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聽說了嗎?姚念那個毒婦昨天被雷劈了,現(xiàn)在還昏迷不醒呢。”
“活該,誰讓她想要害人的,這樣的人早該死了才好?!?br/>
“我覺得也是,就算是后娘,也不能這樣做吧,心腸也太歹毒了,老天爺肯定看她這么惡毒想要懲罰她呢!”
謝霄牽著小三跟著曲柔往村長家里去,一路上的閑言碎語他都聽在心里,趕走姚念不是他一直想要做的事情嗎?怎么他卻一直都高興不起來呢?
“哥哥,他們是在說娘嗎?娘為什么會被雷劈呢?”三寶仰著腦袋去問自己的哥哥。
她努力的想他們的話都想不明白,娘不是生病了在村長家里看病嗎?怎么會被雷劈呢?
謝霄腳步一頓,三寶畢竟還小,害怕嚇到他,昨天的事情他根本就沒原本的跟她說,只是說娘生病了,在村長家里看病而已。
如今一聽到她問,他倒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因為她做了壞事知道嗎?只有壞人才會被雷劈!”
走在前面的曲柔慢了一步,回頭看著三寶道,面上平淡的陳述事實,心里卻無比的興奮,老天真是助她,只可惜的是沒直接將她劈死。
曲柔自以為的洋洋得意不顯露,眼底難以掩飾的興奮卻全部被謝霄收入眼底,這個女人的心思也沒有表面那么單純。
三寶的表情瞬間變得懵懂,她實在不明白,娘雖然以前曾經(jīng)打罵他們,不給他們飯吃,但娘已經(jīng)改好了,怎么又突然變成壞人了?
謝霄怕曲柔說出什么嚇到三寶,連忙打斷了她想要脫口而出的話,“別說了,這件事自有村長爺爺定奪?!?br/>
曲柔到嘴邊的話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臉色有些不好的說,“我知道,我只是想跟...”
“夠了?!敝x霄冷眼看了她一眼,拉著三寶先一步的走在了她的前面。
曲柔臉色不好的掐著掌心,三番五次被他打斷話,這個崽子還真是叛逆的很,不過,她早晚會讓這個小崽子求著她!
三個人一前一后的來到了村長的家里,村長劉富正坐在院子里石凳上抽著煙袋,看到三人過來,他哀嘆了一聲站起身來。
“來了?”
曲柔十分自然的迎上去,笑道,“來了,叔,一聽說姚姐姐被...咳..生病,我們就連忙趕來了,怎么樣?姚姐姐她沒事吧?”
提到姚念,劉富臉上也閃過一絲古怪,往年也不是沒有被雷劈過的人,但每一個被雷劈的,要不然就成焦炭,要不然就渾身熟透。
但像姚念這種一點事沒有只是昏迷的還是頭一次,真是奇怪了。
有孩子在,劉富思量了片刻還是斟酌的開口,“她的情況有些復雜,沒什么大事,就是昏了過去,還沒醒?!?br/>
昏了過去?
謝霄緊了緊手指,被雷劈僅僅是昏了過去?
此刻的曲柔聽著卻夸張的捂著嘴巴叫了起來,“這...只是昏了過去?她不會是什么....”
住在偏僻的鄉(xiāng)野之中,難免忌諱怪力亂神什么的,劉富干咳了兩聲,嚴肅道,“別胡說八道,那些東西都是假的,不可信。”
他這樣肯定,曲柔也不好在說什么。
劉富領(lǐng)著人進到了姚念睡的房間里,他的媳婦張氏正坐在床前給床上的人喂水,看到他們來才堪堪起身,看著劉富十分為難,“當家的,她連水都喝不進...”
“我知道了,先出去吧?!眲⒏粩[手讓她出去。
床上的女子和平時并無差別,身上一點傷口都沒有,仿佛睡著了一般。
“哥哥,娘怎么了?”三寶抓著謝霄的手,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人,眼眶突然就紅了。
謝霄看著,心口發(fā)沉,安撫好三寶,他才對著劉富說,“村長爺爺,她…”
劉富敲了敲手里的煙桿,眉梢上縈繞著幾分憂慮,她這個模樣只能想辦法找個大夫來看。
但桃花村沒有大夫,最近也只能到幾十公里的城里,更何況,看大夫需要銀兩…
劉富愁的脊背都彎了,他真想把姚念的腦袋瓜撬開看看里面裝的是什么!
找到水源算是一大功臣,整個桃花村的人都會感謝她,她倒好,又干出這樣喪盡天良的事情,索性孩子沒事,不讓她怕是死了都不得安寧。
“先等你…咳咳。”劉富及時咳嗽了兩聲,旁若無人的繼續(xù)道“先等姚念醒過來再說吧!”
謝霄點頭,拉著三寶坐了下來。
“孩子?!眲⒏挥珠_口,“都是一村子生活了那么多年,我也多多少少了解謝家的事,難為你們幾個孩子了,受了那么多年的苦,你心里有什么想法就跟爺爺說說,爺爺肯定給你做主?!?br/>
謝霄剛穩(wěn)下來的心又重新亂了起來,讓他說?他該怎么說?
說她想要姚念得到應有的懲罰,說讓她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可是他下意識的想法竟然是不想如此。
見謝霄垂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么,曲柔心里窩火,姚念都將他害成這樣了,他還在猶豫不決什么?
“報官吧?!?br/>
突然一聲,謝霄拉回了思緒。
他看著開口的曲柔,蹙眉道,“不行!”
“為什么不行?”曲柔臉色不好,“她給你們下毒想要害死你們,必須要報官,她這樣的人留在桃花村是禍害,指不定哪天她又會去害誰呢!”
謝霄陰沉沉的看了曲柔一眼,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三寶的耳朵,但他確實無從反駁,他和三寶都是吃了姚念送的飯才吐血的。
他不應聲,曲柔便覺得自己說的沒錯,“村長你說,她犯了這樣大的事,該不該留她?”
沒等村長開口,她又添油加醋一番,”若是讓她這樣的人留下來,今天害的是謝家的孩子,說不定哪天就害了別人家的孩子了,村里那么多孩子,村長可要為別人家的孩子考慮考慮??!“
“她找到了水源,也算是功勞一件,給孩子下毒這件事確實不可饒恕……”
劉富絞盡腦汁想的話突然被開門聲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