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假山后的兩個丫鬟嚇得身子一怔,卻誰都沒敢出去!
兩人怎想到林初夏會來此地?
“還不快出來!”彩蝶在外面催促。
面面相窺后,兩個丫鬟咬了咬牙,這才一個個哆嗦著身子走了出去,俯身跪著。
“奴婢,見,見過王妃……”
林初夏冷著個臉,慢慢的靠近她們。
跪在地上的兩人瑟瑟發(fā)抖,惴惴不安的不敢再開口。
“本公主嫁入王府,便是這王府的主子,看來,你們到現(xiàn)在還分不清誰才是主子?!?br/>
林初夏眼里滿是駭人的寒氣。
“奴婢,只是一時無心說的話,還請王妃寬恕了奴婢吧!”
兩人紛紛求饒。
林初夏蹲在她們兩個面前:“你們兩個,是誰說王爺要休了本公主的?”
兩個丫鬟只是垂著頭,都不敢說話。
林初夏冷冷一笑:“好,很好??磥恚遣唤o你們點兒教訓(xùn),怕你們是不會將本公主放在眼里了?!?br/>
兩人一聽,連連往地上磕頭,哭著求饒:“王妃饒命!王妃饒命!奴婢們再也不敢了,求王妃開恩!”
“彩蝶,這兩個人目無尊卑,以下犯上,竟然敢對王妃不敬,你說該怎么辦?”
對于處罰什么的,林初夏不懂,她只能問彩蝶的意思。
可彩蝶身為一個奴婢,又怎敢給林初夏出主意?
“王妃,奴婢只是一個丫鬟,怎敢擅自做王妃的主?”
見彩蝶一臉的惶恐,林初夏也只好不再去為難她。
“那就處以杖行,打個二十大板?!?br/>
林初夏輕描淡寫的說道。
自己貴為公主,卻要聽幾個下人在背后議論,她怎能甘心?
任憑以前的那個自己再怎么柔弱無能,可從今天起,她要在王府立個威,她要讓所有人都認識清楚她的身份!
書房內(nèi),沈明軒聽著從外面?zhèn)鬟M來的一聲高過一聲的慘叫聲,不禁皺起了眉頭。
“外面發(fā)生了何事?”
沈明軒放下手里的書,打開書房的門,問著守在外面的下人。
“回王爺,是王妃……在責罰兩個犯了錯的丫鬟?!毕氯诵⌒囊硪淼幕卮?。
“你說什么?”沈明軒聽罷,便大步走出了書房。
同一時間趕來的,還有柳明月。
“林初夏,你在做什么!”
此時,林初夏正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漠不關(guān)心的聽著沈明軒對她的怒吼。
“大家都來了,那正好不用我派人去請你們?!?br/>
言罷,林初夏從石凳上起來。
“姐姐,她們倆犯了什么錯,竟讓姐姐如此大動干戈?”
柳明月見不得這種血事,她有些害怕的問。
“林初夏,你何時變得如此狠心?”
對林初夏今天的所作所為,沈明軒表示無法理解。
誰知,林初夏只是冷笑一聲,道:“她們倆在背地里私議主子,目無尊卑,難道本公主就不能教訓(xùn)兩個下人嗎?”
沈明軒有一瞬間的恍惚,他從來沒有看到過這么一雙陌生的冷眸。
今天的林初夏,變得很不一樣。
這還是從前那個柔弱無爭的林初夏嗎?
她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氣勢,不怒而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