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墨韓并未言此事,輕微搖搖頭道:“范公子大才,老夫欽佩,也對今日行事深感羞愧,范公子,對不住了。”
一場宴會經(jīng)此一事,到達(dá)了高潮,也轉(zhuǎn)瞬間落于尾聲。
離開慶國皇宮,嬴燭和扶蘇回到慶帝給準(zhǔn)備好的別院。
“兄長,明日進(jìn)宮同慶帝議事,就拜托你了,我去見一個人。”
“是范閑吧?”扶蘇笑道。
嬴燭點(diǎn)點(diǎn)頭道:“是他,這幾日我了解到一些慶國的內(nèi)事,這范閑本是戶部侍郎養(yǎng)在儋州的私生子,十幾年不曾有過聯(lián)系,但不久前卻突然被他父親接到京都?!?br/>
“還被告知他與慶國郡主有婚約在身,娶了郡主就能拿到慶國皇室掌管的內(nèi)庫財權(quán),而這內(nèi)庫財權(quán)以前是屬于他娘的東西。”
“此話當(dāng)真?”扶蘇臉色微變道。
“絕對真?!?br/>
扶蘇咂了咂嘴道:“有點(diǎn)意思啊。原來是葉輕眉的兒子,那這么說他也不是那戶部侍郎的私生子,而是那位的兒子。”
“難怪這范閑小小年紀(jì),來了京都卻諸事順暢,當(dāng)街殺人事后啥事沒有,一入仕途就能參與國戰(zhàn)談判這種事?!?br/>
“四弟,此事你我知道便可,無需聲張,讓我們靜待這場大戲日后能走向那般。”
嬴燭笑道:“兄長,這我知道,早些休息吧。”說完,嬴燭走向自己的房間。
回到房間內(nèi)的嬴燭并未第一時間休息,而是整理起方才于祈年殿簽到的東西。
【簽到特殊人物慶帝,獎勵皇道氣運(yùn),注:皇道氣運(yùn)越重,日后宿主的皇朝壽命越綿長】
【簽到慶國皇室重要成員,獎勵五千大漢鐵騎(漢武時期),已注入大秦軍旅】
【簽到特殊人物范閑,獎勵特殊卡片一張,已存入系統(tǒng)空間內(nèi),宿主可隨時取用】
‘系統(tǒng),使用特殊卡片?!?br/>
【特殊卡片使用成功,恭喜宿主獲得魅力無敵】
嬴燭人都傻了,魅力無敵是個什么玩意兒?
‘系統(tǒng),你給我解釋解釋,這玩意兒有什么用?’
【魅力無敵可以幫助宿主一統(tǒng)天下】
‘我差你這玩意兒嗎?你給我解釋解釋,這東西我要來有他女馬什么用?’
【能夠幫宿主盡快攻掠天下收攏人才】
‘不對,攻掠天下收攏人才我一樣可憑自己,不差你這個東西,別他女馬磨磨唧唧的,你告訴我,這東西到底他女馬的對我有他女馬什么用?’
【魅力無敵可以讓天下任何一人都對宿主有天然的親近。宿主可憑此快速收攏文武,美人,天下民心】
‘噢,原來這他女馬的就是魅力無敵的用處啊?!?br/>
... ...
次日,范府。
“這位公子,有何貴干?”范府府門開了個小縫兒,看門下人探出頭來,眼睛上下打量了番嬴燭問道。
“勞煩知會一聲你家范閑少爺,昨夜宴席上我們見過,找他有要事相談。”
“您稍候?!?br/>
片刻過后,看門下人匆匆跑來,帶著嬴燭走入府中。
此刻范閑的院子里,柳氏和范若若守在屋外,有些焦急的等待著。
沒一會兒功夫,房門打開,慶國宮中統(tǒng)領(lǐng)燕小乙大步走出,跪在了范若若身前,磕頭致歉。
“若若小姐,方才多有不敬,給你賠罪?!?br/>
“這...”
靠著房梁的范閑調(diào)侃道:“燕統(tǒng)領(lǐng),要不再留這兒吃個早飯?”
燕小乙冷哼一聲,抬腳就走,恰好與剛進(jìn)來的嬴燭撞個正面。
燕小乙如臨大敵,身子瞬間繃緊,緊緊握住手中弓,眼睛微瞇盯著嬴燭。
“高手,從未見過你,你是誰?”
嬴燭見他這身打扮,挑眉問道:“瞧你這身打扮,實(shí)力還不錯,宮中統(tǒng)領(lǐng)?”
“燕小乙。你又是誰?”
“你是宮中統(tǒng)領(lǐng),自會在宮中見到我的,屆時你便知曉我是誰了?!?br/>
燕小乙深深看了眼嬴燭,又回頭看了眼范閑后,大步離去。
“范閑,又見面了?!?br/>
范閑走過來笑道:“公子找我是有什么緊要事?”
嬴燭看了看一旁的柳氏和范若若,范閑瞬間領(lǐng)會,轉(zhuǎn)身對二人說道:“姨娘,若若,你們先回去吧,我和這位公子單獨(dú)聊聊。”
“哥...”
“沒事,去吧?!?br/>
待二人走后,嬴燭笑道:“還有一位,不打算讓他出來嗎?”
范閑面色微變,裝作不解問道:“什么還有一位?這位公子,恕我不太明白你這話?!?br/>
“今日一早便聽聞昨晚皇宮里鬧了賊,范公子膽子確實(shí)夠大。不用擔(dān)心,我不是因此事找你的,你也不用忍著了,那口逆血要是不吐出來,你身體會有損的。”嬴燭笑道。
五竹悄然走出,范閑面帶驚訝看向他。
【簽到特殊人物五竹,獎勵超強(qiáng)感知,可助宿主提前一步感知危險來臨】
“吐出來吧,我能感覺到他沒有惡意,而且他很厲害,如果要對你不利,即使是我和你聯(lián)手,也難取勝?!蔽逯裾f道。
范閑聞此言心中大驚,一口逆血噴出,說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姓嬴,受邀自大秦而來?!?br/>
“大秦皇室!”
范閑一大早被驚好幾回,一屁股坐在臺階上,長換一口氣。
“似您這般歲數(shù),能被大秦始皇派來赴宴,且昨日還與慶帝一起到的祈年殿,大秦能有這資格的據(jù)我所知只有兩位公子?!?br/>
“公子扶蘇和公子燭,公子扶蘇雖會武但并不是很出眾,所以只剩公子燭了,一直傳聞您是武學(xué)奇才,但沒想到您的實(shí)力竟能讓我這神秘莫測的叔都自認(rèn)不如?!?br/>
“只是,我與您素不相識,僅昨晚于祈年殿見過一面,您找我有何事?”
嬴燭笑道:“我很欣賞你,你可以做個非常好的盟友?!?br/>
“盟友?”
“和你說一個你那些信任的人,如陳萍萍、范建他們,不會告訴你的真相?!?br/>
“大秦和慶國是盟國,據(jù)大秦所知的消息,你是葉輕眉的兒子?!辟鵂T坐在范閑身邊說道。
“我娘是誰我當(dāng)然知道?!?br/>
“那你知不知道你父親是誰?”
范閑眉頭蹙起,眼中滿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