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穆單淵,讓嚴未浠更加的想要逃避。
她也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她想要她的丈夫呵護她,保護她,愿意聽從她的想法。
可是穆單淵不會,這個男人強勢霸道的,一個眼神掃過就足以讓人顫抖,讓人害怕。
這樣的一個男人,不是她想要。
他們之間真的不適合。
胸口處傳來了陣陣氣悶的感覺,讓嚴未浠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
疲累,前所未有的疲累的感覺游走全身,讓嚴未浠的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覺。
外邊就是柔軟舒適的大床,嚴未浠完全可以拋去一切,好好的睡覺。
反正事情都已經這樣了,再怎么樣,也不會比現在還要更加的糟糕了。
既然已經決定了,嚴未浠直接的就轉身打算離開這里。
頭發(fā)還在滴水,洗了澡后嚴未浠整個人都是覺得輕松了不少,但是那種由衷散發(fā)出來的困倦感也是很快的席卷了她的全身,讓她的雙腿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沉重的厲害。
既然已經決定要好好的休息了,嚴未浠先是隨手的拽過了兩條毛巾,,一條用來擦頭發(fā),另一條裹在胸口的上方,遮住了蔓延而出的春色。
雖然已經過了幾天了,可是嚴未浠身上曖昧的痕跡還在,讓人著迷。
嚴未浠累得很了,連頭發(fā)都不想吹,胡亂的擦了擦水,就打算去拿衣架上的衣服。
可沒有,衣架子上空蕩蕩的一片,什么衣服都沒有給她準備。
“穆單淵,你是不是故意的!叫我過來的洗澡,還不給我準備衣服?!”這么說著,嚴未浠轉身就打算套上自己剛才傳的那件臟兮兮的睡衣。
雖然有點影響美觀,可是怎么也比她什么都不穿要好太多了。
想著,嚴未浠轉頭看向了自己放睡裙的衣筐,卻是發(fā)現她的睡裙也是跟著不翼而飛了??!
天吶,這是想要天叫她裸奔的節(jié)奏么?!
心說自己就是拼了命的也不能就這么出去,嚴未浠努力的翻箱倒柜,一個勁亂找,試圖翻點能穿的衣服出來。
可是,她簡直快把整個浴室完全的翻過來了,卻還是什么都沒有找到!
“靠,有沒有搞錯,這么有錢的一個人,浴室里連個浴袍都不放?”白眼簡直快要翻破天際了,嚴未浠徹底的想不明白了。
不給她準備換洗的衣服就算了,把她本來穿的衣服也一起拿走了算是怎么回事?
想到這里就狠狠的皺眉,嚴未浠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怎么辦,裸奔還是不裸奔,這是個問題。
雖然有著兩條浴巾,可是這浴巾一個裹在腦袋上,一個裹住她的身體,一副若隱若現的樣子,配上她脖子上的一片小草莓,怎么看都帶著幾分引誘的味道。
可是清楚的知道穆單淵丫的就是一個大寫的禽獸,嚴未浠要是這么出去了,難保外邊的那個色胚不會對她做點什么!
想到這里,嚴未浠就覺得自己真是亞歷山大,整個人都凌亂的不要不要的。
在浴室里焦急的轉了半天,嚴未浠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外邊卻是靜悄悄的。
不知道穆單淵去了哪里,房間里沒有一點聲音,安靜的很。
不由的一個挑眉,嚴未浠心說她都墨跡了這么長時間了,指不定穆單淵早就沒有興趣了,直接的走人也說不定。
想到這里,嚴未浠瞇了瞇眼睛,然后小心的打開了浴室的門。
小心翼翼的朝外看去,嚴未浠看著眼前空蕩蕩,完全沒有看到穆單淵那貨的身影!
漆黑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嚴未浠開心的想著可能是她墨跡太長時間,穆單淵已經走了。
走了的話,那就什么都好說了!
想著自己偷偷摸摸的出去,實在不行先撤穆單淵的襯衫穿穿看,也比這樣裸奔要好上太多了。
這么想著,嚴未浠輕手輕腳的推開了浴室的磨砂玻字璃門,像是做賊一樣,一步一個小心的朝外走。
像是生怕會驚動什么人一樣,嚴未浠只敢墊著腳尖,生怕自己會發(fā)出一點聲音。
站在浴室的旁邊的酒柜錢,穆單淵手里拿著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整個人都是帶著肆虐和邪魅,甚至緩緩的瞇眼,看向了那邊像是做賊一樣的嚴未浠。
“你在做什么?”看著嚴未浠裸露的后背,穆單淵饒有興趣的問道。
“?。 北粐樍艘淮筇?,嚴未浠像是一只受了驚的小兔子,難以置信的轉過頭去,驚恐的看著那躲在她剛才盲區(qū)的穆單淵,看著這貨臉上那邪魅的笑容,整個人頓時不好了。
“你,你怎么在這里?!”嚴未浠這么說著,立刻轉身警惕的看著穆單淵,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天殺的,穆單淵怎么還在房間里?而且還這么悄然無息的站在她的身后,簡直是太嚇人了有木有!
心臟狂跳的簡直快要爆表了,嚴未浠腳下踩著柔軟的地毯,神經繃過的緊緊的,整個人蹬蹬的朝后退了兩步!
看著嚴未浠那瞪大眼睛的樣子,穆單淵覺得十分的有趣。
才洗過澡,嚴未浠那本是蒼白的臉上也是更多了幾分的血色,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的誘人,像是初夏的水蜜桃,甜美又甘甜,讓人很想把她一口吞掉,好好的品嘗她的美味。
確實,很誘人……
特別是嚴未浠胸口處的那些印記,曖昧又露骨,讓穆單淵的眼神頓時深邃了三分。
對上穆單淵這樣的眼神,嚴未浠心里警鈴大作!
這個眼神!這個男人一定沒有什么好心思!
想到這里,嚴未浠越發(fā)緊張的朝后退了一步,“穆單淵,你冷靜一點?!?br/>
“你穿成這個樣子,是想要讓我冷靜的么?”穆單淵看著嚴未浠那快要炸毛的樣子,嘴角勾起了滿意的微笑,。
“不是的,我絕對沒有要讓你激動的意思!”嚴未浠很是認真的解釋道。
“是么?可只要你能讓我滿足了,我就會放你離開了?!庇X得嚴未浠比自己手里拿著的威士忌還要醉人,穆單淵隨手的把自己手里華麗的酒杯放下,邁開長腿,一步一步的朝著嚴未浠走去。
“你想干什么?你不要過來!”穆單淵走過來,讓嚴未浠特別的緊張,立刻對他吼了這么一句,然后腳下更是連連的朝后猛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