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陽光灑下來的時候,北北房門也‘咚咚咚–’的被敲響。
“北北啊,北北…”王阿姨的聲音此起彼伏,一陣比一陣大,試圖吵醒睡夢中的北北。
“嗯…”北北翻了個身,睡眼惺忪,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才摸摸一旁的手機(jī),“八點(diǎn)半了…還早…”
“咚咚咚–”王阿姨的敲門聲越來越急促,“北北啊,再不起床就遲到了?!?br/>
“啊…什么…”北北用枕頭蓋住自己的頭,試圖隔絕外面的雜音,“什么上學(xué)…”
“還上什么學(xué)…”
“都畢業(yè)…了”
“上學(xué)…上學(xué)…上學(xué)?”迷迷糊糊的北北重復(fù)著王阿姨的話,突然從床上彈起來,看了看自己的小手和周圍的環(huán)境。
“對了…”她小聲嘀咕,“差點(diǎn)忘了。”
“來了來了?!北北奔泵ο氯ィ戎闲ラ_門。
“哎呦,小祖宗哎,上學(xué)遲到了!”看見終于打開的門,王阿姨感嘆道,“快快換衣服,飯都給你準(zhǔn)備好久了?!?br/>
“哦哦哦,好的?!?br/>
說罷,北北脫去睡衣,扯起身旁的毛衣套了進(jìn)去,褲子也沒挑,麻溜的鉆了進(jìn)去,披著外套就往外走。
也算是久違的第一次上學(xué),就那么遲到了!
北北裹上圍巾,把牛奶封裝好塞進(jìn)自己的口袋里,叼著一片面包便跑了出去。
小寶都走那么久了,我居然才醒,嗚嗚,北北想著,幾口把面包給塞進(jìn)肚里,一路小跑到學(xué)校。
星期一的早晨格外的熱鬧,越過人群鉆過鬧市,北北偶爾用嘴吸著冷氣,來平復(fù)自己喘不過來的氣。
當(dāng)看到緊緊關(guān)著的學(xué)校大門,北北終于松了口氣:“終于到了?!?br/>
她三步做兩步走到熟悉的保衛(wèi)室,小臉帶著歉意向保安說明情況:“叔叔,我忘記定鬧鐘,來晚了?!?br/>
保安叔叔打量了她一番詢問道:“哪個班的?叫什么?”
“九年級一班,蘇北北?!北北闭驹诒Pl(wèi)室一旁,還裝作不好意思的樣子,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
“這可不行啊,上課怎么忘了定鬧鐘了?!北Pl(wèi)叔叔老生常談的感嘆說,還指了指桌子上的表格,“去把名字、班級、班主任名字寫下來,進(jìn)去吧。”
北北上錢拿著一旁的黑筆一邊在表格上寫著,一邊想著不會被班主任兇吧,第一次上學(xué)就那么倒霉。
北北禮貌的向保安招了招手,便急忙跑了進(jìn)去。已經(jīng)第一節(jié)下課了,看著喧鬧的校園,路上打鬧的三兩同學(xué),北北內(nèi)心感嘆著,青春就是好。
北北上前望了望前面班級的班牌,和自己記憶中的一樣,門前站著的同學(xué)也十分的面熟,雖然記不起叫什么了,但一定是這里沒錯了。
帶著懷念的感情,北北向教室里走去,可前面的人像是沒看見她似的,依舊在那里打鬧,沒有讓開的想法。
站了有一會兒的北北盯著兩人,忍不住出聲:“同學(xué),讓讓?!?br/>
兩人依舊裝作沒有聽見般,把門口堵的越發(fā)嚴(yán)實(shí)了。
“嗯?”
仔細(xì)打量著她倆的模樣,記憶涌入腦海,忽然想到什么,臉色不是很好,勾了勾嘴角,露出嘲笑的表情:“都說了好狗不擋道?!?br/>
“果然是連狗都不如的東西。”北北聲音很輕,但這次倆人卻有了反應(yīng),一人上前扯著北北的衣服先往前一拉,又往后一推,另一人吐了口口水。
“喲,我當(dāng)是誰呢。”
“可不是嗎,垃圾也配說話?”
“別把實(shí)話挑那么明,省得某人面子上過不去?!?br/>
“不挑明,怕某人聽不懂,還以為自己多有能耐。”
“哈哈哈哈…”
“哈哈哈…”兩人一唱一和的笑著說著,把北北退到一旁,絲毫沒有讓開的意思。
北北被這股力量搞得往后跌幾步,內(nèi)心打算著什么,而一旁的人或是冷眼旁觀著,或者偷偷討論著什么,或是跟著她們一起笑著,絲毫想上前幫忙的意思都沒有。
若是之前的自己可能就唯唯諾諾的站在一旁,忍著眼淚,尷尬的站在一旁,等她倆什么時候心情好了,或是上課時間到了,才能有機(jī)會進(jìn)去,但這次她可沒那么好欺負(fù)了。
北北盯著在身旁一臉挑釁的兩人,臉上的嘲諷不減,像是看兩個傻子般,輕‘呵’了一聲,剛上前抬手,抬起的手被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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