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學凱明白吳益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如果吳益開口要賣了旅館,那么表示他真的無力回天了。
“賣了就賣了吧?!?br/>
孫一飛懊惱地蹲了下來,王學凱和吳益也是一臉沮喪地看著頻頻嘆氣。
吳益始終想不明白,為什么魯強他們的活動可以力度這么大?這太不合理了。
“死面癱,你說他們那魚不會是自己釣的吧?”
“應該不會,有好多人做過魚竿試過,這里根本釣不到魚?!?br/>
“那不可能啊,他們這樣做根本不劃算啊?!?br/>
“是啊,益哥,我算過這是虧本買賣啊?!?br/>
面對兩個人的發(fā)問,吳益自然也是回答不上。
不知不覺間,月亮早已掛在了空中,旅館的4個求生者早已經(jīng)進入夢鄉(xiāng),而吳益三人卻躺在木板上輾轉反側。
三人心情都很沉重,完全沒有睡意。
“凱哥,給我支煙?!眳且孑p聲對王學凱說道。
只是盡管聲音很輕,依舊把一名求生者給吵醒了:“臥槽尼瑪,大半夜的別鬧騰可以嗎?明天還有干活呢!”
吳益連聲抱歉,與他倆躡手躡腳地來到交易市場,連旅館都懶得看守了。
深夜的交易市場顯得格外冷清,孫一飛在這里凍得瑟瑟發(fā)抖。
“死面癱,不然偷偷跟著他們??纯呆~哪里來的?”
“不行,這樣有危險?!?br/>
其實吳益并不是沒有想過這個辦法,但是發(fā)現(xiàn)了魚是從哪里來的又能怎么樣?
如果吳益他們抓了魚,魯強如果急起來,他們可以通過自殘的方式讓說是吳益為了搶魚打了他們。
在眾多求生者的印象當中,這些魚就像是特供給魯強他們一樣,到時候人證和物證對他們都極其不利,說不定會因此先被淘汰。
吳益把自己分析告訴王學凱。
王學凱點了點頭:“的確,這些人都是狠角色,能對自己做出這些事情也不奇怪。”
“哎,感覺他們像是付費玩家一樣,我的信心都被碾壓沒了。”
……
就在這時候,吳益突然靈光一閃,興奮地跳起來:“對!付費玩家!他們是付費玩家!”
孫一飛納悶地看著激動的吳益,自己只是隨口一說罷了。更何況這個實驗根本不收費,哪里來的付費玩家。
吳益沒有作過多的解釋,拉著倆人來到兌換處。
兌換處屯著許多毛衣、棉被和被子等物品,而在物品最前方有一塊很大的兌換板,上面刻著可以兌換的物品。
旁邊有四五個西裝男子把守著。
吳益找到“小道消息”,在它下方有著幾行字。
第一天,無。
第二天,王學凱褲子破了個洞。
第三天,(181,971)20。
“凱哥,你看。”
吳益和孫一飛看了看王學凱的褲子,果然在褲腳處破了一個大洞。
“這是我們第一天做柵欄的時候不小心劃開的?!?br/>
吳益點了點頭,發(fā)現(xiàn)這個“小道消息”信息應該是準確的,盡管有時候質(zhì)量并不高。
后面兩天的消息看起來很奇怪,像是一個區(qū)間,又像是一串號碼。
而王學凱一眼就看出了些端倪:“你說這是不是坐標?”
對,很像坐標。
吳益拿出地圖,對著上面的坐標看了一下。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吳益大喊了一聲:“臥槽,我知道這個實驗的最佳攻略法了!”
吳益發(fā)現(xiàn),這兩個坐標竟然就在地圖上的水域上!至于后面的“20”,吳益猜想應該是魚的數(shù)目,怪不得魯強還能在舉行一天送魚的活動。
看來那些魚都是他們抓的,不過由于“小道消息”直到凌晨才會公布給眾人,因此想必每次他們魚都抓完了。
看來前幾次的“小道消息”全被魯強他們給壟斷了。
這個實驗其實就像是現(xiàn)實社會的縮影。不同卡牌的人表示每個人的不同資歷。
有些人天生聰明,因此在社會上順風順水,這些人就像是拿了水卡或者土卡的人。
而有些人天生貧困,為了出人頭地擠破了頭,這些人就像是拿了金卡、木卡和火卡的人。
盡管不同的組合可以發(fā)生不一樣的化學反應,但是做的再好永遠干不過走在最前沿的人。
這就像現(xiàn)實世界中,有人賣衣服。無論他們門店裝修多漂亮,衣服質(zhì)量是多么好,但是慢慢地還是被那群電商賣家的衣服給打敗了,僅僅是因為他們的消息靈通,比開門店的人多走了一步。
這簡直是降維打擊??!怎么干的過?
本來還以為魯強他們在做虧本買賣,沒想他們在空手套白狼。
“死面癱,不然后面幾次我們?nèi)I下來?”
“凱哥,這樣不行吧。你看第一天的消息,這根本沒用啊?!?br/>
“先去拍一天吧?!?br/>
吳益開口道,說了便拿了三張水卡和五張金卡遞給了工作人員說道:“登記明天的‘小道消息’?!?br/>
……
……
很快便到了第四天,吳益起來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去兌換處看“小道消息”。
工作人員看到吳益走了過來,邊給他遞了一個信封,看來今天的“小道消息”是被吳益買了下來了。
吳益悄悄地把信封藏了起來,來到自己的旅館附近,對著王學凱和孫一飛招了招手。
三人圍成一個圈,吳益激動地打開信封:(782,144)1。
“臥槽,可以啊,我們要發(fā)財了!”
王學凱興奮地喊了一聲。
“小飛,你繼續(xù)看著旅館,我和凱哥去看看?!?br/>
孫一飛點了點頭:“快去吧,益哥,免得夜長夢多?!?br/>
……
倆人很快到了坐標處。
這一次的坐標所顯示的地點并不在水域邊上,而在一片林子里。
“死面癱,你說我們可以抓到什么?他們抓到魚的提示是20只,我們的提示是1,想必應該是某樣很值錢的東西吧?”
王學凱興奮的遐想到。
“反正既然不是你褲子破了洞這種消息,應該不會差?!?br/>
“你小子,敢開我玩笑了,找打?”
倆人心情甚好,互相開著玩笑就地搜索。
只是找了接近一個多小時,都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怎么還沒找到啊,你說會不會這個消息不準?”
“應該不會,你想想,我們也算是第三次參加了,這個組織舉辦的這種活動沒有作假過吧,最多可以讓人鉆空子?!?br/>
王學凱覺得吳益說了很有道理,再次摸索了起來。
轉眼間很快便到了中午,倆人早就已經(jīng)疲憊不干了。都坐在地上擦著汗。
這是什么情況啊,怎么可能沒東西呢?吳益覺得很郁悶,為啥別人的“小道消息”給的坐標在水域附近,而自己這邊竟然在林子里?
果然,還是自己不夠歐皇……
兩人自然不會就此算了,這可是花了大價錢買來的消息,怎么可能就這么浪費了。
就在這時候,吳益發(fā)現(xiàn)前面的草堆里好像有個黑影。便好奇地走上去撥開草堆。
撥開草堆后,吳益發(fā)現(xiàn)那里竟然放著一個箱子。
“找到了!”吳益大喊了一聲,招手讓王學凱過來。
兩人激動地把箱子搬了出來。
“臥槽,這么沉啊,看來這次發(fā)財了!”
“死面癱,到時候,我們把每次的‘小道消息’全部買下來,講不定出去的時候還能賺不少錢?!?br/>
放到一個稍微平坦的草地上后,兩人搓了搓手,緩緩地把箱子打了開來……
“這是啥啊!”
吳益和王學凱怎么也沒有想到,兩人忙了大半天,箱子里面竟然只有一張木卡!
諷刺,太諷刺了!
要知道,他們可是拿了三張水卡和五張金卡才獲得這個“小道消息”。
“怎么可能只有一張木卡?”王學凱有點不相信:“會不會是我們搞錯了,只是正好這里有個箱子而已。真正的寶物應該是其他東西?!?br/>
這句話不知道是在安慰吳益,還是在安慰自己,王學凱只想讓吳益附和一下自己。
吳益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這個應該就是寶物了?!?br/>
倆人絲毫沒有注意到,在一個十分隱蔽的地方,一個監(jiān)控正對著他倆。
……
……
“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币粋€富人看著屏幕前吳益和王學凱捂著肚子大笑道。
“你看他倆的表情變化,真的太有意思了。”
“是啊,開心到失望,失望又到充滿希望,充滿希望又到絕望,絕了!”
“那這么多東西換一張木卡,是我的話估計都不想活了。”
……
眾多富人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別有興趣地觀察著這倆人的表情。
而坐著的老者也是忍俊不禁,不忍心地搖了搖頭:“想必這兩人估計都陷入絕望的深淵了吧,過不了兩天應該會因為缺乏資源而死!”
白發(fā)男子也是附和地點了點頭:“老板,您好像特別在意那個吳益?!?br/>
“呵呵,畢竟是從那邊過來的,自然會多注意一點。”
……
吳益和王學凱蹲坐在箱子旁邊,倆人都已經(jīng)在懷疑人生了。
為什么別人可以拿到魚,我們只能拿到木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