在某人眼皮子底下,不知道樓上那位看了之后會作何感想。
反響當(dāng)然有,此時卓薇都要氣炸了肺。
站在卓薇的立場,這屬于沈度臨時找來的角色,所有她看到的都是表演。
打情罵俏不要緊,你們在屋子里關(guān)上門,愛咋樣咋樣。
特莫,跑到院子里來表演,就怕老娘看不到,你說氣人不氣人。
樓上的卓薇氣的在屋子里團團轉(zhuǎn),一會兒走到窗前看一眼,越看越生氣,一跺腳再一次圍著房間亂轉(zhuǎn)。
“不行,這里待不下去了,早晚要被氣死,趕緊走人?!?br/>
本來卓薇是想在綠島待幾天。
畢竟這幾天氣溫非常舒服,早早回到南方能熱死人。
這不是鬧心嘛。
今天這樣,誰知道哪家伙明天上演什么戲?
老娘沒有那么賤。
卓薇雷厲風(fēng)行,立刻著手訂票。
......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