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不用去管靖州那邊的事情嗎?
靖州給諸暨管著,是不是真的合適?
包青蛙很是絕望,每天等啊等,等啊等,還是沒有等到凌一一離開。
昨晚,凌一一說,今天他要去見見自家爹娘。
可是,為啥是見她爹娘?
最近沒藕???不需要他弄了。真的不需要。
嚴(yán)厲阻止,他還是說,我去見伯父伯母,關(guān)你什么事情?
好,沒事?
怎么可能沒事?
天啊。
那是她爹,她娘,跟凌一一有什么關(guān)系?
沒有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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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生病了,而且還是病入膏肓的那一種。
可惜了,凌一一的才智。
午時(shí)一刻,凌一一一身素衣,可是看起來,像是要去見什么大人物似的。
所以,她,一度懷疑,他是不是不去了?
“癡心妄想?!绷枰灰慌牧怂哪X袋,然后,吩咐底下的人。
包青蛙還是覺著不對(duì)勁,只是不知,哪里不對(duì)勁了。
“走吧?!?br/>
掐著她的后脖子,直接把人帶走了。
“好啊。”
跟著凌一一上了馬車,不過,因此沒有看到,馬車后,是十幾車的箱子,里頭裝了很多很多的東西。
“大人,我家家徒四壁?!卑嗤芎苁强鋸垼幌胨约夯厝?。
“無妨,四壁夠了,我不挑?!?br/>
你不挑?我挑不行嗎?包青蛙委屈的小眼神,看著她。
“你不問問我去做什么?”
凌一一給她提示。
“不知道,不想問,不問你!”小樣,不就是去我家,等去了我家,我還不都是知道了的。
包青蛙冷哼,看著他,然后轉(zhuǎn)身,看著其他地方。
凌一一真的好懶的,只是這么一段距離,他竟然還要走一走,是不是太懶了一點(diǎn)點(diǎn)啊。
“包青蛙,給你?!?br/>
突然,包青蛙的面前,多了一塊玉佩,很是精致好看。
但是,天下沒有不給錢的東西,不要錢,肯定是有陰謀。
“凌大人想要讓卑職做什么?”
“沒什么,只是……”凌一一語(yǔ)帶保留,看著她,“等會(huì)兒,我說,這東西,是我送你的,你得承認(rèn)?!?br/>
“只是這樣?”包青蛙詫異,眉頭有一邊挑起來了。
凌一一點(diǎn)頭,“那是自然?!?br/>
不然,還會(huì)有什么。
“好?!?br/>
“不過,這東西,來源干凈嗎?”
包青蛙的小心謹(jǐn)慎,用在了面前之人的身上。
“你懷疑我?”
凌一一挑眉,比她冷漠太多。
包青蛙不敢造次。
“沒有?!?br/>
她怎么能懷疑凌一一呢。是不是,他可是自己的上級(jí)的。
“到了!”
包青蛙才說了兩個(gè)字,感覺自己身邊一陣風(fēng),然后,等她回頭的時(shí)候,看到的是空無一人。
“大人?”
沖窗口一看,人已經(jīng)沒了。
可是這人,怎么沒了的?
再看,人已經(jīng)快要進(jìn)了自家門了,同樣的,還有他身后,好大的一群人,每個(gè)人,都抬著什么東西。
他到底要做什么?
路本來就不寬,如今,更是擠得可怕。
“你說,你是不是知道,他來做什么?”
包青蛙逮了身邊的秦亦正,正要問,秦亦正也是一臉的懵逼模樣。
他也想要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的。
“包大人,你真的不知道,凌大人他來這里做什么嗎?”
包青蛙搖頭。
“走吧,我?guī)氵M(jìn)去看看?!鼻匾嗾е嗤埽瑥目罩?,直接一躍,往前走了。
等包青蛙到了院子,見著的是,眼前莫名其妙,卻有幾分吃驚模樣的情景。
她的爹娘,比任何人的臉色都要差,最重要,她看到的是,院子里頭,全是打開的箱子,里頭又是箱子,不過是紅色的,上頭還有紅布,最可怕的是,她覺得,凌一一是來提親的。
是不是她瘋了?
還是說,她想要嫁人了?
這樣的情況,一直都在她的眼前維持。
問題,秦大人他,好像也是嚇到了。
“凌一一,你這是要娶媳婦嗎?”
秦大人直接,直接的可怕。
凌一一更是直接,更是可怕,臉色一溫柔,緩緩一句無所謂之話,
“是啊。怎么了?”
轟隆一聲,包青蛙覺得,自己是不是做夢(mèng)。
拍了自己臉上一巴掌,有點(diǎn)疼,不確定是不是真的,還是夢(mèng)里。
“秦亦正,你先帶她出去?!?br/>
凌一一準(zhǔn)備談判的,至于細(xì)節(jié),他不想讓包青蛙直接參與。
“我不想?!?br/>
“不想啊?看來你是不想要見你即將出生的孩子了!”凌一一挑釁口氣,比任何人的都要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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