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夫人,有些事,得男人來!
話音落,周遭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一樣。
顧丞決眸子里幽深一片,最后看著顧沁,唇角淡淡一勾,“我若說不是,姑姑會信嗎?”
“裴清和瀾兒,參與了嗎?”
顧沁定神問道,只是這句話這才一問出口,就聽見了顧丞決的笑聲從嘴里發(fā)出。
“看來,姑姑真是抬舉丞決了。姑姑不了解丞決,也該了解裴清和瀾兒?!?br/>
顧丞決丟下這句話轉(zhuǎn)身大步離開書房,沒有再看顧沁一眼。
有些事,說破了還不就是一張丑陋的皮。
所有的一切看起來都是丑陋無比,既然如此何不就將這一身美麗的衣裳披在身上,也好遮去這一身的丑陋。
齊楚死去這件事,就像蝴蝶效應(yīng),再加上齊世良承認(rèn)她的身份之后,更是一發(fā)不可收拾,大有一種席卷這一周所有熱點的趨勢。
回到喬家的喬兮,一個人卷曲在床角,靜靜地躺在那里一言不發(fā)。
對于齊世良的這種做法,喬兮并沒有多大的悸動,有的也不過是覺得遺憾。
沈在廷坐在輪椅上,端著晚飯走了進(jìn)來,看著躺著的喬兮,眉眼之中散發(fā)著擔(dān)心。
“丫頭,晚飯也不吃,你這樣下去可不行!”
喬兮吸了一口氣,坐直身子看著沈在廷,“你說,如果齊楚知道齊伯伯認(rèn)她了,會不會很高興?”
沈在廷拿著湯匙,舀了一口湯湊近喬兮嘴邊,“人各有命,都是自己掙的!”
喬兮沒有反駁他的話,張嘴咽下沈在廷喂進(jìn)來的湯。
沈在廷一邊喂,喬兮一邊吃,不知不覺碗里的飯菜吃完。
喬兮飯飽之后,斜躺在床上,腦袋枕在沈在廷的肩胛上,蹭了蹭他耳畔,長長地吁了一口氣,“齊楚死了,你心里就沒一丁點兒難受?”
沈在廷眉頭微微一顫,反手搭在喬兮盈盈一握的腰身上,直接從輪椅上起身翻身壓在喬兮身上。
身下一軟,那是被子!
喬兮目光倏地一驚,看著氣息噴灑在自己臉上的男人,耳垂有些發(fā)紅。
愣了兩秒,喬兮伸手推搡著要把沈在廷推開,卻發(fā)現(xiàn)身上的男人似乎是認(rèn)真了。
“你,你起開!”
沈在廷握在喬兮腰上的手,輕輕一捏,觸碰到喬兮的柔軟,在喬兮嘴邊勾起一抹淺笑,“夫人似乎很希望沈某關(guān)心在意齊楚!”
喬兮咽了咽口水,“關(guān)心在意齊楚,你不是一直都很在行嗎!”
本來是一句正常的話,可是在喬兮嘴里說出來,卻仿佛是進(jìn)了醋缸染過一樣,酸溜溜的。
沈在廷親了親她的眉心,“從兩年前起,我在意關(guān)心的人就已經(jīng)是你了?!?br/>
身子忽然有了某種沖動,沈在廷清了清嗓子眨了眨眼睛,“或許,從那一次開始,心里不知不覺就被你填滿了?!?br/>
見沈在廷這神情,5;151121779088459喬兮心中更加確信她的猜測了。
手搭在沈在廷脖頸上,一個用力身子一翻騎在沈在廷腰上,拉著他的領(lǐng)帶,將沈在廷前身微微拉起,“沈先生,我不喜歡別人瞞著我,尤其是某方面!”
湊近沈在廷的耳畔,氣息噴灑而上,沈在廷只覺得酥癢難耐,伸手扣住喬兮的腰一個扭身重拾主導(dǎo)地位。
“夫人,有些事,得男人來!”
低頭,直接銜住喬兮的唇,絲毫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jī)會!
兩人吻得忘我,津液相容之際,臥房的門刷地一下被推開了。
喬牧站在門口一瞬間的石化,握著門把手的手木訥地滑了下來,慢慢地關(guān)上門。
站在門口理了理衣服,紳士地抬起兩個指頭卷曲著敲了敲門,說了句,“沈在廷,有些事我們需要聊聊!”
說完這話,又理了理自己的領(lǐng)帶轉(zhuǎn)身離開。
房間里的兩人僵硬地在床上纏著,喬兮面紅耳赤一把推開沈在廷,被子一拉整個人縮了進(jìn)去。
沈在廷支教帶著寵溺的笑,揉了揉她的腦袋,起身下床理了理衣服。
“老婆,你想知道的,為夫怎會瞞你!”
沈在廷這一次直接沒有坐在輪椅上,而是棄輪椅直接大步邁步走出了房間。
人這才出了房間,就在房間轉(zhuǎn)拐處被喬牧一把拉住衣領(lǐng),抬手就是一勾拳,直接把沈在廷砸在墻角。
沈在廷摸了摸嘴角,看著一臉憤怒的喬牧,“大哥,下次進(jìn)門請敲門!”
喬牧心里那叫一個氣,他的小妹,捧在掌心的小妹竟然吃回頭草,而且竟然就這樣……
那種感受頗為像是看見自家的鮮花被插在牛糞上,哪怕這坨牛糞還是優(yōu)質(zhì)牛糞,可在喬牧眼里本質(zhì)還是牛糞。
打完之后,喬牧松手甩了甩手理理衣服,莫測高深地對沈在廷說,“你對我小妹的上心程度能有你對齊楚的一半,我也不至于這樣反對你和小妹在一起!”
沈在廷知道喬牧在說什么,朝喬牧伸出手,“大哥,認(rèn)真地結(jié)束一段感情最好的方式不是老死不相往來,而是把這段感情轉(zhuǎn)化得毫無男女之情!”
喬牧沒有反駁沈在廷這個說法,當(dāng)然也沒有贊同,只是看著他淡淡地說,“你既決定留下齊楚,萬全之策當(dāng)有。丞決那邊,不是那么好糊弄過去的!”
沈在廷了然頷首,笑著主動握上了喬牧的手,“大哥,此事我不希望喬兮知道。還希望能保密!”
喬牧嘆了一口氣,“此事依你?!?br/>
說完之后,喬牧還是有些不解和疑惑,憑什么沈在廷敢在顧丞決等人的眼皮子底下動手,又憑什么干確定這件事不會被發(fā)現(xiàn)?
喬牧很想問,卻又拉不下面子。
沈在廷自然是個人精,明白喬牧想要了解什么,只是有些話不可說,必要的時候自然會知道。
對于齊楚假死這件事,也只有沈在廷和喬牧知道,再沒有多余的人知曉。
沈在廷和喬牧聊完回到臥室時,卻發(fā)現(xiàn)喬兮一個人淚流滿面地跌坐在地上,旁邊放著被摔碎的平板。
沈在廷心里大驚,急忙走了過去,彎腰將喬兮給抱了起來。
“怎么哭成這樣?發(fā)生什么事了?”
喬兮紅著一雙眼睛,看向沈在廷,質(zhì)問道,“她做了什么,你一直都知道,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