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雙眼黯淡起來,感覺身體在被誰搖晃著。
一個晃眼,我卻又回到了學(xué)校的頒獎臺上,我的額頭上冒出少許的汗珠,校長輕搖著我,著急地問道:
“王漠同學(xué)!王漠同學(xué)!你怎么了?不舒服嗎?是不是生病了?”
我怔了一會,因為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還歷歷在目。
“沒事,校長,我出了會神……”
“不舒服就說吧,哪有出神會出虛汗的?”
“……有一點頭疼吧,我還是回家休息下吧?”
“嗯,身體重要,那頒獎典禮就改天吧!”“校長別啊!你們照常進行,我的獎金就發(fā)給那五個吧?!?br/>
說罷,我將手指向“新·罰學(xué)金五人組”。
“不行!他們的學(xué)習(xí)、紀律散漫,罰學(xué)金是對他們應(yīng)有的處罰!如果還將你的獎金讓予他們,他們終將得寸進尺!”
“可校長,我也交過罰學(xué)金不是么?我知道那種感覺,況且我覺得他們也不是‘朽木不可雕’?!?br/>
校長拗不過我,只好勉強答應(yīng)下來,我獨自轉(zhuǎn)身離開臺上,身后傳來了五人組的譏笑與嘲諷:
“哈哈哈!!傻X?。 ?br/>
不是因為我真的不舒適,只是因為剛才發(fā)生的戰(zhàn)斗實在過于真實,絕對不會是出神那么的簡單!
Hop一直在我身旁,說我并沒有什么異樣,只是剛才突然冒出虛汗罷了。
“王漠,怎么了?”“有事!回去再說?!?br/>
由于此事實在過于蹊蹺,只能去無人的地方才能驗證了。
回到出租房內(nèi),因為是我個人獨自租的,于是我毫無遮攔地問道:
“Hop,我的異能到底是什么?”
“你是光系天選者,光系異能?!?br/>
“不對,我感覺不止這個……”
他一臉遲疑,我為了保險起見,決定在做一次實驗。
我全神貫注,將全部精神集中于左手處,又回想著剛才我釋放烈焰的場景,突然我的眼中閃過一道紅光,在手上則出現(xiàn)了火焰。
我再次凝聚光元素,在右手上出現(xiàn)了一個由光凝聚而成的實質(zhì)小光球。
Hop很震驚,瞪大了眼睛,“天啟?”他小聲嘀咕道,嘴巴閉閉合合,但我卻什么都沒聽到。
我隨意把玩著小光球和火焰,懷著好奇,我將指尖上的火焰接觸到小光球上,瞬間,原本黃白色的光球變成了赤橙色的。
我看著這神奇的一幕,將它朝窗外天空扔去,我竟可以像控制光一樣控制那又似火又似光的小球。
我手中一個虛抓,憑空捏爆了小球,我本身就位于3樓,小球在更高處炸掉,釋放出大量的光、火交融元素,即使是白天,也格外耀眼,引人注目。
糟了?。?br/>
出租屋本來就離學(xué)校近,我可以看見,操場上的人正齊刷刷地轉(zhuǎn)頭來看,就算我是天選者,留給我的時間也不多了。
我憑著本能,快速地運轉(zhuǎn)著天邊的光,并使之開始扭曲。
一秒,消除掉爆炸釋放的元素。
兩秒,減少掉爆炸沖擊波的威力。
三秒,爆炸周遭的光被我全部扭曲,使它看上去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此時間是相對于我來說,對普通人也就零點幾秒的事)
終于,當(dāng)人群轉(zhuǎn)過頭時,他們什么都沒看到。
但我一看!突然!人群當(dāng)中鉆出一個光頭!他說:“校長!Your!Mother!Boom!”
而后的是全校的哄笑聲……
我再次嘗試著扭曲光,我發(fā)現(xiàn)只能使我達到隱身的效果,只是這樣會一直消耗我的光元素,因此不能一直維持這個狀態(tài),最多就是半個小時這樣,不過嘛,夠了。
我又想起,剛才產(chǎn)生爆炸的小球,那正是我的光、火元素的融合產(chǎn)物,同理可得,我甚至可以將火元素附加到我的光系技能中,光元素也可以附加至火系技能中,至于效果,與上次我陰楊天那次的【電光磁炮】差不多,反正就是能把原來的威力大幅提升。
而這個小球,是一個不錯的攻擊技能,我將它稱之為——
【炎光彈】。
頒獎儀式還在繼續(xù)進行著,但遠遠的可以聽到,校門口又傳來爆炸聲,很顯然,這絕對不是我造成的!
而操場上的師生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們認為那只是頒獎儀式上的禮花,而此時,突然!人群當(dāng)中又鉆出那個光頭!他說:“校長!Your!Father!Boom!”
我隱身后,全力向校門跑去,一呢別人看不見,還以為有一陣不小的風(fēng)吹過。
……
我看到校門口站著一行人,有七至八人,校門已被炸毀,而我又感受到了能量波動,只看見那行人中站著的一位,正是上次搶劫餐館的大漢。
我站在二十米處,伺機而動,給一群天選者在學(xué)校鬧事還了得?
那老校警跪著捧起地上的碎陶片和幾瓣花瓣。剛才引起的爆炸,正好炸碎了那可憐的老校警辛辛苦苦培育了三年的花,而旁邊一個5級天選者還想挑事,走到老校警身旁,兇神惡煞的說:
“老子是來找人的,不想死的話……”
那老校警早就氣得眼睛都發(fā)紅了,直接對著那人下盤狠狠地甩上一腿,他直接摔倒在地上,老校警的氣還未消,拿出警棍就把那人按在地上摩擦……
“啊——!我的蛋蛋??!啊啊??!不要打臉!嗚嗚嗚大哥救我……”
“老子……TM養(yǎng)了三年的花……就這樣被你們這群畜生給糟蹋了?”老校警說道,對著那人又是一拳。
我嘴角微微抖動,看著這世紀悲慘大戰(zhàn),又看向Hop。
“哦!那老先生并不是天選者,但看得出來,他非常的憤怒?!?br/>
我在心里為那位小混混感到默哀,誰叫人在憤怒的時候可以爆發(fā)潛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