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算她跟那個什么巫尊大人一起打開了巫族巫典后,他們再反悔不讓自己離開,自己也可以拼一拼,試著離開。
不過這話說回來,她其實真的有些后悔,若是當初學習畫符咒時可以勤勞一點,說不定以她現(xiàn)在的修為已經(jīng)可以憑空畫符,哪里還用像現(xiàn)在這樣被動?
不過好在,那些符的筆法,以及心口決她都記得,只要把握好畫符時的運息度息掌握好,功成指日可待!
天玄宮。
“怎么辦……?都五天了,我哥哥……消失了整整五天,你說他這……這…要是出了什么事兒,要我怎么辦……?。俊泵涎排吭谧雷由峡捺街?。
溫婷站在桌子旁看著她,這安慰不是,不安慰也不是,當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怎么樣找到了嗎?”溫言、翎風以及翎云從門外沖沖的進了屋。
趴在桌子旁的孟雅抬起頭,眼眶紅通通的。一雙眼睛里滿是希望的看著三個人。
三個一起搖了搖頭。
“怎么辦……?”見幾個人搖頭,剛才因希望而止住的淚水,瞬間又流出了眼眶。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們…?!濒犸L看著她愧疚的張口道。
“怎么辦…!咳咳…?!泵涎排吭谧雷由弦粋€勁的哭著。
說起孟仁失蹤還要從十天前說起。
那日自山下傳來有妖魔在龍延城西城外的村子里害人。天玄宮的掌門便派孟仁、孟雅、溫言和溫婷,跟著一起下山。
但卻不想下山后在龍延城中救了一個,和翎云翎風一樣被那伙面具人追殺的人。
后來他們便帶著這個被救的人,在城中租了間客棧,給他處理了傷口。
后來,他們協(xié)商了一下,為了保護這個人,避免他被那伙面具人殺害,便讓修為還算可以的孟仁留下來保護他。而孟雅、溫言和溫婷則一起前往城西外捉妖。
結(jié)果三天后他們除了妖怪,回到龍延城那間客棧后卻發(fā)現(xiàn)孟仁連同那個受傷之人的身影一起不見了。
起初他們以為孟仁是先回天玄宮了,卻在桌腳看到他隨身攜帶的陰陽玉后知道他出事了。
因為那玉上有已經(jīng)變得干固了的血漬。
屋內(nèi)雖然沒有血漬,但柱子上以及桌角上,有明顯被刀劍劃傷的痕跡。
抱著試一試的心里問了一下店小二,店小二卻說那個屋子里的客官,并未退房,而且這幾天他也沒聽到什么異常的動靜。
最開始,孟雅還抱著他能逃過一劫回了天玄宮的心里,回了天玄宮??墒菂s在回了天玄宮,卻并未看到孟仁后,整個人都不好了,又哭又鬧的就沖下了山。
但是在龍延城里找了兩天兩夜,都未找到孟仁的身影,最后還昏了過去。
孟雅仰頭看著站在自己身旁的溫婷,一把將頭埋在她的胸前。“師姐……你告訴我,我該怎么辦……??!我哥哥會不會出了什么事兒?和那個人一起被那伙黑衣人抓走了?!”
溫婷頭上依舊帶著斗笠,看不見她的表情,但卻能聽到她聲音中一絲哀涼。“不會的,不會有事,說不定他現(xiàn)在正在什么地方,過兩天就回來了………?!?br/>
四天后。
巫族。
一大清早便被叫起來的旖霓換好了衣服,跟著侍女來到巫族的祭祀場。
祭祀場內(nèi)很寬擴,除了場中央一個奇麗繁瑣的圖案,和五根圍繞著那圖案而起的灰白色的石柱,其他的什么也沒有。而每根石柱上都刻著凸起的,各不相同的圖案,但卻又感覺與那地上的圖案相互輝映。
巫族,法場。
被捆綁在十字架上的孟仁看著站在眼前的人,緩緩開口道。“真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會是你?!彪S即又道?!捌鋵嵞闶軅羌?,實則接近我們要我是真吧?”
他的腳下是一個看上去十分詭異害人的圖案。
而他被綁的位置正處于整個圖案的中心點。
那人站在他面前依舊一句話不說。
“只是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抓我?是想用我引韓翎風上勾嗎?”
“我最開始要抓的的確是韓翎風,但是卻在看到你的那一刻改變了主意!”那人看著他,金色的鷹翼形面具下是一雙冷冰冰的眼睛,沒有一點愧疚?!耙驗?,你的體質(zhì)比他更合適。”
“合適什么?”
“你馬上就會知道了!”那人轉(zhuǎn)過身看向身后。
一個身著黑色衣服,臉上帶著銀色面具的人,行至他的面前?!吧僦鳎磺袦蕚渚途w。”
“很好,告訴風景逸,要他看好他要保護的的人,不要因為她把事情搞砸了?!?br/>
“是!”
祭祀場。
“圣女大人,請移步場中央。”風長老走到了她的面前,做了個請的手勢。
旖霓看了看他,邁步行至場中央那個圖案的中心處圓圈內(nèi)。
見旖霓在場中央站穩(wěn)了,風長老轉(zhuǎn)頭向其他幾個長老使了個眼色。
幾個長老便跟著他一起行至五根石柱旁。
幾個人一起仰頭看了看天空中的太陽,日全食依然開始。
幾個人一起從衣袖里拿出了一把匕首,劃破了掌心,隨即一起將流出的血液推上了身旁的石柱,染在石柱上的血液,順著石柱的根部,蜿蜒而上,一直延伸到了石柱的末端。
太陽已經(jīng)被完全吞噬,石柱發(fā)出暗紅色的似閃電般的光直沖天際,在一陣雷鳴聲中,有烏黑的云自四面八方泳聚在祭祀場的天空之上。
忽起的狂風吹的旖霓的裙擺發(fā)出一陣聲響。
旖霓仰頭看向天空,自那被完全吞噬的太陽中射出一道光,直直落向旖霓所站之處。
看著那離自己越來越進的光,旖霓出于本能的想躲。
“站在那里,不要動,否則你會沒命的?!憋L景逸不知何時趕來。
旖霓回頭看著他。
“仰起頭,平心靜氣,放松身體。”
旖霓看了看他,學著他的話,仰起了頭,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吐了口氣,呼吸修煉變的平穩(wěn)了起來。
那自太陽中緩緩射下的光,修煉化成一拇指粗細,照在著了旖霓的眉心處,順著她的眉心修煉落入了她的體內(nèi)。
而此時另一邊。
臉上帶著面具的男子,自懷中拿出一個兩根手指粗細的碧綠的琉璃瓶,瓶內(nèi)紅色的液體,那碧綠色琉璃瓶的襯托下越發(fā)的神秘。
只看他緩緩的將瓶口處的紅塞拿去,瓶口一傾,將瓶內(nèi)的紅色液體緩緩倒出。
流出瓶口的紅色液體,滴在了那詭異的圖案上,很快便沿著那圖案的紋路向兩邊延伸而去,轉(zhuǎn)而又向內(nèi)延去。
“噬魂躲體?”看著那沿著圖案紋路,不斷蔓延至自己腳下的血液,孟仁瞳孔微顫著,有說不出的吃驚。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