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奇,我想問一下,我們現(xiàn)在算不算是好兄弟?”
我看了一眼他,這個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他這么著急的,就是想要跟我成為好兄弟。這家伙的話,是不是腦袋秀逗了。
“你問這句話,到底是不是有什么想要跟我說?”
“沒有,我只是想要問一下?!?br/>
“我想了想,既然你這么笨的話,就跟著大哥混吧!到時候我把你帶聰明一點。”
聽到我這樣的回答以后,張晨彧一下子就笑了。這小子的笑我倒是第一次看到。
“我能夠問一下,你這么想當我兄弟干什么?”
“這個,我現(xiàn)在還不能夠告訴你。等到機會適合的時候我在告訴你。”
這小子還一直跟我裝蒜,算了,就等他說的那個時候。
好在張晨彧這小子身體好,那么就好了。第二天就出院了,本來這家伙還必須休息一天的,結果他就把我拽去上學了。
其實這幾天的話,我也算放了一個假,讓我的身心也休息了不少。
但是當我踏入教室的時候,我就后悔了,因為等待我的是一大摞卷子,想不到我才放假了幾天,卷子都這么高了。
后來的話,就沒有什么懸念,我和張晨彧這家伙一直在補作業(yè)。我以為這家伙的話,肯定沒有我處理卷子的速度快,結果這個家伙就像開了掛一樣,比我的速度高了不少。
就這樣的話,我就直接被秒殺了。到了最后的話,已經(jīng)晚上十一點了,還在補卷子。本來已經(jīng)下自習了,我就可以走。但我看到手中只剩下了一張卷子,所以打算做完了再走,等會十二點的時候,保安應該會來叫我的。
當我做完最后一張卷子的時候,已經(jīng)十一點五十五了,我整理了一下書包,從教室往下面走。
我們班的教室的話,在六樓,從六樓下去的話,還是要穿過一個四樓的走廊,從那個走廊走過去之后,才可以下去。因為其他的門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鎖了。
我慢慢地走下去,整個教學樓已經(jīng)沒有別人,只有我一個人在偌大的教學樓里面,舉著弱弱的燈光往下面走。
當我走到四樓的走廊的進口的時候,我深深地吸了口氣。而就在我剛踏一步的時候,這時候從我剛才走過的樓梯口那里傳來了一聲聲高跟鞋的聲音。
到底是誰在那里?
“誰在那里?”
我問了問,但是沒有任何人回答我沖喜千金重生路。我只有硬著頭皮向著走廊走。就在走到一半的時候,經(jīng)過的那個教室里面的一堆書一下子就落在了地上,整個桌子倒了下來。
“咚”
一聲震動了整個大樓,我看到隱隱約約有什么模糊的東西在那里。我那個時候有一點害怕,完全地不確定我自己所看到的。
我明明看到有一個模糊的東西,但是我還是沒有看到。
到底是什么東西呢?我吞了吞口水,拿著手中的手電筒照了過去,沒有什么東西,只有最里面的窗戶反射著我的燈光,而剛才的那個桌子和那堆書靜靜地躺在地上。
有時候,好奇心害死貓。但是,貓死的最大的原因就是那顆好奇心。所以,我在那種情況下,竟然打算去當那只貓。
我湊到了那個門口的地方,一點一點地轉動門把手。我好想感覺到在那扇門的背后,好像有個什么東西躲在后面。
就在我準備進去的時候,保安大叔就出現(xiàn)了。
“小伙子,在干什么呢?馬上就要鎖門了,你還不走?!?br/>
一個胖胖的中年的保安走了過來,他緩緩地向我走了過來,借著燈光,我明顯看到了他額頭上的那顆大黑痣。
“哦,我知道了?!?br/>
我收了收自己的書包,就跟著保安大叔走了。
就在我離開教學樓的時候,背后突然一聲響,教學樓就被鎖了。難道那個保安就在里面過夜了?我轉過身去了,看了看剛才的地方,早已經(jīng)沒有人影。
剛才那個保安呢,明明沒過一會,怎么就沒人了。
沒有多想,就直接逃出了教學樓,反正又不是我在教學樓里面。不過心里面還是挺感謝那個保安大叔的,不然的話,要是我真的把那個門打開的話,我真的就可能就出不來了。
想想我剛才的那些舉動,我都快要嚇尿了,想不到我竟然會做那種事情,真是鬼迷心竅了。
回到家過后,看到我媽還在那里看電視,我爸沒在那里的話,估計睡覺了。畢竟已經(jīng)十二點了。
我媽看到我回去了后,也幫我打了熱水,我簡單地洗漱了一下,就上床睡覺。
躺在床上的時候,我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腦袋里面一直在回響剛才在教學樓發(fā)生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東西在里面,那書和桌子會倒,可能是老鼠吧。
現(xiàn)在的話,也只能夠這么想了。不過明天去找那個保安大叔說聲謝謝也是應該的。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看了一眼表,已經(jīng)七點,還好,沒有遲到。差不多洗漱結束后,就開始了向學校飛奔。
不過的話,不是太著急,因為八點才查遲到。所以我還有足夠的時間,這樣的話,我還能夠去跟那個保安大叔說聲謝謝。
當我到了校門口的時候,我看到的是另一個保安大叔,看他的年齡應該是六十多歲了,胡子都花白了。
“保安大叔,你好非典型重生之太子。昨天晚上的那個保安大叔你知道是誰嗎?”
“什么?”
那個保安大叔的耳朵不太好使,所以我還得重復一下。幸好經(jīng)過我重復了過后,他就聽懂了。
但是昨天晚上的那個保安大叔出來的時候,我搖了搖頭,那個保安大叔應該是五十多歲,頭發(fā)只是白了一點,人倒是挺瘦的,根本不是昨天晚上我在教學樓看到的那個。
“有什么事情找我,同學?”
“保安大叔,昨天晚上真的是你值班嗎?你昨天是不是在教學樓里面睡的?”
“什么,我怎么會在教學樓里面睡的?我是在值班室睡的,我們的值班室是在這里啊?!?br/>
他指了指校門口那里,沒錯,那里就是值班室,也是保安大叔們睡覺的地方。
“那昨天沒有人去教學樓里面?。俊?br/>
“我昨天十二點多的時候去關的教學樓的門,我因為在校園里面丟了一個東西,一直在那里找,所以晚了十幾分鐘。后來我去教學樓的時候,發(fā)現(xiàn)門沒有關,所以我就去關了!”
十二點多,明明我走的時候是剛好十二點,那個時候門剛好關門,難道我昨天是出現(xiàn)幻覺了。
“我能夠打聽一個人嗎?”
我現(xiàn)在的話,準備打聽一下我昨天看到的那個保安大叔,也許他是保安隊的,他昨天晚上把門關了。
“你們保安隊里面有沒有中年的,胖胖的保安呢?”
“沒有。我剛來這個保安隊不久,你問問剛才的那個大哥吧!”
說完之后,他就給我指了指,我看了過去,是剛才我最開始問的那個保安大叔。
我呼了一口氣,就走了過去。
“保安大叔,你們保安隊里面有沒有中年的,胖胖的保安?”
他聽了之后,搖了搖頭。難道真的沒有昨天晚上的那個人嗎?
“對了,他的額頭上有一個大黑痣。”
我突然想起來他最顯著的那個特征,但是當我說出來的時候,那個人的身體就動了一下。
他好像是震驚了一下,難道這里面有什么事情嗎?
“同學,你能夠再形容一下嗎?那個人到底是什么身體特征?”
“胖胖的,中年的,額頭上有一顆大黑痣?!?br/>
突然,我面前的保安大叔沖進了保安室,一分鐘過后,他就拿了一個東西出來。
我看了看,是一張照片。他指著照片上的一個人,對著我說道。
“是不是這個人?”
他的手指在打著哆嗦,能夠看的出來他的緊張,看來應該是有什么隱情技術宅系統(tǒng)。
我仔細看了一下,就是昨天晚上的那個保安大叔。
我連忙點了點頭。就在我點頭的那一瞬間,那個保安大叔將自己的帽子脫了下來,我看到他的頭發(fā)稀疏了不少,而且全白了。
“看來這是命??!”
說完之后,那個老保安一滴渾濁的眼淚就滴了下來。
他對著照片說道:“老九,我知道你愛學校,你愛自己的工作,我懂你,我知道你冤,當年是我對不起你!”
老九?什么鬼?
“保安大叔,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到我一副迷惑的樣子,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安慰著我。
“孩子,你不用怕,老九是個好人,他不會害人的!”
害人?難道他已經(jīng)死了?我昨天看到的是鬼?
“保安大叔,那個叫老九的叔叔是不是去世了?”
當老保安點頭的時候,我瞬間就好像被雷擊中了一樣,還沒有過一周,我又遇到鬼了。到底我做了什么錯事了,怎么會這么對我!
保安大叔這么傷心,我只是簡單說了一聲謝謝就走了?,F(xiàn)在的我的話,就好像已經(jīng)像一個沒有靈魂的人一樣。
已經(jīng)連續(xù)兩次的遇到鬼,已經(jīng)徹底將我的精神摧垮了。到底我做錯了什么,我會遇到這些東西。
回到座位上,我一個人靜靜地坐在位子上面,看著我面前的課本,完全提不起來興趣。整個人就像被霜打的茄子一樣,沒有精神。
“怎么了?今天沒精神了?難道是被張桐甩了?”
旁邊的夏逸對著我冷嘲熱諷,這家伙的世界觀里面,估計只有一個事情,到底張桐對我有沒有意思。
這對我來說,簡直是沒有意思的命題。自從那天過后,我沒有跟張桐說過一句話,因為,我實在找不到跟她說話的理由。
對于夏逸的冷嘲熱諷,我直接忽略了。結果這人越說越有勁,完全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最近的精神壓力好像已經(jīng)壓著我喘不過氣來,后來我實在忍不了了,就從座位上起來了,然后將我的書重重地砸到了夏逸的身上。
他當然一下子坐到了地上,我直接一腳踢了過去,他直接后背和墻壁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然后我過去之后,一腳踢到他的肚子上。
我的嘴里面一直在重復著一句話。
“叫你媽的嘴賤?!?br/>
那一瞬間,我好想一點感覺都沒有,整個人就懵了。
直到后面張晨彧一把把我拉開的時候,我整個人才緩過來。當我看到面前流著血的夏逸的時候,我瞬間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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