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將他們扼殺在古荒險地里,嘿,古荒險地死再多人也不會有問題。/X.”
對于薛璇的尋問,蘇木也沒有多想,就這么冷冷地回道:“當然,耽擱了這么久,恐怕要找到他們兩個已經(jīng)很難,不過,我猜測他們肯定不會立刻返回落夕城,而是往古荒深入而去,霍印到落夕行省絕不是只為看你的長相如不如他意,而是為了天門演武而來的。”
薛璇眼中精光一閃,蘇木的想法與她不謀而合,之所以徹底放棄追殺,薛璇就是料定霍印和薛蓉的方向肯定是古荒險地的中央?yún)^(qū)域……關(guān)于“天門演武,天牌降臨”的事情,薛璇之前也在與薛蓉的對峙中了解了不少,知道天牌對于他們年輕一代來說有怎樣的意義。
“不錯,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既然已是不死不休,那就趕盡殺絕?!毖﹁淅涞氐?。
話音一落,霸氣側(cè)露,蝎牙營眾將士紛紛附和,也沒有再耽擱,就這樣以薛璇為首順著之前霍印和薛蓉逃離的方向追殺而去,期間,蘇木自然又要帶上梁茵茵,本來吧,蘇木的實力已經(jīng)得到驗證,更需要他來戰(zhàn)斗,不再能再以火頭兵的身份待之。
也就是說,蘇木這樣的主戰(zhàn)力不應該再帶上梁茵茵這個拖油瓶,薛璇也受某種內(nèi)心的情緒影響,不想讓蘇木與梁茵茵繼續(xù)共乘一騎,可瓏姐卻堅持讓蘇木繼續(xù)帶著。
理由是,蘇木既然這么厲害。就更應該帶上梁茵茵,再說你也習慣了。
事實卻是,瓏姐雖然心里也挺佩服蘇木的,可是這個人背景太過離奇,再加上昨晚的各種讓她都覺的膽寒的布局,讓他感到恐懼,感覺這個人有些邪異,最重要的是,她發(fā)現(xiàn)薛璇與這個**賊越來越不對路,作為薛璇身邊最親近的人。真不想薛璇與蘇木搞在一起。
嗯。蘇木跟梁茵茵這個“傻小妞”再好不過,也挺般配的,她是好心。
而后,眾蝎牙營的戰(zhàn)士們也紛紛用各種理由表示支持。
蘇木兄弟。你是很厲害。我們也是挺佩服你。但你同時也是我們大家的情敵。
唉,我們不能公開與你競爭,但用點善意的陽謀總可以吧?我們也是為了你好。你說說你,你比薛璇營長還要小三歲呢,從年齡上來說,你跟梁茵茵小朋友更合適??!
總之,現(xiàn)在梁茵茵小朋友又可以繼續(xù)她的盜取任務,當然,也又要承受這個該死的色渣的各種混蛋行為,好吧,現(xiàn)在這個色渣似乎也沒心思對她毛手毛腳的,但在她眼里他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與薛璇**了是吧?看到希望了是吧?
“靠,我都不色你,你還不爽了?”
如果蘇木知道她的想法肯定會這樣說,而梁茵茵確實有些不爽,薛璇就有那么好嗎?比我好嗎?姑奶奶最多就看起來娃娃臉了點,有什么比不上薛璇的?
當然,這樣的心情梁茵茵自個在心里解釋成:只有對蘇木色誘成功,才能夠偷東西,同時還想,我要讓你**上我,再甩了你……
“咦,馬蹄印竟然是往這個方向?”
一路上,蘇木再次展現(xiàn)了無與倫比的觀察力,不斷尋找著薛蓉和霍印的蛛絲馬跡,往往都能找到兩匹馬的痕跡,兩匹馬,而且還要判斷是烈云馬的馬蹄印,這可不是容易的事,此時,蝎牙營眾人才知道昨天晚上跟著蘇木的人沒有夸大……
“跟我來……”
蘇木看著馬蹄印眉頭狂皺,而后,便沿著馬蹄印的方向追去,才過了一會,就看到了兩匹烈云馬在某密林中啃草,顯然薛蓉和霍印是棄馬離開。
“走,順著這個方向,總能捕捉到一些蛛絲馬跡。”蘇木指道。
薛璇也只是乖乖聽從,沒辦法,雖然他為營長,但是在追擊上與蘇木就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當然,蘇木確實是有些越權(quán),但薛璇沒有說什么,其他人也不會多說。
只有瓏姐心里還是覺的不爽,你蘇木至少要請示下吧?
“蘇木,怎么了?”
又追了一段距離,蘇木又再次停下來皺眉,薛璇忍不住問道。
“恐怕追不上了?!?br/>
“怎么,是不是你帶錯了路,再怎樣以你的能力應該也不可能沒有發(fā)現(xiàn)痕跡才是?”瓏姐此時也從薛璇的身后走了上來,因為對蘇木的某種不爽,說話也略帶著嘲諷。
蘇木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并沒有理會,而是對著薛玄指了指地上的某處痕跡道:“這是某種飛行魔獸的爪痕,而薛蓉和霍印留下來的痕跡也到此為止,周圍還彌留著一絲絲術(shù)力的氣息,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恐怕他們是乘著飛行魔獸離開的。”
“笑話,薛蓉和霍印在逃離的時候,怎么可能還有時間去捕捉強大的飛行魔獸,古荒險地可與別的地方不同,牙狼群就是最好的寫照,要在這里捕捉飛行魔獸,以他們的實力難如登天,而即便是早準備好的飛行魔獸,也不敢在古荒險地隨意飛行?!杯嚱懔⒖谭瘩g道。
那眼神就是,對古荒險地不了解,就不要亂下結(jié)論,多幼稚???
“的確,古荒險地的飛行魔獸都有自己的領(lǐng)空,就像我們,如果騎著飛行魔獸進入古荒險地,只能更危險,即便沒受到其他飛行魔獸的襲擊,也會被馬賊團惦記?!毖﹁驳?。
“我剛剛所說的術(shù)力氣息,不是霍印的,而是另有他人?!?br/>
蘇木依舊沒有理會瓏姐,而是看著薛璇回應,他哪里會聽不出瓏姐的不待見語氣,既然你不待見我,而我又不能怎么滴,那就只能無視,所謂的無視不是說徹底無視她,而是無視她的態(tài)度,當作沒有看見,甚至沒有聽到她的話,然后再以實際行動來打臉。
嘿,你都沒有聽清楚我說了什么就亂下定論?
簡單來說就是,我為謙謙君子,無論你怎么說我都不會亂發(fā)脾氣,但不是沒有脾氣,我的脾氣會以我的方式發(fā)泄出去,就是以絕對的論證讓你無力反擊。
“嗯?什么意思?”
“就是說,有人將霍印和薛蓉接走了?!碧K木回道。
“不可能,薛蓉不可能有這樣的布置,在落夕城不可能,在古荒險地,信心爆棚的她就更不可能。”瓏姐真心覺的被蘇木那淡淡的語氣搞的很沒脾氣,但還是要說話。
薛璇也看著蘇木,她也覺的不可能,除非薛蓉與某支馬賊團有什么聯(lián)系,但如果真有聯(lián)系現(xiàn)在他們就不是逃離,而是反殺過來才對……
“薛蓉是不可能,但霍印呢?剛剛我說的是術(shù)力彌留的氣息?!?br/>
瞳孔猛的一縮,因為對蘇木的不爽,瓏姐的判斷力也有所下降,而薛璇則是有些被瓏姐給引導了,倒是梁茵茵皺了皺鼻子,這兩個女人都是胸大無腦的典型!
而聽到蘇木的話,兩女都有些恍然,而后蘇木才繼續(xù)道:“之前,我在牙狼的石林里面遇到十幾名來自十大門的天才,他們也是為了天牌而來的,也就是說,接走霍印和薛蓉的很有可能是來自靈門的人,我能分析的也就這么多,接下來就看薛璇營長的?!?br/>
說完,蘇木就調(diào)轉(zhuǎn)馬頭,回到了火頭蝎的小集體之中……
薛璇看了看他,又有些嗔怪地看了看老是針對他的瓏姐,想說什么,但是最后還是什么都沒有說,而是思考了起來,如果蘇木分析的沒錯,那事情就麻煩了,薛蓉和霍印被靈門的人接走,那自己要怎么殺?不過剛剛蘇木也說,他在牙狼的石林里面遇到過其他十大門的天才弟子,再加上古荒險地的兇險,也不是說完全沒有機會。
只是蝎牙營的人婁有些多,人多有時候是好事,但有時候卻是壞事,就像是在面對靈門天才的時候,恐怕會很麻煩,其一,太容易被發(fā)現(xiàn);其二,實力大多太弱,是相對于靈門天才而言的太弱,靈門的術(shù)法覆蓋面太恐怖;其三,不夠靈活……
薛璇回頭看了看蘇木,心中已經(jīng)有了決斷,正想說話,可她突然臉色卻隨之大變。
不止是她,蘇木的臉色也有了變化,而后,幾乎整個人蝎牙營的臉色都變,因為地面上突然傳來了震動的聲音,不僅如此,一聲聲嗷叫也沖天而起,那是飛行魔獸的聲音,眨眼之間,他們就看到數(shù)百只灰色的飛行魔獸從遠處的沖天而起。
魔獸暴動嗎?
“不,不是魔獸暴動,快看上面……”
蝎牙營有士兵叫了起來,不止是他,很多人都注意到,在那數(shù)百只飛行魔獸的最前方豎起了一面巨大的旗幟,可以看到上面印有一個巨大的紅色瞳孔……
瞬間,蝎牙營其中的幾個人又是臉色變的異常難看。
“紅瞳軍團,古荒十大軍團之一,我們中大彩了……”孔野呆呆地說道。
“古荒十大軍團,什么東西?”蘇木趕緊問道。
“就是古荒險地最強大的十股勢力之一,他們沒有把自己稱為馬賊,而是軍團,因為他們的人數(shù)和配置確實足夠成為軍團,紅瞳軍團,十大古荒軍團排名第九,嘿嘿,雖然只是第九,可是整個古荒險地的第九,你們可以想象下……”孔野還在笑,只是笑的很難看。(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