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曾發(fā)生過案件?我好像有那么點兒印象?!鄙穸Σ林掳瓦吽妓鬟呎f道。
看著神二那絞盡腦汁的艱難表情,柯南無奈地直接說出了答案:“是個名為‘洋館殺人事件’的懸案,上過報紙,還被說成是陷入迷宮什么的?!谖迥昵暗哪硞€晚上,這里的男主人被來訪的友人發(fā)現(xiàn)他倒在血泊之中。警方只判斷出了兇器就是掉落于尸體不遠處的一個燭臺,但其他的線索、甚至是嫌疑人卻都沒有找到……呃,你怎么了,神二?”
此時的神二緊閉著雙眼、使嘴巴呈一條直線,滿臉冷汗地喃喃道:“燭臺?!……糟糕,一不小心想到了些有的沒的。”
使勁地甩了甩腦袋,神二認(rèn)真地說道:“柯南,就算這棟屋子的里面真的有當(dāng)年的案發(fā)地點,這么長時間過去后想在那兒尋找證據(jù)或者謎底可是很困難的。如果案子所留下的痕跡不會隨時間消失的話,那我們數(shù)個月來對于‘圣杯戰(zhàn)爭’的進度就不會只有四分之一那么點兒了!”
“這我當(dāng)然知道,而且我來此的目的并非是要從‘現(xiàn)場’入手?!笨履匣瘟嘶问种福瑫r自信地微笑了起來,“我確信此處一定藏有某人,并且我的直覺告訴我那人也肯定和‘洋館殺人事件’有著重要的關(guān)系!”
但是神二對于小偵探的話卻不怎么在意,他認(rèn)為柯南很可能只是這段時間以來因為過度忙碌而產(chǎn)生了后遺癥。
在兩人于洋館里仿佛漫無頭緒地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過程中,神二一邊打著哈欠、一邊隨意地閑聊起來:“真城最高,我的一位朋友,夢想是成為漫畫家。雖然他的叔叔就是因為漫畫而過勞死的,但那并不影響他的熱情。而且他的父親和爺爺都沒有阻攔他的決定,甚至他的爺爺直接將他叔叔留下的那間漫畫工作室給了他?!?br/>
“最高拿到鑰匙的那天晚上,我也被叫去看了一眼他叔叔的工作室。雖然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使用過了,但最高的爺爺一直都為之繳著水電費、雇人去打掃。因而,我們可以在當(dāng)晚就欣賞到最高叔叔曾經(jīng)的努力、珍藏的漫畫書……”
“你想說什么?”柯南斜眼看向神二,他察覺到神二應(yīng)該是在拐彎抹角地想要說服自己什么。
“呵呵,被你看穿了?!鄙穸尚χf道,“就像我說的,多年沒人住的空屋子有水有電并沒有什么異常的。這里很可能和最高爺爺對待那間漫畫工作室的情況一樣,為了某種與去世之人有關(guān)的重要感情或心情而選擇保持此地的原樣。”
對此說法,柯南淡淡地回應(yīng)道:“我確信此處有人,并不只是因為有水電的保留。窗戶明明是打開著的,但其下方的地板卻找不到應(yīng)有的風(fēng)水雨打痕跡;走廊上掉了很多蠟燭滴液,大多都是在厚厚的積灰上方?!匾氖?,神二你聞到了嗎,這股濃郁的蠟燭氣味!”
“沒有,什么都沒有,我現(xiàn)在困得要死,五感全都不聽使喚了?!鄙穸悦院卣f道。
“大概是在我們上一次離開之后,為了防止風(fēng)雨吹進來,隱藏此屋中的那人就把所有窗戶都給關(guān)緊了。如此以來,燃燒蠟燭所產(chǎn)生的氣味便無法散出去,可以像路標(biāo)一樣地引導(dǎo)我們找到他現(xiàn)在的所在位置!”柯南笑著說道。
“什么,開玩笑的吧,難道你長有狗鼻子嗎?!”
“喂喂,別忘了我們有其他無法單獨使用的線索,像是蠟滴的新舊順序、窗邊的干濕程度之類的?!?br/>
幸好蠟燭氣味所籠罩的范圍并不大,僅有一間廚房加三條走廊,完全局限在單向的一條路上。不過,兩頭都是死路,就好像那位隱藏之人走到這墻的面前便憑空消失了一樣。
‘對方不會是鬼,那這附近一定有些許玄機?!履咸鹗蛛娡布?xì)細(xì)地在周圍查看起來,最終在地板的中央位置發(fā)現(xiàn)了正方形的縫隙。“果然如此,這里大有問題,還特別地修有暗門!……唔――,好重,憑我現(xiàn)在的力氣根本抬不起來。……神二,不要再打瞌睡了,快過來幫我打開這扇門!”柯南沖著一旁靠墻裝石像的神二大喊道。
“什么?怎么了,新一?”被驚醒的神二含糊不清地說道,揉著雙眼走了過來,“只是個秘密通道而已,說明不了什么,我家下面還有個用于軍火收藏的大型地下室呢!”
“別廢話,快些抬,等打開之后下去看看不就清楚了?!?br/>
緊接著,柯南的神情凝重下來,認(rèn)真地說道:“廚房里面滿是烤雞的香味、烤箱還殘留點兒余溫,所以我們等會兒大概會遇到拿著切肉用刀的隱藏之人!必須十分小心才行!”
神二對此擺了擺手,“一個會大搖大擺在廚房里做大餐的人,為什么要多到地下室里去吃晚餐呢?”他依舊沒有相信柯南的說法。
“因為在這下面實際上還有著另外一個人,一個被關(guān)了起來的人!步美所說的那個傳言,半夜里常常能夠聽到的痛苦叫聲,應(yīng)該就是那人所發(fā)出來的?!?br/>
“為什么會這么想?”
“被害人在自己的家中遇害,僅隔幾面墻的家屬卻絲毫沒有察覺到。你不覺得這有些不合理嗎?但是,如果兇手就是他們或者其中一人的話,事情便說得通了?!笨履贤评淼溃皟词謺x擇藏身在這里以與世隔絕、逃避制裁的情況,不也證實了這樣的假設(shè)嘛?!?br/>
“被害人的家屬有兩位,他的妻子和兒子??墒?,地板上的灰塵和外面的泥土所顯示的足跡,卻只有一種女性的而已。不僅如此,房中所有的人類活動痕跡都沒有屬于那個兒子的,五年間的都是那樣。”
無聊地翻了翻白眼,神二在暗門打開之后就立刻試探著往下走。雖然他直面著柯南,但卻沒有絲毫認(rèn)真聽的表現(xiàn)。
“兩種可能:其一,兇手是被害人的妻子,而兒子被關(guān)起來的原因就是被他目擊到了案件的發(fā)生過程;另一個則是反過來的猜測,兇手是被害人的兒子,原本想要去自首卻被‘保護’了起來……”
“哦啊――!呃呃……,不用再說下去了,我知道你說的是對的了!”神二突然打斷了柯南的話,表情也瞬間變得扭曲了起來。
“怎么了?”
“剛剛有人在后面捅了我一刀,啊啊,我的臀部好痛??!”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