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那種駭人的威壓撲面而來,嚇的孫驕整個人就跟觸電了一樣。
他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唾沫,冷汗刷刷淌落下來。
孫驕手握丈八長槍,體內(nèi)全部氣力不要錢一般全部灌輸進去,這一刻,已經(jīng)不需要解釋了,稍微慢一點鬧不好就會丟掉性命。
不過對方好像沒把孫驕放在眼里,只是輕蔑的笑了笑,便正過臉去。
孫驕喘了口粗氣,“馬勒戈壁,讓你嚇死……”
送親的隊伍一直向前,漂浮著,一點動靜都沒有。
跟在轎子旁邊,是一個穿著紅花衣的媒婆,她手中的手絹一甩一甩,慢慢的把頭轉(zhuǎn)了過來。
這一刻,孫驕再次緊張起來,“這人好怪,竟然沒有臉……”
如此嚇人的一幕,饒是孫驕膽子再大,也被嚇毛了。
孫驕屏住呼吸,臉憋的漲紅。
無臉怪沖著他擺這邊擺了擺手絹,而后輕輕的敲了敲花轎。
“救命……”呼救聲再次出現(xiàn)。
孫驕徹底驚呆了,“是譚雅!該死,那老B養(yǎng)的,是不是故意玩我啊?”
娘希匹,他想過好多人,唯獨沒想過里面的朋友竟然是譚雅。
孫驕想跑,轉(zhuǎn)身就跑。
先不說花轎里那個想娶妻的鬼怪多厲害,單單就是那些尸兵他都不一定打的過。
而且還有一個無臉怪媒婆,也不是那么好相與的,真打起來,自己絕對會瞬間變成渣渣。
可如果自己不出手,譚雅的下場用腳后跟都能想得到。
孫驕根本來不及去多想,一咬牙,手中的亮銀槍再次變成了墨黑色,真元加持下,槍身之上銘文符印一一涌現(xiàn)。
“破!”
孫驕猛然爆呵一聲,一點寒芒先到隨后槍出如龍,鋒利的槍芒一閃而出,三匹馬尸馬被他從中間硬生斬斷。
轟!
一瞬間,拉轎子的車傾斜倒向了一邊。
嗜……
突入起來的變故,令那些尸兵暴怒異常,全都圍到了轎子旁邊。
“譚雅,快跑!”
孫驕大喊一聲,的他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搞亂對方的陣腳,給譚雅留下逃跑的機會。
正面交戰(zhàn),就跟送命沒什么區(qū)別。
譚雅似乎聽到了孫驕的呼喚,快速跳下車,趁著尸兵大亂無暇顧及的時候跑到了孫驕旁邊。
可惜她的速度太慢了,尸兵緊隨其后已經(jīng)將他們團團圍在了中間。
孫驕手中的長槍精光大盛,逼的那些尸兵不敢靠前。
轟!
“喋喋……”
突然間,就見那的轎子炸裂開來,一團黑影直沖云霄。
與此同時,那些尸兵全部單膝跪在了地上。
“我滴個親娘……”孫驕吞了吞唾沫,可是嗓子發(fā)干,發(fā)痛,緊張的難以下咽。
譚雅緊緊的抱著孫驕的胳膊,她比孫驕還要緊張,指著面前那些嚇人的怪物,驚恐的問道:“這些東西到底哪里來的?”
她迷迷糊糊一睜眼,就發(fā)現(xiàn)自己來到了這種地方,嚇的她早就三魂七魄去了一半。
就在她實在無法忍受下去,甚至要咬舌自盡的時候,孫驕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了,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拼了命的跑了出來,可惜……
“來,我背著你。”孫驕用力托了一下她的屁股,讓她趴在自己背上,手中長槍戳著前方地面,膽敢有尸兵靠近,也能第一時間或挑,或刺。
“孫驕,咱們怎么辦?”譚雅緊緊的抱著孫驕的脖子,緊張的根本沒了主意。
孫驕苦笑不得,怎么辦?除了等,他想不到任何好辦法。
他現(xiàn)在甚至慶幸自己當(dāng)時沒有亂跑,而是找了個地方借機修煉了一整天,不然的話,提前遇到這些東西,恐怕他想跑都跑不掉。
他暗自計算著時間,只要時間一到自己就會傳送回去。
所以他現(xiàn)在只能拖時間,能拖一秒就安全一秒。
而且這把槍很厲害,那些尸兵似乎很懼怕槍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力量。
可惜的是,孫驕的算法很好,不過他顯然忘記了這里還有個更大的boss。
那團黑霧漸漸匯聚,在他面前變成了一個男人。
他身上穿著喜服,頭戴發(fā)髻,身高足有九尺,除了臉色鐵青的嚇人外,絕對算得上一頂一的大帥哥。
可惜的是,他的這份帥除了嚇人,并不吸引人。
孫驕的心臟撲通撲通,越跳越快,他知道,對方一旦對他動了殺心,恐怕一秒鐘就會秒殺自己。
他暗暗期盼時間快到,英叔趕緊送自己回去。
誰成想英叔竟然真聽到了,告訴他,他還有十分鐘的時間才會被傳送回去。
一時間,孫驕的心徹底涼了,憤怒的咒罵起來。
這時候了,還管別的干嘛?罵痛快了再說,所以他不怕英叔給他穿小鞋了。
譚雅渾身顫抖,緊張的貼在孫驕耳邊,“孫驕,你不會被嚇傻了吧?你罵誰呢?”
“閉嘴!”孫驕本身就在起頭上,也就沒給譚雅好聽的,背著她掉頭就往遠處跑。
一瞬間,那帥氣的男人似乎是愣住了,不過緊接著他便笑了起來,看著逃跑的兩個人,就好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
就見他輕輕的揮了揮手,那些尸兵迅速向著孫驕撲去。
這一刻,它們像是打了雞血一樣,不再畏懼孫驕手中的長槍。
但那長槍對它們先天相克,饒是得他們能力驚人,可遇上孫驕的長槍,依舊像是砍瓜切菜。
殺了兩個尸兵,孫驕自信爆棚,覺得這幫鬼東西似乎沒自己想象中那么厲害。
他且戰(zhàn)且退,又拖延了好幾分鐘。
“卑微的人類,竟然殺我族人,看來是我小看你了。”這時,那帥氣的男子張張嘴,發(fā)出一聲很有威嚴的聲音。
孫驕渾身一顫,抬頭看去,對方的臉在這一刻竟然變的猙獰起來,臉上古咕咚咕咚,像是煮開了的水,冒出一個一個大大的膿皰。
配上那身古代侯服,氣勢是有的,但也太嚇人了點。
本來譚雅還沒怎么著,可見大帥哥突然變成大怪獸,整個人都不好了。
尤其是一想到自己剛才被她抓住,差點當(dāng)了他的新娘,那心里就翻滾的厲害。
孫驕手握長槍,緊張的望著對方。
那咕嘟咕嘟冒泡的臉,閃過一抹猙獰的笑容,突然間人消失在了孫驕面前。
孫驕心里咯噔一下,全身的毛發(fā)在這一刻再次豎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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