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醒了嗎?”
隱約間,聽聞有人在呼喚自己,三郎退出冥想狀態(tài),“咚咚”的敲門聲清晰的傳入耳中,目光向窗外望去,外面天色卻是已然蒙蒙亮了,瞬間回神,他慌忙高聲應(yīng)道:“等一下,馬上好!”
跳下床,匆忙將衣袍穿好,胡亂洗漱一番便直奔門口而去,打開門,映入眼前的便是大妹那洋溢著甜美笑容的臉龐,嘴角揚起,三郎心情瞬間便高興起來:“妹妹,早上好??!”
“早上好,恭喜哥哥啦!”水靈靈的大眼彎彎如月牙,臉上笑容愈發(fā)甜美,大妹抱拳賀喜道。
聞言,三郎微微一愣,隨即撓了撓頭憨憨一笑道:“不好意思啊,吵到你了。”
大妹卻是搖了搖頭道:“沒有呢,我那時也才剛剛修煉完畢?!?br/>
“效果怎么樣?”
直至此時,三郎才仔細(xì)打量一眼大妹,見其氣息雖比之前面強上了不少,但卻似乎沒有突破至將軍境二階,頓時,眉宇間的喜意便淡了幾分,剛欲開口便聽見大妹回道:“就這樣嘍,只是微微觸摸到了二階的瓶頸,突破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不過…我的血脈被淬煉了一遍!”
“真的?太好了!”
聽得此言,三郎頓時大喜,要知道,血脈每強一分,對體修的幫助便會增強一截,而他們的血脈早已穩(wěn)定成形,幾乎不再有成長的可能,能借此淬煉一番血脈,無疑是得了天大的好處。
而和這相比,突沒突破都無關(guān)緊要了。
對此,大妹卻是略顯貪心的搖頭惋惜道:“只是可惜,血元丹只有第一次服用之時才有可能會淬煉血脈,后面再服用,會因抗性而效果大減?!?br/>
“你就知足吧!”聞言,三郎眉頭一挑,不禁伸手戳了戳大妹那潔白如玉的額頭。
略微扭頭做了下躲閃的動作,大妹嘻嘻一笑,轉(zhuǎn)過話題不禁好奇的問道:“那哥,你呢?”
“我啊,我也將血脈淬煉了一遍!”
“真的啊?那真是太好了!”
“走了,走了,晨練去!不然父親要說我們了?!?br/>
……
大日逐漸爬上高空,沐浴在那已有些熱度的金色陽光之下,太極殿前廣場之上,一排排桌椅整齊排放著,彼此間保留著足夠的間隔,一名名少年靜靜端坐其上,正伏案奮筆疾書著。
此外,還有著一名名輕年人于眾弟子間踱步游蕩著,卻是監(jiān)考者。
臺階之上,太極殿前,一張木桌橫放于中間,熊天清、熊天琴與熊天炎三人端坐于其上,正互相閑聊著。
就在這時,一名少年放下手中之筆,將一眾物件整理好,便拿起試卷起身徑直向臺階之上的熊天清他們走去,卻是提前交卷了。
隨后,便似引發(fā)了連鎖反應(yīng)一般,一名名弟子停筆起身交卷,沒多大會兒功夫,眾人便已全部將考卷交給了熊天清他們,一個個回到座位上靜靜等待著。
僅過了約半刻鐘,便見臺階之上熊天清緩緩起身,朗聲說道:“此刻考核,所有弟子成績均為優(yōu)秀!”
對此結(jié)果,心中早有預(yù)料,三郎大大的伸了個懶腰,內(nèi)心毫無波動,卻又聽見熊天清繼續(xù)說道:“今日下午沒有課程,時間可由你們自由安排,但不準(zhǔn)提前離開星辰園!”
“另外,請被抽中的弟子下午按時趕到斗獸場,遲到者按不合格處理!”
“都散了吧。”
“諾。”
起身齊齊行過一禮,眾弟子便三三兩兩的四散而去。
……
日頭漸漸爬過頭頂,原本四散于星辰園各處的熊氏弟子逐漸沒了身影,而星辰園西側(cè)某一處建筑內(nèi),此刻卻是人聲鼎沸。
其外形橢圓,頂部中央開口朝天,宛若鳥巢之狀,正門入口上方書寫著三個猩紅的大字――斗獸場!
里面,四周一圈皆為看臺,在大門正對的方向有一明顯凸出之處,其上視野最佳,是為觀禮臺。
而建筑內(nèi)部中央之處卻全部凹陷了下去,那約占此建筑五分之四的碩大空間被一道道縱橫交錯的堅厚墻壁給分成了一個個獨立的空間。
四周看臺皆有著一道道石階可下到那些墻壁之上。
此刻,熊天清等人高坐于觀禮臺上,其下方,一百名熊氏弟子分兩行整齊列好。
只聽熊天清緩緩說道:“此次準(zhǔn)備了三種靈獸供你們自行選擇。第一種是實力為將軍境八階的碧眼墨甲蜥!”
聞言,三郎眉頭一挑,不禁扭頭看了眼身旁的大郎,這明顯便是為其所準(zhǔn)備的吧。
“第二種,實力為將軍境一階的青炎妖虎;第三種,實力為統(tǒng)領(lǐng)境六階的雪魔猿?!?br/>
“按照規(guī)定,只需挑戰(zhàn)一只三級靈獸便可,如何選擇,我不做要求。只是有一點我要先說明一下,不論你們選哪種靈獸,將之擊殺后,其精血可歸你們所有,以為獎勵!”
此言一出,三郎心下頓時便活躍了起來:“隨便殺一頭雪魔猿了事,拿個一萬積分,還是去斗一斗那青炎妖虎?”
僅粗略估算了一下,其心下便打定了主意。
而一旁看臺上的七郎聽得此言,那真是一臉的郁悶,就差捶胸頓足了:“果然是這樣!為什么沒抽到我??!”
其身旁的大妹此刻亦不禁長嘆了口氣:“原以為差不多就是一萬積分,這下好了,唉……”
“大郎,你先選吧!”未有等太久,熊天清便點名道。
“諾?!甭勓?,大郎邁步出列,躬身一禮道:“回天清老祖,我選碧眼墨甲蜥!”
“嗯。”熊天清見狀點了點頭,揮手道:“去吧,一號場地!”
“諾?!痹俣刃卸Y應(yīng)諾,大郎便徑直轉(zhuǎn)身離去。
“二郎,你呢?”待大郎走后,熊天清再度點名問道。
“我選青炎妖虎!”聞聲,二郎出列行禮回道。
“去二號場地吧?!?br/>
“諾!”
待二郎走后,熊天清再問道:“三郎,你呢?”
早有準(zhǔn)備,三郎應(yīng)聲出列,行禮一拜道:“我也選青炎妖虎!”
“嗯,去三號場地吧?!?br/>
“諾!”
……
觀禮臺上,熊天清有條不絮的緩緩安排著,一名名弟子邁步離去,一百人很快便盡數(shù)走下了觀禮臺。
走在那堅厚的墻壁上,三郎很快便找到了三號場地,向下瞄過一眼,沒有猶豫,縱身一躍,穩(wěn)穩(wěn)落地。
“嗯?”
落地的瞬間,感到一道冷冽如冰霜的目光射來,三郎順勢望向前方那黑漆漆的洞口,目光微凝,晶白的血氣緩緩浮現(xiàn)。
兇煞之氣從沉睡中蘇醒,在三郎的注視下,一頭斑斕巨虎緩步自黑暗中走出,飽含煞氣的虎眸打量著三郎,就似在瞧獵物一般。
“哼~,想吃我嗎?只怕你沒這么好的牙口!”
目光陡然變得凌厲,三郎腳掌一踏,身形便似飛箭一般沖出。
感受著三郎那凌厲的氣勢,敏銳的直覺告訴它此人絕不好惹,如若在平時,它絕不會去招惹這等人,但此刻,青炎妖虎卻沒打算退縮,它此刻可正餓著呢!
“吼!”
吼叫一聲,猩紅的血氣噴涌而出,攜帶著那滔天的兇威,青炎妖虎直撲而出。
看著飛撲而來的虎影,三郎目光愈發(fā)凌厲,腳尖一點地,速度再度暴漲一截,于即將接觸之時,其腰身一扭,身形詭異的錯開青炎妖虎,反手一把抓住其尾巴,扎穩(wěn)腳步,猛的一拉。
“吼!”
對沖之力全部加于虎尾之上,青炎妖虎不禁吃痛一叫,身形砸落在地。
棄掉虎尾,屈膝一躍,徑直跨坐于其脖頸之上,三郎揮起拳頭,對著那碩大的虎頭便狠狠的砸去!
“狂獅拳!”
感受到頭頂襲來的凌厲勁氣,青炎妖虎猛地一扭頭,身體便向著一旁倒去。
一拳還未落下,三郎身形傾倒間急忙收力,左手一推,雙腳一蹬,其人便自虎頸上飛出,穩(wěn)穩(wěn)落于不遠(yuǎn)之處。
一落地,腳步一蹬,其身形便再度沖出!
而青炎妖虎就地一個打滾,見未能將三郎壓于身下,剛一抬眼,便見一道晶白的獅影直轟而來。
猩紅的血氣翻涌間,青炎妖虎大嘴微張,一道青色火焰猛然噴出!
灼熱之感襲來,三郎見狀大驚,腳步一頓,傾盡血氣凝于體表,形成一層厚厚的甲胄以格擋那恐怖的高溫。
僅僅瞬間,那層血氣甲胄便似欲融化一般。
“該死!”
血氣飛速消融,感受著那透入的灼燒之感,三郎不禁暗罵道。
其腳下聚力,剛欲退開。
一陣惡風(fēng)襲來,鋒銳的虎爪帶起道道寒光一抓拍在三郎身上!
剛猛的力道襲來,三郎便是那狂風(fēng)中的落葉一般飛出,重重的砸在遠(yuǎn)處的圍墻之上。
“嘶……”
跌落在地,三郎緩緩站起,渾身酸痛,其不禁一陣齜牙咧嘴,倒吸了口涼氣。
“吼!”
不等其緩口氣,青炎妖虎張著血盆大口再度飛撲而來!
打起精神,三郎腳步一錯,險險避開,同時,右手光芒一閃,一柄青色長戟便已落入手中。
其抬手間,一抹幽森的寒光劃過,鋒銳的戟尖頃刻間刺破青炎妖虎之皮膚,撕裂出一道深深的傷口。
滾燙的鮮血噴灑而出,青炎妖虎落地腳步不禁一軟,其目光死死盯著三郎,如實質(zhì)一般殺意流露而出。
其受傷之后,一身兇煞之氣反而更甚了!
一切于電光火石間完成,看臺之上,七郎他們這才緩過神來。
“我靠,三郎這什么運氣啊!這頭青炎妖虎竟然覺醒了特殊的傳承戰(zhàn)技!”
未有管這些,三郎剛穩(wěn)住身形,便揮舞著青鱗戟再度沖出。
“本來還想陪你玩玩的,現(xiàn)在,就拿你來試試我的青鱗戟吧!”
見狀,青炎妖虎亦是不避不讓,誓要將三郎殺之而后快!
目光死盯著飛撲而來的虎影,及至近前,三郎腳步一踏,身形高躍而起,揮起長戟便向著青炎妖虎之頭顱直刺而去!
“噗!”
一聲輕響,鋒銳的戟尖頃刻間便洞穿了青炎妖虎之頭骨,晶白的血氣順勢將其內(nèi)的大腦攪亂!
橫戟一甩,那碩大的虎軀便無力的砸向一旁,連抽都未抽搐一下,便就此絕了生機!
“我去!就這么解決了?”見狀,本以為還有一番苦斗的七郎不禁有些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