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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峨眉和丐幫的口中,趙欽衛(wèi)對江湖世界有了進一步的了解。
在這個時空的江湖世界里,有十大名門正派,分別是少林、武當、丐幫、峨眉、華山、昆侖、天山、泰山、恒山、崆峒。
有六大邪派,分別是神風教、五毒教、三誅教、三絕門、海王幫、七煞門。
處于正邪之間大門派,有唐門、柳煙山莊、絕刀門、衡山派、梵凈山莊、西蓮派等。
至于那些小門小派,比如青城派、雁蕩派等,就舉不勝舉了。
幾人在趙府大廳談論了一個多時辰,外面已經(jīng)挖好了一大一小兩個坑,小坑準備用來掩埋趙府家人,大坑用來掩埋趙府的丫鬟、仆人,以及前來參加婚宴被殺的百姓,至于死去的清兵,丐幫幫眾搜刮了他們身上有價值物件后,根本不打算去理會這些尸體。
鄧玉龍攙扶著趙欽衛(wèi),讓他見家人最后一面,父母、兩個妹妹、一個弟弟、妻子周慧玉,并排放在一個方形坑里,家人前幾個小時還活生生的,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陰陽相隔。由于時間緊迫,清兵就在不遠,必須要盡快撤離,連給他們一人一口棺材、一個墳墓都做不到,趙欽衛(wèi)無盡的悲痛。
丐幫幫眾迅速動手,填上黃土,把他們集體埋葬了,大家即將離開。
清和師太道:“鄧大俠、趙公子,你們今后有何打算?”
趙欽衛(wèi)說道:“師太,晚輩和鄧叔兩人無門無派、力量卑微,我們打算南下,可能會在何南,也可能會在南直隸鳳陽一帶,找一個落腳點,然后訓練一批武士,組建武裝力量用來以后抗擊韃子,三五年后,一定會有所成就?!?br/>
清和師太道:“好,那拭目以待,我和其他正派人士,還要暫時在附近活動,尋找機會打擊韃子。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大家后會有期?!?br/>
清和師太十分欣賞趙欽衛(wèi),她從鄧玉龍的口中得知,趙欽衛(wèi)短短半年時間,就修煉出不錯的武學成就,假以時日,說不定能躋身于絕頂高手行列。再加上他目光遠大、見解獨到,人又英俊瀟灑,頓起愛惜之心,要不是峨眉派規(guī)定不許收男弟子,她還希望收趙欽衛(wèi)為徒呢。
她在臨走之時,贈送了一些峨眉派療傷、解毒的藥物給趙欽衛(wèi)。
她所不知道的是,趙欽衛(wèi)有《九陰真經(jīng)》、《九陽真經(jīng)》兩大武學寶典,又有鄧玉龍輔助,兼且他志向遠大,怎么會甘于做某個門派的弟子呢!
于般若依依不舍地看著趙欽衛(wèi),說道:“趙大哥,我們以后定能相見的,你要珍重?!?br/>
趙欽衛(wèi)說道:“于姑娘,你以后可要好好練武,后會有期。”
盧義和一眾丐幫幫眾,也向鄧玉龍、趙欽衛(wèi)道別。
趙家經(jīng)歷了幾代的經(jīng)營,雖然不是不像富商大賈那樣家財萬貫,積蓄也不少。趙欽衛(wèi)打算南下,那些銀兩不便攜帶,在眾人離開之前,便把家里所有的銀兩取出來,大約有十幾萬兩,分別送給丐幫和峨眉眾人,以作抗敵之資。剩下的那些比較輕便的金子、珠寶首飾,準備帶在路上。
眾人走后,就只剩下趙欽衛(wèi)和鄧玉龍了。
鄧玉龍說道:“公子,你真的決定了招收人員,訓練武士,發(fā)展自己的力量嗎?”
趙欽衛(wèi)說道:“沒錯,我打算成立一個幫派,幫主就由我來擔任,不知鄧叔是否肯屈就擔任副幫主?”
鄧玉龍說道:“自從十年前我被你父親所救,你們趙家就是我今后的主人,我定當全力輔助你?!?br/>
趙欽衛(wèi)豪氣萬千,說道:“好,有鄧叔的幫助,咱們以后一定可以成就大業(yè)。”
趙府雖然由于清兵突襲而破損,但大部分物品尚存,趙欽衛(wèi)讓鄧玉龍把趙家?guī)资陙矸e蓄的黃金裝在一個箱子里,把珠寶首飾用布料包裹好,放在馬車上,再帶上一定的水和食物,他在鄧玉龍的攙扶下,向埋葬家人的土堆里拜了幾下,然后兩人一同出發(fā)往南方趕去。
趙欽衛(wèi)之所以把南下的目標定在何南或鳳陽府,主要是為了便于以后起兵造反。明末那些食不果腹的百姓主要在北方,江南的百姓尚可溫飽,只有把根據(jù)地定在北方,才能盡最大可能地號召百姓加入造反行列。李自成造反為什么有那么多百姓跟著他,就是因為那些百姓反正都沒有活路了,就算不造反也會餓死,不如跟著李自成一拼,跟著造反雖然有被殺的風險,但起碼還有一線生機。
趙府留下的金子,大概有六七百斤,加上珠寶首飾,價值也有好十幾萬兩銀子,趙欽衛(wèi)坐在馬上上,由鄧玉龍做馬夫趕路。
滿清韃子在長城附近一帶肆虐,朝廷圍剿農(nóng)民起義的戰(zhàn)斗卻沒有因此停止下來。就在這年六月底,高迎祥揮師直驅西安,軍至周至黑水峪一帶,遭到陜西巡撫孫傳庭伏擊而被俘,被押送至京師,憤怒的崇禎下令將他凌遲處死。
高迎祥的殘部便投奔李自成,李自成便被推為“闖王”,繼續(xù)征戰(zhàn)四川、甘肅、陜西一帶。
七月下旬的一天,天空烏云密布,天氣陰沉沉的,看樣子即將迎來大雨。在一處山道上,一輛馬車在奔馳著,車夫是鄧玉龍,坐在車里的自然是趙欽衛(wèi)了。
這幾天來,失去家人的痛苦,一直在他內(nèi)心中揮之不去。趙欽衛(wèi)本身在重生的時候,不僅僅接收了原主人的所有記憶,還繼承了一部分情感,加上跟家人生活了半年,只要是正常的人,不悲痛才怪。
馬車經(jīng)過七天的奔馳,來到了真定府柏鄉(xiāng)縣的一處山道上。其實兩人可以騎馬趕路,只是有一箱六七百斤的黃金需要馬車來運送。他們本身也不是很急著趕路,速度慢點也沒關系。
“公子,看樣子快要下雨了,離小鎮(zhèn)恐怕還有一段距離,看來得在附近找個地方避雨?!?br/>
“鄧叔,你看看附近有什么避雨的地方。”
趙欽衛(wèi)經(jīng)過七天來的休養(yǎng),有峨眉派上好的療傷藥物,身上的刀傷、箭傷基本痊愈。
駕著馬車大約走了一里路,鄧玉龍遠遠望見前面平地處有一座大型莊院。
“公子,前面有座莊院,我們過去避避雨?!?br/>
馬車離這座莊院越來越近,鄧玉龍愈發(fā)覺得不對勁,莊院門口有好幾輛馬車,但整個莊園大門緊閉,好像死氣沉沉的,要是大戶人家平常是不會這個樣子。
“公子,這府邸好像不對勁,咱們下車過去瞧瞧?!?br/>
在這座大型莊院里,剛剛發(fā)生過慘劇,有三十多具尸體倒在血泊中,有十多個蒙面人在不斷地把府邸各個房間的東西搬到庭院,其中一個蒙面人站在庭院中間,指揮著其他人,看樣子是這伙人的頭目。
鄧玉龍一手夾著趙欽衛(wèi),悄無聲息地躍上屋頂,把這一切看在眼里。這個莊院很大,有三十多具尸體就倒在庭院里,看樣子應該是被他們集中屠殺。
只聽一個蒙面人向頭目說道:“報告,經(jīng)過搜集,整個苗府值錢的東西,大約價值三十多萬兩?!?br/>
頭目道:“三十多萬兩,不算少了,運送回去延慶州跟大軍匯合,算得上是一份功勞,教主必定會賞賜弟兄們?!?br/>
“運送回去延慶州跟大軍匯合?教主?”趙欽衛(wèi)心想:皇太極親率的大軍就在延慶、昌平一帶,難道這伙人是滿清秘密派來的人?專門找富戶下手,搶掠財富。
只聽那個頭目說道:“大家把財物搬上馬車,莊子燒了?!?br/>
“哼!好一群殺人不眨眼的匪徒,你們是神風教的吧?”
說話之人正是鄧玉龍,他和趙欽衛(wèi)已經(jīng)向院內(nèi)躍下。
這群蒙面人剛開始時大吃一驚,看只是一個中年和一個少年人,隨即鎮(zhèn)定下來,就只有兩個人,除非是擁有江湖十大高手那樣的武功,要不然能奈何他們幾何?
為首的蒙面人冷笑道:“嘿嘿!告訴你們也無妨,反正等會你們就會成為兩具尸體,我們就是神風教的,專門在關內(nèi)為大清朝廷籌措軍餉。既然你們被你們撞見了,就跟著苗家莊的人一起去見閻王吧?!?br/>
這伙蒙面人有十三個人,有人持刀有人持劍。鄧玉龍低聲對趙欽衛(wèi)說道:“這伙頭目和他旁邊的幾個人由我來解決,少主你只要能夠自保便可,我解決他們后再來助你?!?br/>
蒙面人頭目冷笑道:“任你們商議什么對策,今日也難逃一死,第一、第二隊,給我殺?!?br/>
立即有八個蒙面人沖了上來,有四個持刀的沖向鄧于龍,四個持劍的殺向趙欽衛(wèi)。
殺向趙欽衛(wèi)的四個蒙面人,一同揮劍出擊,趙欽衛(wèi)施展出《周公劍法》,防守得滴水不漏,不求有功,但求無過,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武功不高,要殺敵還得依靠鄧玉龍。
按照四個人出擊的時間、角度、劍招,看得出是經(jīng)過專業(yè)訓練的殺手,四人聯(lián)手,宛如一套小小的劍陣。但《周公劍法》極為高明,是天下最強的劍法之一,趙欽衛(wèi)雖然只習練了半年,但天資聰穎,又有九陽真經(jīng)和九陰真經(jīng),四個殺手聯(lián)合起來的精妙殺招,竟一時奈何他不得。
在鄧玉龍這邊,情況就大不相同了,四個持刀殺手武功水平跟那四個劍手差不多,也是一套聯(lián)合搏擊之法。但鄧玉龍的劍法已經(jīng)爐火純青,加上半年來修習九陰真經(jīng),交手沒幾招就看出了破解的方法。
只見鄧玉龍手中的長劍施展開來,幻化出劍影重重,突然間,有個招式使老的刀手被他一劍刺中咽喉,倒在地上,幾招過后,又有一個殺手被砍斷手腕。
這伙蒙面人的頭目十分心驚,想不到這個中年人劍法如此高明,馬上下令剩下四人一同出擊,自己也揮劍殺去。
這頭目的武功不弱,跟著六個手下把鄧玉龍圍在圈中。
經(jīng)過簡短的交手,鄧玉龍判斷出這個頭目的武功最少在一流巔峰,加上另外六個殺手,要干掉他們還得費一番功夫,但是他這十年來勤練武功,又修習了九陰真經(jīng),對自己很有信心。
鄧玉龍在跟這七個人交鋒之余,還能回頭看了一下趙欽衛(wèi)的情況,見他雖然暫時勝不了四個殺手,但自保沒有問題,就更新放心了。
鄧玉龍把精妙的《周公劍法》施展開來,有功有守,不但沒有處于下風,還把七個敵人殺手逼得手忙腳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