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七國館長在訴訟之前已經(jīng)猜到了趙父會這么說。
對于這個問題,他們也是有所準(zhǔn)備的。
這不。
隨著趙父說完。
代表團(tuán)的律師們也開始反擊。
他們拿出大量的證據(jù),包括之前交易時的監(jiān)控,包括這些畫先后經(jīng)過誰的手,去過那些地方,也請來了當(dāng)初鑒定這些畫的專家們,讓他們把一堆鑒定報告拿出來,證明這幅畫就是當(dāng)初趙父賣給他們的畫。
甚至他們還用上了指紋掃描科技,在這幅畫上掃描到了趙父的指紋。
擺出這些明面上的證據(jù)后,律師團(tuán)隊們又從個人角度上分析趙父。
第一,對方在出售完所有畫后,立馬轉(zhuǎn)移海外所有資產(chǎn)。
第二,趙父獲得這些畫的來源地是何處?
第三,趙父為什么打死要以物換物而不是用金錢交易?
第四,交易完后,為什么會把文物無償捐給華夏?
在多方證據(jù)和言論下,局勢立馬趙父有些不利了。
可偏偏趙父絲毫不慌。
等這些人出示完所有證據(jù)后。
他回答的幾句話,又把這些人弄破防了。
“我五十多歲了,我退休啊,我退休不把海外資產(chǎn)拿回來我干什么?”
“畫的來源?我在意國買了一個古堡,意外在古堡一個隱秘的地下室找到了這些名畫,不信的話你們可以自行查看?!?br/>
“文物換文物?這很簡單啊,這蒙娜麗莎的微笑是用金錢能衡量的嗎?況且,真要以金錢交易,天知道我能不能帶回去,萬一你們加個限制,我怎么辦?”
“至于這最后一個問題,很簡單,我是個愛國商人!”
當(dāng)這四個回答出來后,七國館長麻了。
明明這幾個回答破綻百出,但他們卻找不到任何理由反駁。
最讓他們崩潰的是。
趙父臨末還加了一句話。
“審判長,我聽了半天,我發(fā)現(xiàn)他們沒有證據(jù)證明我所賣的畫是假畫,至于什么指紋啊,鑒定報告啊,我都可以視為是假證,為什么?鑒定的人都是他們國家的人,這里面有沒有徇私舞弊的行為,誰也不知道,其次,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商人,任何有心人都能夠獲得我的指紋,天知道是不是有人把我的指紋故意加上去,所以,我申請,如果沒有十足的證據(jù),我將退出這次荒唐的審判?!?br/>
這話一出,審判長為難了。
其實他比誰都清楚這件事情的背后是什么。
只不過正如趙父所說,對方?jīng)]有十足的證據(jù)證明啊。
在這個情況下,對方哪怕是說破了天,那都是猜測,都是污蔑。
想到這里,審判長猶豫了一會,緊接著看向原告:“被告申請有效,請原告拿出有力的證據(jù)出來,之前所有證據(jù)都不足以成為證據(jù)。”
聽到審判長的話,七國館長沉默了,他們拿不出什么證據(jù)出來。
僵局持續(xù)了五分鐘,趙父開口了。
“既然拿不出,我就先退庭了,等找到證據(jù)在訴訟吧。”
話音落下,趙父就準(zhǔn)備下庭。
審判長也點頭,隨時準(zhǔn)備同意。
可就在這個時候,鷹醬官方憋不住了。
自從這件事情公布出來后,全球都在看他們幾個國家的笑話。
這場官司打贏了,那么一切還好說,雖依舊被嘲笑,但至少沒啥損失。
可如果敗訴了,那么他們不僅被嘲笑,反而還血虧。
為此,鷹醬官方立馬就站出來。
“我抗議!??!”
“我們給予的證據(jù)已經(jīng)足夠證明對方是用假畫來蒙騙我們。”
“如果對方不認(rèn)罪的話,我可以視對方在公然耍無賴,是在忤逆律法威嚴(yán),要是這樣做的話,我們將采取必要的措施與制裁!”
話說到這里,只要是明眼人都知道,鷹醬這是在威脅。
其余六國代表見狀立馬跟風(fēng)起來。
“附議!”
“附議!”
“附議!”
六國代表聯(lián)合起來,所擺出來的姿態(tài)就是一句話。
“今天這事你不賠償你就等著!”
而隨著六國代表的話說完,兔子這邊負(fù)責(zé)這件事情的代表也站出來了。
他看著這六個代表。
當(dāng)下毫不留情的怒斥道。
“我們國家的商人賣的是真畫?!?br/>
“你們國家因為真畫的價值貶低了就自導(dǎo)自演這么一出?!?br/>
“我們能配合你們開這次庭會就已經(jīng)是極其尊重了?!?br/>
“可換來的是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胡攪蠻纏?!?br/>
“如果法律的公正得不到你們的認(rèn)可,你們就想以霸權(quán)的形式逼迫我們國家的商人妥協(xié)的話?!?br/>
“那好,我今天代表兔子向你們回答?!?br/>
“我們十四萬萬民族同胞,站著這里,等你們所謂的制裁,等你們所謂的措施?!?br/>
說到最后,火藥味已經(jīng)彌漫在整個庭會當(dāng)中。
可能是發(fā)現(xiàn)了事情有點不對頭。
審判長極其為難的敲打桌子。
然后開口道。
“請原告,被告的代表注意你們的情緒,今天我們的庭會是審判假畫一事。”
他的話就像是一個臺階,讓之前被憤怒沖昏頭腦的代表們冷靜了下來。
而兔子的代表則一步一步的走回了自己的席位上,目光依舊是冷漠。
按理說,面對七國的聯(lián)合,兔子不會這么剛。
但這件事不同。
七國目前是提供不出任何有價值的證據(jù)。
在這個情況下,對方就是沒有理的,站在沒理的角度上,方才他們說的話就是強盜邏輯。
這種邏輯行為是得不到全球認(rèn)可的。
如果對方想要以此來做點什么事情的話,那么一定會得到全球大部分人的反對。
這就跟古代造反一樣,一定要講個師出有名。
要是師出無名,那后果絕對是不堪設(shè)想的。
因此,兔子在這個時候無論怎么剛都無所謂,畢竟他們是得人心的。
反倒鷹醬等國說出這些話后,就有些難以收場。
當(dāng)然,這里面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兔子已經(jīng)不是百年前的兔子。
如果今天他們面對的是一個弱小的國家,那審判都不需要審判了,直接開始賠償了。
再說兔子代表。
回到席位后。
他一點面子也不給的對著審判長道。
“審判長先生,如果原告沒有有力的證據(jù),那么我方選擇退庭,并且要求七國博物館向我方道歉,我話說完,陪審團(tuán)可以舉手投票,誰贊同,誰反對!”
審判長無助的看了一眼七國代表,緊接著又看向陪審團(tuán)。
陪審團(tuán)們面面相覷,不多時,第一個人舉手,有了第一個,那么第二個,第三個,到了最后,所有人全部舉手了。
全票通過。
兔子代表鞠躬致謝。
審判長也沉重的道。
“本次開庭,由于原告證據(jù)不足,將駁回此案,在七國沒有找到有力證據(jù)之前,不再開庭,同時,如果原告在規(guī)定時間內(nèi)找不到有力證據(jù)的話,將要向兔子公開道歉?!?br/>
按理說,正常的審判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但沒辦法,審判長很清楚,自己就是過來當(dāng)個工具人的,為了不鬧出更大的事情,他只能這樣說了。
可明眼人都知道,審判長還是偏袒了七國。
如果不是偏袒的話,理應(yīng)讓他們現(xiàn)在道歉,而不是規(guī)定時間,這算是給了七國一塊遮羞布了。
再說七國代表。
他們一個個臉色凝重。
即便他們知道這次案件很難勝訴,但失敗的滋味就是不好。
七國博物館館長則一個個無比挫敗起來。
現(xiàn)在好了。
畫沒了,損失拿不回來,還踏馬的在全球面前丟了一次大臉。
這簡直就是坑爹啊。
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在即將散庭之際。
兔子代表突然開口了。
“對不起,借助一下現(xiàn)在的媒體?!?br/>
“剛才我們帝都博物館給我們發(fā)送了一次緊急通告?!?br/>
“我們兔子意外獲得了一幅蒙娜麗莎的真跡,畫已經(jīng)過國內(nèi)名家鑒定,確保是真跡、”
“真跡將會在帝都博物館免費向民眾展覽。”
“歡迎有興趣的朋友來我們帝都博物館參觀,或者前來鑒定這幅世界名畫?。?!”
這番話說完。
那些已經(jīng)失去蒙娜麗莎的館長直接崩潰了。
此刻,他們覺得兔子這是在蝦仁豬心,這是在傷口上撒鹽?。。?br/>
而兔子這么做的原因也很簡單。
四個字。
“惡心七國?。 ?br/>
你們不是說假畫嗎?
我們兔子就偏偏承認(rèn)是真畫,不僅承認(rèn),還直接拿出來展覽。
反正不經(jīng)過特殊鑒定,無人能分辨出真假。
既然是這樣,那它就是真畫啊?。。?!
就這樣,兔子代表在惡心完一波后,二話不說帶著團(tuán)隊就潤了。
壓根不給這些人反擊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