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老祖一聽有些不耐煩了,或者說不太情愿。
“沈小子,你讓我一個堂堂的老祖,在后輩族人面前演戲,哄騙他們?”
沈逍覺得好笑,出聲道:“怎么?老爺子你覺得掉價了,還是怎么著?”
“這不行,我一個老祖身份,怎么能在小輩面前做出這么荒唐的事情。還跟他們演戲,你開什么玩笑?!?br/>
莫老祖一副死活不肯答應(yīng)的架勢,就差扯著嗓子喊了。
沈逍雙手抱胸,帶著不屑的笑意,“我說老爺子,還當(dāng)你現(xiàn)在是莫家一手遮天的老祖呢?麻煩你先看清楚現(xiàn)實(shí)情況,你的手雖然大,但已經(jīng)遮不起這片天了。不按照我說的去做,隨時都可能變天。”
聽到沈逍這句話,莫老祖有點(diǎn)泄氣,更多是氣憤。堂堂仙君巔峰強(qiáng)者,何時受到過這樣的屈辱。
沈逍搖了搖頭,跟莫老祖這樣情況的大有人在,某些強(qiáng)者都是好面子,能大不能小。
說好聽點(diǎn)叫倔脾氣,不肯屈服,說難聽點(diǎn)那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這都什么時候了,家族基業(yè)都快保不住,還要所謂的不值錢的面子,不是可敬,而是可悲。
“老爺子,你得明白一個道理,有些時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忍一時風(fēng)平浪靜,某些時候,我們不得不退讓。但忍讓并不代表我們就一定懦弱,那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一時的隱忍,是為了以后謀取更大的成功。小不忍則亂大謀,你都一大把年紀(jì)了,怎么還如此看不開。非要逞一時之能,看著家族出現(xiàn)危機(jī)暴亂了,才知道懊悔,那就晚了,也徹底玩完了?!?br/>
沈逍平心靜氣的說道,并沒有任何勸說對方的意思,只是給他擺明事實(shí)情況。
由不得你老爺子死要面子。
莫老祖嘆息一聲,“罷了罷了,你說的沒錯。丟面子是小,保全家族基業(yè)是大,絕不能讓那些宵小之輩,奸計得逞,覆滅我莫家?!?br/>
沈逍沒有再多說什么,這跟丟面子也談不上關(guān)系,是莫老祖將問題看得過于嚴(yán)重了。
好在對方同意了計劃,他也沒必要跟對方在這個問題展開爭論,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觀點(diǎn)看法。
爭論這個,沒意義。
“好,那咱們就說好了,到時候一切按照計劃行事。這不到兩天時間里,你自己好好準(zhǔn)備一下。”
說完,沈逍徑自離去,留在莫老祖一人在那里神情陰暗不定。
兩天之后,沈逍來到莫家大堂之上。
許久未見的莫詹等人,一個不少的全部聚集在這里。
“沈先生,按照上次您說的,已經(jīng)一個月過去了,今天我們能去看看老祖的情況如何嗎?”莫詹拱手問道,態(tài)度比較誠懇。
“當(dāng)然,諸位隨我走吧?!鄙蝈行χ惺郑瑤е娙顺笤杭偕绞沁呑呷?。
來到這里,沈逍招手一揮,封印陣法被抹除,眾人紛紛跟隨著沈逍進(jìn)入地下通道。
退開那扇石門,進(jìn)入到地下密室之內(nèi),莫老祖此時正盤膝坐在石臺上,看著氣色好了不少。
“參見老祖?!?br/>
莫詹等眾位長老,還有莫鐵男紛紛行禮叩拜。啟秀也跟著前來,在一旁略微拱手示意一下完事。
“行了,都不必拘束多禮。我聽沈逍說了,你們不放心,非要前來查看。現(xiàn)在看到了,還有什么不放心的嗎?”
老祖輕聲開口道。
莫詹輕聲笑著說道:“老祖這一個多月沒見,氣色比之前好多了,真是可喜可賀啊。不知道老祖的傷勢感覺如何?”
“比之前來說,輕松了不少,但傷勢并未見太多好轉(zhuǎn)。不過你們放心好了,以我現(xiàn)在的精神狀態(tài),哪怕是有傷在身,他們其他家族若是趕來冒犯,我拼死之下,也能殺了其他家族的老祖之一。”
莫老祖神色平淡的說道,話語之中自帶一絲傲氣。
當(dāng)然,也不難看出,多少有點(diǎn)吹噓的成分。
五大家族都有仙君級的老祖存在,莫老祖能斬殺他們五人之一,多少有點(diǎn)吹噓,但耗死對方一人,或者說同歸于盡,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這一點(diǎn),莫詹等人都心里非常情況。
莫老祖這么說,只是為自己臉上留點(diǎn)面子而已,并不奇怪。
他們自然也不會說出來,心里清楚就好。
“那我們就放心了,老祖那你先休息,我們就不多打擾了。”
莫詹再次躬身行禮之后,帶著眾人緩緩?fù)巳ァ?br/>
沈逍對著莫老祖微微點(diǎn)頭示意,并沒有多說什么,隨后跟著眾人離開地下密室,再次來到大堂之上。
“沈先生,老祖的傷勢還需要多久能徹底治愈?”莫詹對著沈逍,輕聲詢問道。
“莫族長,當(dāng)初我說過了,莫老祖的傷勢拖得時間太久,想要徹底治愈,需要花費(fèi)很長時間才行?,F(xiàn)階段,剛剛進(jìn)行完第一階段的第一步治療,你們剛才也看到了氣色恢復(fù)了不少?!?br/>
沈逍緩緩說道,“但想要徹底治愈,估計沒有個三五年時間下不來?!?br/>
“三五年?。俊蹦草p嘆一聲,“也好,最起碼有希望總比看不到希望強(qiáng),有勞沈先生費(fèi)心了。”
“莫族長不必客氣,有句話不太好聽,但道理說得通。那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我既然收取了你們莫家的禮,自然要竭盡所能,醫(yī)治好莫老祖的傷勢。”
沈逍擺擺手說道,“這一點(diǎn)你們大可放心,我沈逍是絕不會食言的。”
“是是是,多謝沈先生了,我們莫家上上下下,感激不盡?!?br/>
“好了莫族長,咱們就沒必要玩這些虛的了。你要感謝,也得等到我徹底將莫老祖治愈完好后,現(xiàn)在說感激的話,太早了點(diǎn)。”
沈逍說完之后,看著眾人問道:“你們還有什么想問的嗎,沒有的話我就回去了?!?br/>
莫詹沒有再回話,其他長老們也沒有再多言,該問的都已經(jīng)說了,不需要再詢問什么。
就在這時,莫鐵男上前一步,拱手恭敬問道:“敢問沈先生,這所謂的第一階段這里,需要多久能治療完畢。還有,第一階段治療完成后,老祖能恢復(fù)到什么程度上?!?br/>
沈逍大有深意的看了莫鐵男一眼,這位小少主問的問題很精準(zhǔn)啊,最起碼比他老爹莫詹,問的夠清楚明白的。
還真是對莫老祖夠關(guān)心,在意的。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