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巖從醫(yī)院出來,手里緊緊的攥著早已撕碎的體檢報告。陰沉的天空下,吳巖獨自走著繁華的街道上,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顯得格格不入。吳巖神情恍惚的走進超市,買了兩盒煙,一捆啤酒,打的去了郊外。
吳巖又來到了那充滿歡聲笑語的河邊,那些甜蜜的畫面隨著搖曳的柳條,在平靜的河面一幕幕的浮現(xiàn)。吳巖點上一支煙,掏出手機給闖子、李偉、李峰、弘胤、杯子給那些與自己不離不棄的兄弟挨個打了個電話。哥幾個說話的習(xí)慣、語氣令吳巖仿佛回到了從前,那些輕狂的歲月。
吳巖打開酒,開著哥幾個最喜歡喝的青啤,一滴眼淚順著臉滑落,吳巖一仰脖子將淚水和酒水一飲而下。自己從小離家求學(xué),輕狂的學(xué)生時代。哥幾個在一起的難忘歲月,那些落魄無助的日子,那段淪落異鄉(xiāng)的無奈回憶似洪水泛濫,吳巖把空酒瓶扔進水里,又打開一瓶,抽著煙喝著酒,獨自深深的陷入了那唯美到凄涼的回憶中。
記得那年夏天的熱浪還未完全散去,吳巖卻帶著父母的叮囑,對漫長暑假的留戀,對新學(xué)校的幻想步入了校園。
“你說讓我來報什么道?。∥乙X!”
“就這破學(xué)校還有來報道,什么鳥規(guī)矩!”
各種各樣的人,各個層次的人。各種奇異發(fā)型,各種著裝的少年少女。到處停滿了各種私家車,寬廣的校園此時顯得水泄不通。
“我靠!人真多,私立學(xué)校就是好”吳巖穿梭在人流中,在心里感慨。
對面是座初中教學(xué)樓,右面是小學(xué)教學(xué)樓,左面是教師職工樓。教學(xué)樓前面一個小廣場,書亭、長廊里都坐滿了人,廣場中間有座建筑物,寫著希望之星,應(yīng)該是學(xué)校的標(biāo)志吧!
“兒子,一會見到叔叔有點禮貌”老爸不斷的叮囑著吳巖。
“恩,知道了,你都說了N遍了”吳巖東瞅瞅西看看,不耐煩的說。
吳巖的老爸高考落榜就獨自創(chuàng)業(yè),到現(xiàn)在混的不算太好但也不差,由于吳巖在家老是惹是生非,自己這個做父親的又忙于事業(yè),所以無暇管教吳巖。他就把吳巖托付給了以前的高中班主任,也就是這學(xué)校的名譽校長。自己也有好多同學(xué)在這所學(xué)校教書,所以就放心的讓吳巖來著讀書了。
吳巖雖然才12歲,但個子卻已經(jīng)一米七多了,由于從小在農(nóng)村老家長大,父母又沒時間管他,所以從小就特別的調(diào)皮。爺爺奶奶就這么一個孫子,是舍不得打也數(shù)不得罵。從小就天天打架,從小就是孩子頭。雖然調(diào)皮,但是特別聰明,學(xué)習(xí)成績不差,特別是數(shù)學(xué),從小就滿分。
“爸,那不是小苗嗎?還有苗叔”吳巖指著對面的人說。
對面走來了一對父女,不對!根本不像父女。男的步伐矯健,歲月在臉上留下的痕跡,使他越顯成熟滄桑。女孩活潑可愛,不好好看,還以為是男孩子呢!一身運動裝充滿了無限的活力。粉嫩的臉蛋上長著一雙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特別可愛。向吳巖走過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苗叔和他的女兒小苗。
“小苗苗,你也來這上學(xué)??!”吳巖嬉皮笑臉的說道。
“哎呀,你也來了,真是有緣”說著小苗就走到了吳巖跟前,伸手摸了一下吳巖像刺猬一樣的發(fā)型。
“靠!頭可斷,血可流,發(fā)式不可亂,別老破壞我發(fā)型”說著吳巖急忙跳到一邊說。
“臭小子老實點”老爸生氣的對吳巖說“我和你苗叔有點事,你們倆先玩著,不許欺負苗苗!”。
“知道了知道了”吳巖盯著小苗小聲嘟囔著。
“別亂跑,一會叔叔請你吃飯”苗叔對吳巖笑著說道。
吳巖和小苗倆一路小跑到樹下,也沒管他們到底干嘛的了,就聊了起來。
小苗的老家和吳巖是一個地方的,由于小苗的父母也忙于生意,所以小苗和吳巖是在農(nóng)村老家一起長大的,自然特別的熟悉了。小苗性格特別的活潑,小時候就是吳巖的跟屁蟲。
“小貓,這個夏天逮了幾只耗子?”吳巖笑著說。
“吳巖!你在叫我小貓我跟你沒完!”說著就向吳巖抓了過來,這哪是貓啊,這明明就是母老虎??!吳巖在心里想著
“小巖餓了吧!”苗叔笑著對我說。
“你們倆吃飯去吧,我和你爸有點事,你們倆出去吃點東西玩去吧“苗叔一邊說著一邊遞給吳巖200塊錢。
“叔我有錢,我爸呢”吳巖忙推辭著。
“他有點事”
“知道了叔”
“小苗走!哥帶你玩去”說著吳巖就拉著小苗就往外走。
“路上看著點車”苗叔在后面說道“下午你們自己坐車回家”
吳巖直接無視了他的話
走出校門口,吳巖頓時覺得這個天氣真好。中午12點的太陽像火一樣炙烤著大地,但是吳巖此刻卻絲毫不覺的熱,精神抖擻
“我們吃啥,我餓了,早上沒睡醒就被拉起來了,飯還沒吃呢”這個暑假小苗在補習(xí)班煎熬了一個月,知道吳巖也在這個學(xué)校高興的要命,終于有機會和吳巖單獨在一起了,小苗甚是興奮。
“網(wǎng)吧”說著吳巖就往來時發(fā)現(xiàn)的網(wǎng)吧走。
“你干嘛的!等等我,你個王八蛋”小苗大聲罵道
吳巖這個暑假聽小叔吳鵬說他的游戲人生聽了一個月,心里癢癢得到,連做夢都想著去玩游戲。不由得腳下加速,小苗在身后對自己的不滿直接就被吳巖給無視了。
“哎呀!我的姑奶奶,輕點輕點”吳巖逮著小苗的手痛苦的說。
“你個王八蛋,不理你了”小苗松了手一邊往回走一邊說道。這個暑假沒有和吳巖在一起去掏鳥窩,一起去河里捉魚補習(xí)的時候吳巖壞壞的笑總是在小苗的腦海浮現(xiàn),然而見面了卻這樣對自己。小苗越想心里越是生氣。
靠!不理就不理,誰稀罕!吳巖在心里嚷道。
一邊走一邊在心里詛咒這母老虎,不知不覺抬頭網(wǎng)吧到了。從小吳巖就和我鄰居家的哥哥和我小叔玩,他們比我大3歲,現(xiàn)在都讀高一,所以網(wǎng)吧對我來說并不陌生。吳鵬在家沒事就和吳巖聊他的游戲人生,所以現(xiàn)在吳巖對網(wǎng)吧的興趣遠大于一切。
“網(wǎng)管開10塊,大廳”吳巖對著網(wǎng)管說道。
幸好今天媽給了50塊錢,哈哈。
吳巖拿著卡號找了個角落就做了下來,那時候也不聊天,小叔給的QQ號從來也沒登過,打開流行蝴蝶劍就玩了起來
“您的余額不足,請及時續(xù)費”耳麥傳來了余額不足的提示。
順著窗子一看外面“我操!”吳巖在心里暗罵到,怎么過的這么快!太陽這就快落山了,把行人的身影拉的老長。
吳巖立馬下機,出門打了個車直奔車站,吳巖家離縣城不遠,坐車要30分鐘。
“姐,到XX”吳巖一邊說著遞給售票的姐姐5塊錢
“這下可完了,這么晚回去跟定要挨老媽的罵,老爸要是回去知道我沒和小苗在一起,肯定也要罵我。哎,又是男女混合雙打”吳巖在心里默默的為自己祈禱。
“媽?媽?”回到家吳巖一邊小聲的喊著一邊東看看西望望。
“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中午吃飯沒,一定餓了吧!”媽從廚房出來一邊擦著手說“你爸那會打電話說讓我明天送你去學(xué)校,后天正式上課,吃完飯你自己收拾一下你自己的東西,明天媽把你送過去”
“恩恩!知道了”看著滿桌子的菜,吳巖就開始狂吃,玩了一天真餓了。
“媽我回屋收拾東西去了"吳巖打了個飽嗝,摸著肚子說。
吳巖回到屋立馬反鎖上門,往床上一躺,真舒坦!今天吳巖起的早,還真有點困了。吳巖在心里嘀咕。
“吳巖呢”
“回屋收拾東西了”
外面?zhèn)鱽砹烁改刚f話的聲音,吳巖聽著他們的對話心里不由的感到害怕。
“咚咚!開門開門”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爸!什么事?我睡了”吳巖一邊開始收拾衣服一邊說道。
“兔崽子快開門”
“來了來了”
“怎么才開門”
迎面一陣酒氣
“今天和你那幾個叔,也就是你老子我的高中同學(xué)喝了場,你看他們,你看你爸我,兒子你要好好上學(xué),好好讀書,你看你爸要是再復(fù)習(xí)一年也就是大學(xué)生了”爸接著酒勁一陣狂說
“爸,我上學(xué)的事”吳巖趕緊打斷他,要不還不知道他啰嗦到什么時候,今天小苗的事可能也不記得了吧,心里不由得暗喜,看來是忘了。
“明天讓你媽送你去學(xué)校,你在初一五班,班主任是個女的,你們語文老師。你們五班和六班是尖子班,老師都一樣,六班都是跑校的,宿舍讓你媽帶你到宿舍樓會有人安排。你要好好學(xué)習(xí),兒子記住,別給你老子丟人,我那么多同學(xué)可都看著呢"老爸逮住吳巖又是一頓囑咐。
“好了好了!我記下了。一定好好讀書,一定聽老師的話,不給你丟人”吳巖一邊說著好話一邊把一身酒氣的老爸推出房間。
終于安靜了
吳巖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躺在了床上。突然坐起來,忘了最重要的事,趕緊跑到柜子里把啫喱水水、梳子拿出來放到包里。又把以前在家不敢穿,偷著和我小叔買的水桶褲拿了出來。水桶褲,顧名思義就是和水桶一樣的牛仔褲,我見他們出去玩都穿,而起在家都不敢穿,就以為穿上一定特NB,不由心里一頓YY
吳巖看收拾的差不多了往床上一躺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