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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用肉棒插我 第一百九十七章逼問大老爺急

    第一百九十七章逼問

    大老爺急急的往二嫂和二哥住的院子走去,身后的幾人也緊緊地跟上,大太太在原地稍稍站了會兒,心下暗地盤算了一番才邁步跟了上去。

    而二嫂和明軒則是留在正屋里,傅媽留下來在一旁幫忙照顧著。

    錦瑟見主屋里沒她什么事,便也快步跟著大太太的身后。

    “七兒也去?”大太太回頭看了一眼。

    “是的?!卞\瑟略略點頭。

    “我記得你暈血的,去了不會身體不舒服嗎?”大太太關切的問。

    錦瑟頓了頓,低聲問道:“母親為何會知道是有血的?劉媽只是說廖媽死了而已,并沒有說具體的狀況?!?br/>
    大太太微微一愣,繼而笑著道:“我也是心里這么想的,廖媽向來身子好,應該不會無緣無故的沒了?!?br/>
    錦瑟不再答話,大太太說完后腳步也加快了不發(fā),跟上大老爺,而后才轉頭又看了眼錦瑟。

    到了院子外頭,從外往里瞧,院子里安安靜靜的,連個守門的都沒有。

    “怎么一個下人都沒有?都跑哪里去了?”大老爺嚴肅的詢問著劉媽,倒是不急著先進去。

    劉媽心驚膽戰(zhàn)的站在一邊,不知所措的搖頭,“老奴……老奴不知,當時回院子的時候,院子里就沒人……”

    “罷了?!贝罄蠣斒忠粨]往院子內走去。

    “呀”緊跟在大老爺身后進去的二姨娘嚇了一大跳,忙奔出了屋子,“真的,真的死了”

    “大驚小怪?!贝筇沉硕棠镆谎?,毫無畏懼的走了進去。

    二姨娘卻是一下子提不上氣兒來,雙眼有些呆滯的看著一邊,跟來的元哥兒和六嫂忙一齊扶著二姨娘回院子歇息。

    不一會兒屋外的人便都零零散散的走了進去,其實也沒幾個人,大老爺、大太太、四姨娘、五姨娘和錦瑟,不過五個人而已屋里卻顯得有些擁擠,或許是下人屋的緣故,本身屋子就大,多站一個人也覺得有些悶得慌。

    錦瑟走進去后倒是有些驚訝,廖媽是被吊在房梁之上勒死的,所以一點兒血都沒流,死去的模樣有些可怖,舌頭伸了出來,眼睛也是翻著白眼,面上的表情十分的猙獰,腳下的短腳凳子踢到一邊,腳虛浮在空中,整個人看著說不出的詭異,而且也確實死了。

    錦瑟一臉平和的站到一邊,大老爺看著廖尸體后轉頭對著跟進來的小廝們吼:“還不來人把她放下來”

    “這是……”四姨娘突然出聲,錦瑟第一時間湊了過去。

    四姨娘拿著一張紙,上邊歪歪扭扭的寫著幾行字,錦瑟粗粗的看了一下便了然了。

    大太太接了過去,看完后便把紙條遞給了大老爺。

    “原來是這樣的?!贝罄蠣斂赐昙垪l,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竟然是廖媽一直對母親有怨恨,所以在蘇府有難之時乘亂殺了母親,而后因為自己所犯下的錯事而一直寢食難安,腦子也越來越混亂,所以干脆一尺白綾自我了結?!贝罄蠣斦f著便摸了摸下巴上略長的胡須。

    “廖媽會寫字兒嗎?七兒倒是對此從未知曉。”錦瑟站在一旁冷不丁的問。

    四姨娘忽而一個哆嗦,忙道:“會的,自然是會的,我就見過廖媽寫字?!?br/>
    “一個老奴罷了,哪里會寫字?之前老祖母的那些賬本不都是歆堯管的嗎?”錦瑟緊咬著問題不放,“不知四姨娘見廖媽是寫的什么字?”

    四姨娘已經(jīng)有些微微的出虛汗。

    “這個紙條是在哪兒發(fā)現(xiàn)的?”錦瑟索性站到了四姨娘身邊,柔聲問著。

    “那兒。”四姨娘伸手一指門口側邊的案幾。

    “為何要放在那么遠的地方?紙條上說,廖媽一直寢食難安,腦子也很混亂,為何還會那么清醒的懂得把紙條放到案幾上?”錦瑟不待人回答,又繼續(xù)道:“在七兒看來,這事只怕還有待進一步的商榷?!?br/>
    四姨娘被錦瑟一連串的問題說得一愣一愣的,張著口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臉憋得通紅,好一陣兒后才有些顫顫地回道:“你這么逼著我說做什么?難道你在懷疑我什么?”

    “七兒沒有,四姨娘多想了?!卞\瑟微一福禮,十分有禮的說道。

    “你別這么疑神疑鬼的,七兒并沒有說你什么,只是把心里的疑惑說了出來,你也無需自個往身上套。”本來沉默的大老爺終是插了一句話。

    四姨娘立馬收聲,愣愣地站到屋子門口。

    “你們先都回屋子去吧,這大過年的,站在這兒別討個不吉利。”大太太擺擺手讓大家都走了,大家都走得很快,畢竟大太太說得沒錯,誰想在這大過年的時候憑白沾晦氣呢。

    錦瑟也沒有多待,跟著眾人一齊走了出去,轉身便回了菊園,弄玉和嵐胭已經(jīng)知道了廖事,嵐胭很好奇的追著錦瑟問東問西,一刻也不消停。

    “多舌的人聽說是要被閻王剪舌頭的?!卞\瑟實在受不了了說了句。

    嵐胭立馬捂住自己的嘴,一臉的驚慌,眼珠兒骨溜溜地轉了好幾圈兒便跑走了。

    錦瑟入了暖閣,脫下外衣放到一邊兒,而后坐在了圓桌旁,也不動手做女紅,只是靜靜地坐著。

    過了會兒,屋外傳來弄玉的聲音:“小姐,大太太來了。”

    錦瑟忙站起身子迎接,門簾兒輕輕掀起,大太太正站在門口。

    錦瑟扶著大太太一齊走到外屋,緩緩地坐到了臥榻上。

    “母親怎么親自過來了?可有什么事嗎?”錦瑟揮手讓弄玉去備茶點,大太太卻是一欄,只說不用。

    錦瑟使了個眼色,弄玉便忙退了下去,順手把門也關上了。

    “剛剛在廖屋子里,你說的話讓我想來想去的總不安心。”大太太嘆了口氣說道。

    錦瑟笑了笑,道:“七兒也只是說了實話,確實很多疑點?!?br/>
    “不,你沒有把實話都說出來,我看得出,你隱瞞了些什么。你我是母女,有何不能跟母親說的?”大太太的聲音輕柔不少,語氣也很親和。

    錦瑟頓了會兒便道:“七兒所能確定的事兒都說了,但不確定的事兒七兒總歸是不敢胡說的,不然說錯的話,可不是小事?!?br/>
    “但說無妨,有母親在,你縱是胡說母親也能保你?!?br/>
    錦瑟微微一笑,她等的就是這句話,見大太太如此堅定的態(tài)度,錦瑟便也直接說出了之前看到三姐兒一人走到別處的事。

    “好似是往二嫂和二哥屋子的方向,但七兒畢竟沒有跟上去,而是回了主屋,所以完全不能確定是不是?!卞\瑟解釋道。

    大太太聽罷略一沉吟,只是點了點頭。

    坐了會兒后,大太太便離開了菊園,走之前也沒說什么,只說讓錦瑟好好準備,過完年后的一個月便要嫁去侯府了。

    錦瑟恭敬的把大太太送了出去。

    大太太一路馬不停蹄的回了慈園,大老爺正站在慈園里想著什么。

    大太太還來不及和大老爺說話,外邊便來了人。

    是宮里的人,都抬著不少擔子,大太太想了想便記起今兒是元正,宮里給大老爺發(fā)賞賜的日子。

    宮里的人把賞賜的東西一一的放到屋外。

    大老爺只看了一眼便道了謝,大太太命畫兒給了每個人五百文。

    “還是這些東西呢?!贝俗吡撕螅筇f道。

    大老爺搖搖頭,“不然還能有什么別的?按品級我就是得這些賞賜的?!?br/>
    “可老爺現(xiàn)在是國丈,仍然是賜絹五匹、五對金銀器四對雜彩和五套不同場合的華裳?!贝筇洁絿亣伒恼f著。

    “這有什么好抱怨的,現(xiàn)在國庫本身就不大寬裕,今兒的已經(jīng)比往年的要多了?!贝罄蠣攲嵲拰嵳f,“而且不也有你的份兒嗎,為何還要這般斤斤計較?!?br/>
    “我這不就只是和你說說罷了嗎,難不成我還去給皇上說么?”大太太嘟囔了句后便吩咐著下人們把皇上賞賜的東西抬去了后院。

    “對了,你剛去哪兒了?”大老爺入了暖閣里,不經(jīng)意似的問道。

    大太太頓了頓,邊給大老爺褪下外衣邊道:“沒什么,路上遇著點事,耽擱了?!?br/>
    “在自家府里能有什么事?”大老爺卻是不信。

    大太太不答話,給大老爺?shù)沽吮柽f了過去。

    大老爺接過咕咚咕咚喝了幾口,而后便忘了之前的話,“對了,之前七兒說的話你怎么看?”

    “我倒是覺著挺有道理,可疑之處全被七兒提了出來。”大太太道。

    大老爺點點頭,滿意的道:“沒想到七兒倒是很心細,這么看來,府里最好的小姐兒便是她了?!?br/>
    “老爺您才發(fā)覺嗎?不然老爺以為我為何一定要七兒嫁去侯府呢?”大太太撇了撇嘴又道:“七兒把問題點出來了,之后的事兒就更需要查清楚,廖媽肯定不是自殺而死,內里定有隱情?!?br/>
    “我也是這般想的?!贝罄蠣旤c了點頭,“這事兒你看著查查就好,我會派人在府里徹徹底底查清楚?!?br/>
    大太太低身福禮應了句,既然大老爺插手了,那事情便解決了一半,平日里大老爺只是不管府里的事,但他若是真要管個什么事兒,基本上都能徹底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