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上這場春雨,富陽城的子民們也不敢怠慢了他們的王后,各自生擒著自家要跑去屋檐下躲雨的孩子,在雨里頭淋著,直到十里紅妝慢慢悠悠的離開視線。
軒轅翊舞被這聲雷驚醒,瞪大的鳳眸里沒有焦距,頭腦嗡嗡作響,“糟了!這雷聲很邪乎,該不會是。。。糟了,還真是,到日子了!”
沒想到度劫的日子這么快就來了,想起去年冬天渡劫所經(jīng)歷的,她的身體都不由的發(fā)抖。
可是她現(xiàn)在依舊被法術蒙住了雙眼,要悄然無聲離開不讓身邊的男人看見自己度劫的模樣,談何容易?
她現(xiàn)在還被身旁男人擁在懷里,他炙熱的皮膚緊貼著她,不由的想起了他們之間的纏綿,臉上的溫度唰得就升高了。
那嘴里頭冰冷的獨特,她癡迷所在,充斥了她的腦海,夾帶著他對她的溫柔霸占。
雨點般襲來的吻,有些許冰冷,落在唇間勾起她的貪婪,她生澀回應企圖抓住那纏繞,勾來的卻是他更深的占有。
她沒想過,宮主用來訓練其他殺手的溫柔鄉(xiāng)手段竟然是這樣歡愉,那一刻,不知道為什么,丟了女孩子家應該有的矜持,飽有盡情享受的意思。
好丟臉??!她想,以前還很不屑的回應那些聲色美人殺手說自己根本就不想嘗這種滋味。
那口中的冰冷。。。
怎么,唇瓣上有游絲的冰冷掠過?
接著她被炙熱的身體重重壓在身下。
“你醒了,還累嗎?”她初次嘗這禁果,卻被連續(xù)他掠奪好幾次。
她輕聲呻吟喊疼,牽動他的神經(jīng),他溫柔再溫柔,卻難以抑制對她的占有,一遍又一遍,直到她累到渾身沒了力氣。
軒轅翊舞搖搖頭,她真的覺得自己好不矜持,此刻還是不要飛揚跋扈的好。
魄淵憐惜的微笑,少了過多的邪魅,明媚得像過去的某個年紀,一縷黑發(fā)落在額前,輕輕的耷拉在她美麗的鎖骨上,誘人。
他忍不住輕輕的吻上,感受她緊張繃緊了的身體,雪白通透的肌膚,“既然不累了,那我們繼續(xù)!”
霸道的咬上她的唇,他溫柔著,為何,唯有她,不討厭他口中刺骨的冰冷?
“唔。。。嗯。。。”他溫柔進入她身體,契合的緊致,她抑制不住的發(fā)出聲音。
“我就是想要你,留在我身邊,好不好?唔。。。留在我身邊。。。留在我身邊。。?!辈灰睦镅b著他,好不好?
他在耳邊的細語,惹得她心疼,只是,不可以,她一定是要離開,墨婭還等著她去救!
可是她不忍心搖頭拒絕,就這一次,就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