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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四級 野火 岑沅在別墅里愉快地度過了

    岑沅在別墅里愉快地度過了兩天。

    這兩天可謂是神仙日子,一覺睡到自然醒,然后就去找點吃的,剩下的時間都在打游戲。

    這兩天,他和賀沐沐也相安無事。

    畢竟他每天除了下樓找點吃的,剩下的時間都待在臥室里,和賀沐沐也見不了幾面,產生不了矛盾。

    就在岑沅準備將這種咸魚生活進行到底的時候,他經紀人李宏又打電話來了。

    岑沅根本沒打算接,一連掛斷了好幾次,最后干脆把對方拉黑了。

    沒想到李宏還挺執(zhí)著,居然換了一個電話號碼繼續(xù)給他打。

    岑沅煩不勝煩,看著不停振動的手機,最終還是接了。

    畢竟他現在還是那個經紀公司的藝人,合約還沒到期,也不可能一直躲著。

    電話剛一接通,李宏就吼道:“岑沅,你居然敢……”

    話說到一半,他硬生生克制住了脾氣,想來也是意識到現在的岑沅已經不像之前那么好糊弄了。

    他難得好聲好氣地對岑沅說道:“小岑啊,娃綜的事準備得怎么樣了?”

    岑沅坐在臥室內的沙發(fā)上,正拿著一個又大又紅的蘋果啃,慢悠悠地回答道:“娃綜?不是說了嘛,我不去?!?br/>
    在這個娃綜里面,他的存在就是為了襯托夏寧,妥妥的炮灰設置。

    就這他還要去,又不是腦子進水了。

    李宏下意識又要罵人,緩了緩才說道:“小岑啊,你怎么能這么意氣用事呢?我這都是為你好,那個娃綜的投資商很多,是個大制作,你去了有利于今后的發(fā)展?!?br/>
    要不是顧忌著岑沅手里可能真的有關于他的猛料,他才不會如此放低姿態(tài)說話。

    只不過,岑沅也根本沒在乎他的這套虛情假意:“有這好機會,你還是留給別人吧?!?br/>
    說完,就準備掛斷電話。

    誰知道那邊急忙說道:“你可考慮清楚了,你要是不去的話,那就賠一千萬的違約金??!”

    岑沅沉默了幾秒。

    一千萬?

    他沒第一時間掛電話,而是開始思考自己能不能拿出這一千萬來。

    最后的答案顯然是不能。

    原主本來收入還算可以的,但是被以李宏為首的人一陣克扣,也沒剩多少了,剩下的那點,也被哄著拿去搞各種投資,最后都血本無歸。

    李宏就是個老狐貍,察覺到他沉默后,趁機再加一把火:“小岑啊,你信哥,你上這個娃綜絕對是穩(wěn)賺不賠……”

    岑沅沒理李宏那些廢話。

    但事實也擺在眼前,那就是他不得不參加這個娃綜。

    岑沅很快接受了自己要上娃綜這個事實,反正到時候他隨便擺爛,把任務混過去就行。

    只是吧,要上娃綜,他就得帶上賀沐沐。

    畢竟他目前身邊也就只有這么一個可供選擇的了。

    那他能不能帶賀沐沐去參加娃綜呢?

    岑沅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先知會賀沐沐的爸爸一聲。

    人家的崽,當然是人家說了才算。

    岑沅想到這一點之后,走出臥室,隨便找了一個傭人問話:“你們賀先生在哪?”

    傭人一臉懵逼:“???您不知道嗎?”

    雖然傭人沒明說,但是岑沅從她的表情中看出了極大的震驚。

    也是,明明他才是和賀霆結婚的那個人,卻要向一個傭人打聽賀霆的去處。

    可是誰讓他和賀霆只是協(xié)議結婚,完全不熟呢?

    岑沅等著答案。

    傭人只好奇怪地回答道:“賀先生去國外了啊?!?br/>
    賀氏集團最近幾年發(fā)展勢頭迅猛,在賀霆的帶領下,已經躋身行業(yè)的金字塔頂端,涉足領域包含金融、高新科技、游戲等等,而且商業(yè)版圖已經擴展到了全球。

    賀霆最近幾個月都待在國外,拓展國外的業(yè)務。

    岑沅聽了傭人的話后,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國外啊,那看來得電話聯系了。

    岑沅順便打聽了一下賀霆在哪個國家后,算了一下時差,發(fā)現現在對方那邊差不多是晚上十點多左右。

    剛好適合打電話。

    岑沅回到自己的臥室,拿出手機,開始翻通訊錄。

    很快,他就翻到了一個備注為【老公】的聯系方式。

    看到這個備注,他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老、老公??。?br/>
    看不出來啊,原主居然會對賀霆用這么親昵的稱呼,看來還真是挺喜歡賀霆的?

    岑沅一陣惡寒后,調整了一下情緒,然后撥通。

    響了五六聲后,那邊接通了。

    岑沅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邊就響起了一道女聲:“你好,你找我老公有事嗎?他在洗澡?!?br/>
    岑沅:“??”

    這個女生叫賀霆老公?

    那他應該叫賀霆什么???

    而且,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其中一個還在洗澡,不用想都知道對面即將發(fā)生什么。

    岑沅知道原主和賀霆是塑料夫夫,但是沒想到這么塑料!

    他嘖嘖感嘆兩聲,然后對那邊說道:“不好意思,打擾了!”

    說完就一下子掛了電話。

    只能說豪門的水太深,一般人根本掌控不了。

    只不過岑沅除了一開始有點吃驚之外,很快就平復下來了情緒。

    反正他和賀霆也只是協(xié)議關系而已,無論對方做什么,他都無權干涉。

    總之岑沅不僅沒受影響,還美美地睡了一個午覺。

    一覺睡到下午四點多,他總算舍得起床了。

    然后下了樓,從冰箱里面翻出了一盒洗好的葡萄。

    他抱著葡萄,來到客廳,以一種相當舒適的姿勢躺在沙發(fā)上。

    他想邊吃邊看視頻,但是捧著盒子不方便。

    靈機一動,果斷把手機里面的一段視頻投屏到投影儀上面看。

    岑沅簡直想為自己的機智鼓掌。

    于是接下來,他捧著一盒葡萄,一邊吃,一邊看完了一個多小時的視頻。

    看完視頻后,岑沅的腦海中一點靈光閃過,想起了剛剛給賀霆打電話,然后是一個女生接的電話這件事。

    倒不是他突然吃醋了什么的,而是意識到了一件特別重要的事。

    他想到這件事后,瞬間從沙發(fā)上彈坐起來,拿過手機,打開瀏覽器,輸入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在婚姻存續(xù)之間,如果一方出軌,另外一方會得到更多的補償嗎?】

    只不過打完字之后,岑沅很快意識到了一個問題,他和賀霆只是協(xié)議夫夫啊,應該不適用一般的情況吧?

    想到這里,他失望地嘆了一口氣,繼續(xù)癱倒在沙發(fā)上。

    如同一條失去了靈魂的咸魚。

    然而岑沅不知道的是,他這小小的一個搜索舉動,帶來的后果有多嚴重。

    之前被他拉著問賀霆行蹤的那個傭人,冥思苦想了好一會,覺得岑沅之所以找她打聽賀先生,一定是想念賀先生了。

    于是她打定主意,要安慰岑沅一番。

    看到岑沅坐在客廳,她也就邁步朝客廳走去。

    誰知道就撞見了岑沅搜索那個問題,還投屏到了投影儀上!

    她就說嘛,怪不得岑先生連賀先生去了國外這種基本的情況都不知道。

    原來是因為岑先生出軌了!

    所以根本懶得關心對方的行蹤!

    一定是這樣,不然沒辦法解釋眼前這一切!

    傭人覺得自己的三觀受到了沖擊。

    這邊,岑沅在沙發(fā)上咸魚躺了一會,然后起身準備去洗個手。

    誰知道他剛一轉身,就看到一個傭人用一種很難形容的目光看著他,集震驚、憤慨和惋惜等一系列復雜的表情于一體。

    岑沅被對方那樣的眼神看得一愣。

    怎么了?

    為什么要用這種眼神看著他?

    仿佛他干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一樣。

    聯想到他剛剛向這個傭人打聽過賀霆的行蹤,他只能想到一個可能,下意識問道:“賀霆出什么事了?”

    傭人聽到這個問題,臉上的表情更加復雜了。

    聽聽,這么快就已經期待著賀先生出事了,能不是出軌了嗎?

    岑沅被傭人看得莫名其妙,見對方一言不發(fā),于是打算徑自離開。

    誰知道這個時候傭人又開口了:“岑先生,你覺得我們家賀先生怎么樣?”

    若是放在之前,她是不會和岑沅說這些的,畢竟之前的岑沅陰晴不定,脾氣暴躁,但是這兩天的岑沅好像變了很多,變得特別有親和力,讓人愿意和他多說話。

    岑沅沒想到傭人突然問自己這個問題。

    他能怎么回答?他都沒見過賀霆好不好?

    于是他只能含糊其辭地說了一個標準答案:“挺好的啊?!?br/>
    傭人立即急道:“那你怎么還……”出軌!

    岑沅疑惑:“還什么?”

    傭人閉嘴不回答了,轉而說起了另外一個話題:“其實咱們家賀先生真的很優(yōu)秀,國內頂尖高校畢業(yè),然后又到國外深造了兩年,回國之后,帶領著賀氏集團發(fā)展壯大,直到成為如今的商業(yè)帝國?!?br/>
    岑沅有些莫名地點了點頭:“所以呢?”

    “所以……”傭人似乎想要繼續(xù)說點什么,但是礙于身份,還是沒有開口。

    岑沅見傭人不再開口了,于是也沒再多管,而是去洗手了。

    第二天,國外一處商業(yè)大樓。

    何林在總裁辦公室門口徘徊了半天,思考著等會進辦公室要如何匯報他剛剛得知的消息。

    他在賀霆身邊當了幾年的助理,早就跟著賀霆練出了處事不驚的本領,好久沒碰到過這種讓他有些棘手的情況了。

    但是猶豫歸猶豫,他還是不得不敲門。

    “進來?!?br/>
    里面?zhèn)鞒隽艘坏辣浯判缘纳ひ簟?br/>
    何進深吸了一口氣,推門而入。

    總裁辦公室寬敞明凈,青灰色的天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傾瀉進來。

    辦公桌后面,賀霆坐在寬大的黑色皮椅上,正在簽署一份文件。

    他一身裁剪得體的黑色西裝,逆著光坐在那里,處處透著冷冽和疏離,什么都不用做,就給人極大的壓迫感,仿佛周圍的空氣都凝滯幾分。

    見何林半天不說話,賀霆抬起頭來,一雙黑眸似寒星般懾人,薄唇吐字如冰:“說事?!?br/>
    何林一驚,意識到自己的失職,連忙上前幾步,將一份文件放到賀霆的辦公桌前,說道:“這是昨天那個方案的企劃書?!?br/>
    賀霆伸手拿過那份文件,垂著冷硬的眉眼,隨意翻了翻。

    他的一雙手骨節(jié)分明,修長有力,像是最好的藝術品,偏偏具有翻云覆雨的可怖力量。

    確認好了文件的幾處關鍵數據,賀霆放下文件,屈著手指,敲了敲辦公桌:“還有呢?”

    他看出何林似乎還有話說。

    何林猶猶豫豫的,不知道該怎么開口:“是有關于岑先生的事……”

    說著,他又閉了口。

    賀霆不著痕跡地皺了一下眉。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他不耐煩的表現。

    何林背后一陣冷汗,不敢再耽擱,連忙一口氣說道:“據家里的傭人所說,岑先生疑似出軌了?!?br/>
    說完,他連忙低下了頭,暗暗觀察著賀霆的表情。

    畢竟這種事還挺敏感的。

    當然,何林作為賀霆的心腹,知道賀霆和岑沅只是協(xié)議婚姻而已,兩人甚至連面都沒正式見過,但他猜測不到賀霆聽了這種事會作何反應,畢竟賀霆久居高位,肯定接受不了別人忤逆他,更何況是出軌。

    誰知道,賀霆聽了這件事后,臉上依舊是漠不關心的冷淡,只是說道:“隨他便。”

    何林聞言,有些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就這?

    沒了?

    只不過隨即他也想明白了這一點,他們賀總就是一個沒有人類感情的工作狂,對待一切事物都是毫無例外的冷漠。

    如果賀總哪天因為某件事不淡定了,反而是稀奇事。

    于是,這件事就這么暫時擱在一旁。

    -

    另一邊,岑沅有些坐不住了。

    眼看著就要到娃綜錄制的時間了,而他還沒征得賀霆的同意。

    于是他把主意打到了賀沐沐的身上,要不干脆就讓賀沐沐聯系賀霆好了,這樣也省去很多不必要的尷尬和麻煩。

    岑沅打定主意后,就開始在別墅里尋找賀沐沐的身影。

    最后,他是在別墅外面的草坪上找到賀沐沐的。

    不得不說,賀沐沐一旦不吵不鬧,真的特別像一個小天使。

    此時,他正在傭人的陪同下,在草坪上拿著一根水管玩。

    陽光,草坪,水滴……

    賀沐沐穿著一件嫩黃色的外套,在噴灑的水霧中蹦蹦跳跳,小胳膊小短腿,整個人就像是粉雕玉琢的奶團子。

    萌得人心都快化了!

    岑沅也有點想rua一rua這樣的賀沐沐,于是朝他招了招手。

    很可惜,賀沐沐一開口,就暴露了他熊孩子的屬性,高昂著頭道:“找窩干嘛?”

    聽起來一點也不客氣。

    岑沅瞬間沒了想rua小孩子的心思,只是懶懶地靠在一旁的樹干上,說道:“我有事給你說,保證你會感興趣?!?br/>
    “真的?”賀沐沐有些狐疑,不太想靠近岑沅。

    岑沅對付熊孩子相當有一套,故意吊他的胃口:“你不想聽就算了,那我去告訴別的小朋友?!?br/>
    說著,一副打算起身離開的模樣。

    “等等!”

    小孩子畢竟好奇心重,賀沐沐一聽岑沅那樣說,立刻放下剛剛的堅持,邁著兩條肉嘟嘟的小短腿,噔噔噔地跑了過來。

    岑沅勾唇一笑,等他跑近了才說道:“你想不想上電視?”

    “上電視?”賀沐沐一雙琉璃般的眼珠子瞬間亮了起來,“是像奧特曼那樣上電視嗎?”

    岑沅微頓了一下,隨即點頭:“對。”

    賀沐沐明顯更加感興趣了幾分:“那窩也可以打怪獸嗎?”

    岑沅:“……”

    小孩子腦袋瓜里的東西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只不過他也沒打算騙賀沐沐,而是如實說道:“沒有奧特曼,也沒有怪獸,但是有其他小朋友,你可以和他們一起玩,你愿意去嗎?”

    賀沐沐想了一下,有些為難道:“那窩走了,會有人喂橘子嗎?”

    岑沅有些迷茫:“橘子是什么?”

    賀沐沐鄙夷地看了岑沅一眼,像是嫌棄他連這個都不知道,一開口卻是奶聲奶氣:“橘子就是窩的小喵喵~”

    岑沅恍然大悟,原來是賀沐沐撿回來的那只貓啊。

    他沒想到賀沐沐居然還能考慮到這一點,點頭道:“會有人照顧你的貓?!?br/>
    賀沐沐一聽,頓時在原地蹦了蹦:“那行,窩要上電視!”

    他頭頂的一小撮呆毛也在空中舞動著。

    岑沅有些心癢,沒忍住摸了一下他的頭。

    毛茸茸的,觸感特別好。

    賀沐沐被摸之后,立馬躲開了,義正言辭道:“不要摸窩,會長不高噠~”

    岑沅笑著點頭:“行,那不摸了。對了,你要是想上電視的話,就得打電話告訴你爸爸一聲,得經過他同意才行?!?br/>
    賀沐沐一聽,立馬一顛一顛地跑回別墅里了,看樣子是去打電話了。

    岑沅隨之走進別墅,然后坐在客廳里等。

    沒過一會,賀沐沐就拿著一個電話手表走到了客廳,然后對岑沅說道:“窩爸爸要和泥說話~”

    岑沅有些驚訝。

    賀霆找他說話干什么?

    應該是要囑咐他一些事吧。

    說實話,因為那天那通電話,岑沅對賀霆的感覺還挺奇怪的。

    只不過對方都不在意,他更不可能在意了,于是大大方方地接過了電話手表:“喂?”

    “娃綜的事,沐沐告訴我了?!?br/>
    賀霆的聲音通過電流聲傳了過來,低沉磁性,帶著一股子不近人情的冰冷。

    岑沅莫名覺得自己仿佛到了一個極寒世界。

    他不由自主地攏了攏身上的衣服,然后說道:“那你同意嗎?”

    賀霆冷淡道:“可以,但是不要做多余的事。”

    岑沅想了一下多余的事是指什么。

    大概賀霆是覺得原主總是干一些蠢事吧?

    但是賀霆應該也沒太大的資格說他,畢竟他自己還出軌呢。

    許是見岑沅半天沒動靜,賀霆問道:“怎么不說話?”

    岑沅想得太入神,下意識把心里的話說了出來:“在想出軌的事。”

    說完他就一驚,連忙去看賀沐沐。

    好在賀沐沐已經跑出去玩了。

    岑沅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畢竟這種事被小孩子聽到了也不好。

    誰知道電話那頭的賀霆也沉默了一瞬,然后才說道:“你倒是敢說?!?br/>
    岑沅有些不敢置信。

    賀霆這語氣還挺具有壓迫感啊,一個出軌的人居然也這么理直氣壯嗎?

    大概是因為他們只是協(xié)議夫夫,所以在對方面前根本不用心虛吧。

    只不過岑沅本著合作伙伴的友誼,還是對賀霆保證道:“放心吧,我會保密的,絕不會輕易外傳?!?br/>
    賀霆那邊再次沉默了一瞬,隨即說道:“如果沒其他事的話,我掛了?!?br/>
    岑沅的確也沒什么話想對賀霆說,于是果斷回答:“行?!?br/>
    兩人的通話簡潔高效,非常符合對于合作伙伴的要求。

    不管怎么樣,總之娃綜的事是定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