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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整板日屄視頻 凌晨六點天還未亮透白日喧鬧的

    凌晨六點,天還未亮透,白日喧鬧的街道寧靜且冗長,整座城市都鋪上了一層青灰色,顯得格外沉靜。高開區(qū)光華路一家國際酒店的2008套房卻是滿室迤邐,柔軟的地毯上凌亂的堆著幾件衣服,潔白的棉被上還掛著一件黑色蕾絲文胸。

    宮楚楚一|絲|不|掛|的獨自躺在這張凌亂的雙人床上,怔怔的望著天花板發(fā)呆。

    為了找到許姓富二代誘騙無知女大學生出入色|情場所盡情不正當交易的證據(jù),她不聽學長的勸阻,全副武裝的打扮成服務(wù)生打算在晚上混進許少的包間拍攝證據(jù)。她很會偽裝化妝,為了更好的接近許少,她向委托人的女兒也就是曾經(jīng)的受害者詢問了很多細節(jié),從許少的個人癖好到女服務(wù)生接待的各個流程,可謂是做足了功課。

    當夜晚上九點半,她跟著一幫打扮妖嬈艷麗,容貌卻清純無比的年輕姑娘進了一個叫“秀色”的會場。因為用心的打扮,她很順利的被帶進了許少的包間。里面酒瓶遍地煙霧繚繞,食物和香水的味道摻雜在一起,刺鼻且搶人。宮楚楚忍住想要咳嗽的沖動,乖順卻不失柔情的跟其他姑娘們一起占成一排。

    包廂一共坐了六七個男人,為首的許少正坐中央,身旁的兩個容貌不俗的男子一個在低頭玩手機,另一個褐色瞳孔眉眼深邃的男子則是一臉不屑的坐在那邊,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剩下的幾個長的可就參差不齊了,舉手投足都小心翼翼,盡顯奉承姿態(tài),八成是沾著許少的光進來開|葷的。

    許少倚靠在沙發(fā)上壞笑著沖著姑娘們吹了聲口哨,“諸位,今天可是我從里頭出來的第一次聚會,我做東請各位來熱鬧一下去去晦氣,都玩兒嗨點兒,這次挑的可都是干凈姑娘,絕對欠調(diào)教,你們趕緊挑一個?!彼蛄藗€響指,姑娘們便聽話的原地轉(zhuǎn)了一圈。

    說實在的,宮楚楚此時心里七上八下,她從沒出入過這種場所,所有的一切都是從資料當中獲取的,盡管委托人的描述讓她對這里的風氣以及說話的姿態(tài)有個大致的了解,可畢竟沒有親身經(jīng)歷過。她雖然從小生活在國外,可家里面對中國傳統(tǒng)禮儀極為重視,一言一行即便放在國內(nèi)也從未失了禮數(shù),更是連偶爾的出格都沒有。如今她站在這個地方,接受著一個個*裸的視線,那份屈辱感讓她突然有些后悔自己今晚的沖動??梢幌氲皆谧约好媲翱薜哪菢觽牡奈腥说哪赣H,她只好咬牙堆笑安慰自己忍一下就好,拍足證據(jù)就找借口溜出去。

    許少見身旁的這兩尊大佛對眼前的姑娘一點兒興趣也沒有的樣子,頗有些不高興。一個一頭黃發(fā)滿耳穿孔的人趕緊出來打圓場,上前給許少把煙點著,“恭喜許哥逢兇化吉,小弟們替您高興著呢,這姑娘們都個個漂亮,您都還沒挑呢我們怎敢選呢?”

    這話一出,剩下的那幾個都連忙順應著。許少今天喝了不少酒,反正千穿萬穿馬屁不穿,他心想橫豎左右兩位也是來打醬油的,就笑著站了起來走到一排姑娘面前猥瑣的打量起來。“吶,姑娘們我來啦哈?!彼f著便從姑娘們的身后快速走過,大手順著屁股一個個的拍過去,引來姑娘們的一陣嬌笑,其他人也都哈哈大笑,氣氛一下子活躍了起來。

    宮楚楚是第一個進門的,所以此時站在離門口最遠也是最靠里的地方,昏暗的燈光讓穿著暴露的她并不那么顯眼,可她的心還是揪了起來。她的頭發(fā)完全散開,烏黑的秀發(fā)微微卷翹,耳后的蓬松處別著一個微型攝像機,隱形內(nèi)衣里面別著一個指甲大小的麥克風,兩個設(shè)備通過無線藍牙會直接傳到她手提包里的手機儲存卡里。她拋開被許少摸屁股的惡心感,稍微側(cè)了下身子,好讓許少的身影更清晰的被記錄下來。

    許少笑著隨意的摟著宮楚楚和另一個姑娘,一邊對那事不關(guān)己的兩位抱怨,“我說啊晨,啊洺,你們兩個能不能別這么掃興,出都出來了捧個場能死啊。”

    那個玩兒手機的男子抬起頭來瞪了他一眼,“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兒值得你這么大肆宣揚,我跟啊洺來是恭喜你小子還活著,又不是來縱|欲的。”

    宮楚楚聞聲看去,原來這就是地產(chǎn)大亨陳榮的獨生子陳晨,黑色的全框眼鏡倒襯托著一股子書卷氣,一點都不像他父親那般一看就是泡在金子里的資本家。那另一個被許少叫啊洺的人是誰?看樣子三人關(guān)系匪淺,可資料當中并沒有名字里帶“洺(明)”的人啊。

    宮楚楚正在回想著自己所調(diào)查的資料,卻不料那個一直沉默的男人卻突然看向了她的眼睛,犀利中帶著探究。然后在許少準備牽著他回到沙發(fā)的時候突然出聲:“我要她?!?br/>
    并不是突然犯了花癡,只是對于有些聲控的宮楚楚來說,他的聲音恰好戳中了她的點,是那種明明聽起來傲然又目空一切的聲線,偏偏說話時不自覺的帶著笑音,讓人自動保持距離卻又忍不住想要靠的更近。

    就這么稍微一愣神,宮楚楚就被許少推到了他的面前,按在他身旁的沙發(fā)上。沙發(fā)柔軟無比,讓她整個人都陷了進去。她緊張的不敢看任何人,盯著自己的指甲僵硬的笑。

    許少抱著另一個姑娘坐在一邊,還不忘吩咐她,“那是朗少,眼光叼著呢,好不容易見他玩兒一次,給我聽話點兒好好伺候,小費不會少你的?!?br/>
    一旁的陳晨拿著手機愣了好久,突然對著宮楚楚這邊舉起了手機,“太意外了,我覺得我有必要為這歷史性的一刻留個紀念,標題就叫,朗洺終結(jié)禁欲的偉大時刻。你說我要是把這個公布在朋友圈,一定會引起巨大轟動的?!?br/>
    “噗?!崩蕸潮凰簶妨耍话褦堖^宮楚楚的腰對著他大方表示,“來吧,成全你,拍不清晰看我怎么收拾你。”說完還配合的解開了襯衫領(lǐng)口的兩顆扣子,臉頰緊貼著宮楚楚,動作親密的就像是在聞她頭發(fā)的香味。

    閃光燈亮起,宮楚楚心跳紊亂的靠著朗洺的胸膛對著鏡頭傻笑。拍就拍吧,她的化妝技術(shù)卸了妝就會變成另外一個人,不僅是化妝后會變的更漂亮,而是連眉眼給人的氣質(zhì)感覺都整個不一樣,就算將來在大街上迎面相遇也絕對不會覺得似曾相識,她這樣想著便更放心的笑了起來。

    陳晨連拍了好幾張才算滿意,看著手機里的合照忍不住又多看了眼宮楚楚,然后用拳頭捅了一下身邊跟姑娘親吻的許少,指著宮楚楚說,“你老實講這姑娘是不是又是你從哪兒拐來的,笑的這么天真無邪。你可答應過我們不再做這么缺德的事兒了。”

    許少頗為冤枉的說,“啊晨你別逗了,我還哪兒敢再這樣,我爸非打死我不可。”說完還別有意味的看了宮楚楚好半天。

    宮楚楚心里暗叫糟糕,難不成是露餡了,連忙端起酒杯硬著頭皮送到朗洺嘴邊,用平生最溫柔甜美的聲音說著,“朗少,喝酒。”

    朗洺笑著看了她一眼,接過酒杯湊到嘴邊,“這酒,不是這么喂的?!彼麑⒕票锏陌拙埔伙嫸M,抬起宮楚楚的下巴就吻了上去。烈酒入喉,辛辣刺鼻,宮楚楚被嗆得不??人?。朗洺笑了起來,湊到她耳邊,酒氣和他衣服的香味撲面而來,“這是作為你有膽量混入這里的獎勵?!?br/>
    宮楚楚臉色蒼白渾身僵硬的看著捏著他下巴笑容滿面的朗洺,思緒跌落到谷底,若是他現(xiàn)在跟許少多說一句,她今天就別想走出這里了。

    他的身軀剛好擋住了宮楚楚驚詫的臉,臉頰埋進她的發(fā)絲輕易的就將攝像頭咬了出來,好笑的看著她,“雖然你掩飾的很好,但你和這邊的姑娘還是有很大的區(qū)別的。這里的姑娘,看見錢的時候眼神才會真的放光,為了得到錢她們會將視線牢牢盯著她們認為這里最有錢的人。而你從進門開始就不停的瞟你旁邊的姑娘,是記不清動作么?可你的臉卻一直對著許少,穿這么少能藏機器的地方也就那么些,最重要的是被調(diào)戲還會臉紅,就像現(xiàn)在。”

    朗洺順著宮楚楚的腰肢一路上摸,修長的手指從她的領(lǐng)口中心探入,擦著她的皮膚手指輕勾便將麥克風挑了出來?!拔也还苣愕哪康氖鞘裁矗椅覀兟闊┑娜硕嗟檬?,可從沒有人真正贏過。何況是你這么個魯莽的菜鳥。”

    他對宮楚楚的反應很是滿意,抬起手狠勁的將她勒在臂彎里,湊到她耳邊低聲威脅,“只要你保證你拍到的錄到的東西都不會外泄,我就保你今晚活著從這里出去,若是騙我,根據(jù)啊晨手機里你跟我的合照,我就能讓你生-不-如-死!”

    宮楚楚看著他的眼睛,只覺得他的聲音冰冷狠絕無絲毫人情味,她怎么能覺得他的聲音好聽呢,這種花花公子她不是最深惡痛絕么,宮楚楚啊宮楚楚,教訓有一次就夠了,別再留戀聲音了,全都是假象!

    她眼里再沒了偽裝的笑容,一把打掉他快把自己下巴捏脫臼的手,從包里取出外置儲存卡塞進他的手里?!澳敲蠢噬?,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朗洺靠在沙發(fā)上恢復了那個似笑非笑的表情,“走?你知道在這里對著一個男人說你要走,是在邀請他的意思么?”看著宮楚楚瞬間變黑的臉色又不禁好奇起來,“你到底哪兒冒出來的?”

    “在說什么呢?”許少顯然是醉了,連話都說不清楚了,搖搖欲墜的走過來擠在朗洺旁邊說,“你,你們不喝酒聊感情么,大,大眼瞪小眼的。”

    宮楚楚正想說自己去趟洗手間離開這里,朗洺卻搶先一步端了半瓶威士忌遞到宮楚楚面前,“沒聽到許少讓你喝酒么?”

    宮楚楚被許少盯著只好接過酒瓶,她瞪了朗洺一眼,那廝正一副看好戲的神情,她想若不喝了這個,這個姓朗的心里是不會舒坦的。在眾人的起哄注目之下,她對著酒瓶一口氣就全干掉了。

    再后來,她什么都不記得了。

    電話響起,宮楚楚木訥的從地上撿起掉落的手機。

    “喂?”

    “楚楚你可算醒了,你還好吧?”

    宮楚楚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這人是誰,即便是透過聽筒,對方的聲音在常人聽來也是非常好聽的,好聽到讓她以為那聲音里面有著無盡的愛,可實際上……“你都消失一年了現(xiàn)在問我好不好?”

    “楚楚你別這樣成么,是我對不起你在先,可你也不是什么貞潔烈女,跟我裝什么清高?”

    “你什么意思?”

    “別給我裝糊涂,我昨晚得知你回國了,就想打個電話關(guān)心一下,沒想到是個男人接的,隨便說了句打錯了就把電話給掛了。半夜十二點接你電話的是男人,你們做了什么我清楚得很。真沒想到,你對著我守身如玉,對別人可開放的很啊?!?br/>
    她徹底清醒了,氣聲音都開始發(fā)抖,“你到底想說什么?!”

    “沒什么,就覺得如今咱倆算是誰也不欠誰,你也別對過去斤斤計較,而我對你也還是有感情的,所以楚楚,回美國我們重新開始吧?”

    她冷哼,“宋東明,你tm就是一混蛋!”

    宮楚楚掛掉電話不禁淚流滿面,面對宋東明侮辱性的指控,她居然無法做出任何的反駁??粗鴿M室狼藉,她使勁兒蹭掉臉上的淚水,抬手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個耳光。

    等宮楚楚收拾好自己出了門,朗洺穿著白色浴袍和拖鞋,頭發(fā)濕濕的從浴室出來。

    “原來她夢里喊的‘ming’不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