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土豪的世界我不懂??!
沒有現(xiàn)金沒關(guān)系,卡總會有吧!
可她在荷包里翻了半天,別說銀行卡了,連身份證都沒有看到。
“喂,你的錢呢?”
雷維宇一臉天真地道:“我出門從來不帶錢!”
“不帶錢你平時怎么消費!”
“不是有助理嗎?讓助理來處理就好了!”
平時讓助理解決是可以,問題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病入膏肓了,估計助理還來得及出門,黑車已經(jīng)搶先一步到了。
季沫言頓時怒了:“人家都說,有錢人都是喜歡裝窮的,但我看你這樣子根本不像裝的,而是真窮!”
偏偏雷維宇還要一副死皮賴臉的樣子道:“我沒說我有錢?。 ?br/>
“你……沒錢拿什么給我吃大餐?”
“欠帳就可以了!”
季沫言:“……”
“先生,我們這里不支持欠帳!”見他們兩個搗鼓了半天才拿了一分錢出來,一旁的服務(wù)員馬上警惕的瞪大眼睛道:“小姐,9999元?!?br/>
“我知道9999,不用你好心提醒的!”季沫言氣呼呼地吸了兩口氣,然后轉(zhuǎn)念一想,又披上了笑臉道:“收銀小姐姐,他呢,是誠鑫集團的總裁,身價過百億,你能不能讓我們先去醫(yī)院,然后再讓他的助理過來結(jié)帳!”
“這可不行!”小姐姐把雷維宇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翻,眼里盡是懷疑:身價過百億的總裁會連飯先都結(jié)不起?
季沫言氣得頭頂冒青煙,看樣子這回是要自己來買單了。
說好的他請客呢?
9999??!那可是自己四個月的工資了。早知道這樣,當初就應(yīng)該去快餐店里點個快餐,或者去米粉店里點個五塊錢一碗的桂林米粉算了。
見他們兩個愣在那里半天都拿不出錢來。服務(wù)員已經(jīng)等得有些不耐煩起來,干脆直接拿著個刷卡機過來好心提醒道:“小姐,請問你是現(xiàn)金還是刷卡?”
“我……刷卡吧?!?br/>
季沫言心不甘情不愿的從包包里拿了一張剛好可以透支一萬塊的信用卡出來。這回真的是“刷我滴卡”嘍!接下來已經(jīng)決定好勒緊褲頭過日子了。
服務(wù)員抓住她遞來的信用卡,卻抽了半天都沒有從她手里抽出來。于是很不悅的道:“小姐,您是打算改用現(xiàn)金嗎?”
季沫言無可奈何,最終把手松開了。
別了,四個月的工資!
忽然間,她感到四周滿天冰封雪地,涼撲涼撲的。
叫你嘴賤,胡吃海喝!叫你心賤,想著要把雷維宇當水魚狠搓一頓,結(jié)果現(xiàn)在好了吧,水魚沒搓到,反而把自己搓得渣都不剩了。
服務(wù)員拿過卡后,迅速的刷掉里面的一萬塊。最后季沫言握著那張還剩下一塊錢可透支的信用卡步履蹣跚地馱著雷維宇向醫(yī)院走去。
這么摳門的男人!就該痛死他去。
如今兩人身上一分錢都沒有,接下來去到醫(yī)院,人家會收治他嗎?該不會直接把他丟到門口不理吧。
“喂,還不趕快打電話給你,助理叫他送錢過來,不然你想給自己收尸啊。”
這次打死也不可能再替他付醫(yī)藥費了,而且也根本無法辦付得了了。
雷維宇借微微笑道:“放心,這醫(yī)院是我開的,沒人敢收我的錢。”
厲害呀,這些有錢人動不動就開醫(yī)院,那為什么就不開個飯館呢。這樣吃飯不就不用錢啦。
不對!既然他連醫(yī)院都開了,怎么可能會開不起飯館?依雷維宇對那家菜館的熟悉程度來看……
自己該不會又給他擺了一道吧!
想到這里,她猛然停下了腳步:“老實告訴我,剛才那家飯館是不是你開的?!?br/>
“是??!你終于意識到這點了?”雷維宇想也不想就直接道!
“什么?真……真的是你開的?”季沫言震驚得差點跳了起來:“那收銀員怎么不認識你?”
“我一年難得去那里一趟,里面除了經(jīng)理以外,所有的員工都不認識我!”
季沫言這下氣得肺都炸了起來:“那你怎么還讓我買單!”
“我沒要你買啊,是你自己要給的?!崩拙S宇裝出了一副比小白菜還無辜的模樣。
暈了!暈了!
可憐我的9999塊啊,就這樣打水漂!
季沫言氣得牙根都癢了起來。天底下怎么會有這么可惡的男人?算盤都打到熟人頭上來了。
不過現(xiàn)在并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首先,自己得保住他的命!只有這樣,才有機會在他身上翻本!
想到這里,她迅速地將雷維宇送進醫(yī)院去。
那些醫(yī)生護士一見是雷維宇來了,嚇得趕緊把病床推了出來,一大堆的重量級醫(yī)生趕到現(xiàn)場不說,還把院長他老人家給驚動了。
那夸張的陣帳就像馬上就要去閻羅王那里報道一樣,說到底也只不過是過敏而已。
有錢人的生命啊,就是值錢!
就在這個時候,季沫言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一看,是歐奕承打來的。
這個時候他打電話給自己干嘛?一種不祥的預(yù)感襲上心頭:“喂,承少,你找我有事嗎?”
“你現(xiàn)在在哪里?”電話里傳來了歐奕承深沉的聲音。
“我……我在醫(yī)院?!?br/>
“你不舒服嗎?”
“不不不,不是我不舒服,是雷維宇,他吃海鮮過敏了?!?br/>
聽到雷維宇三個字,歐奕承的聲音突然變得陰沉起來:“你怎么會跟他在一起?”
這……
自己跟他在一起怎么了?他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不過想想也覺得不可能,自己跟他只不過是假結(jié)婚而已,哪來的醋可以吃?
季沫言如實報道:“他說要感謝我曾經(jīng)救了他媽媽,所以特意來請我吃飯?!?br/>
“那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不知道,還在急救室里!”
歐奕承忽然沉默了一會,良久后才道:“我會通知他的助理過去的,至于你,馬上離開醫(yī)院?!?br/>
“為什么?”季沫言不解了。
歐奕承沒有解釋,只是簡單地道:“別問那么多為什么,馬上離開醫(yī)院,我現(xiàn)在就過來接你?!闭f完之后,他便把電話掛了。
真是莫名其妙耶,季沫言心里一陣嘀咕,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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