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辦公桌上排著兩個餐盤,一看就是這個男人給特意準備的。
“吃吧!餓了吧?”
男人的語調(diào)有些寵溺,讓蘇靈溪覺得,這個男人莫名的帶著些討好的意味!
蘇靈溪氣鼓鼓的看了眼男人,沒吱聲,坐下,埋著頭吃著餐盤的飯。
陸戰(zhàn)霆著實覺得有些心累,這個小東西還不理他。
眼見著人家就快吃完了,自己這邊還不知道怎么哄她呢。
其實,準確的來說,他是不知道,他哪里惹她生氣了。
明明該生氣的是他啊。
怎么還把她給氣成這樣。
“好了,我跟你道歉,你不要再跟我慪氣了?!?br/>
埋著頭吃飯的蘇靈溪,筷子一頓,忽然一股熱浪涌進眼眶。
她使勁的眨巴了兩下眼,努力的咽下眼里的晶瑩。
抬頭看他,冷冷淡淡的回了倆字。
“不用!”
一句話噎的陸戰(zhàn)霆,都不知道怎么接著往下接了。
這讓他整個人都跟著煩躁起來,這個死丫頭還沒完沒了是吧?
使勁的巴拉一下頭發(fā)。
“蘇靈溪,你到底跟我生什么氣?我是故意找了林博軒和他爸爸吃飯,將你介紹出去,難道這樣有錯么?”
蘇靈溪聞言,直接將筷子放下,一雙水霧般的眸子怒目瞪著他。
“你沒錯,你永遠都沒錯,誰敢說你陸大首長有錯?你就活在以自我為中心的境界里就好,還道什么歉?”
陸戰(zhàn)霆眉頭微蹙,跟她對視了半天。
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蘇靈溪更氣了,這還道歉,一點誠意都沒有。
走?
誰還不會走?
她還不想來呢!
誰稀罕他的道歉,反正就是兩年,好像誰還愿意跟他好好過似的。
想著,她也朝著門口走去。
卻聽見啪嗒一聲,門,被鎖上了。
蘇靈溪愣了。
他沒走?
她還以為說不過她,他就走了呢!
“說吧,想說什么隨便說,想罵什么隨便罵!”
陸戰(zhàn)霆一副任你打罵的模樣。
蘇靈溪看著男人認真的眼神,小嘴咕噥了一下,倒是有些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了。
陸戰(zhàn)霆扶著蘇靈溪的肩膀,將她給按坐在椅子上。
“蘇靈溪,你是我的老婆,我作為你的丈夫,發(fā)現(xiàn)別的男人覬覦我的老婆,難道你要我坐視不理?不聞不問?”
是啊,他做的只是一個丈夫該做的。
“可、可是·····我們并不是,真的夫妻啊,再說那是我的同學,他幫了我,我想請他吃個飯怎么了?至于你這么上綱上線的么?”
男人的臉色微沉,他今天并不想跟她生氣,只想解決事情。
看著她嚴肅認真的說道:
“那你覺得,我應(yīng)該怎么處理這件事才對,我應(yīng)該看著你們發(fā)展?看著他追求你?看著你氣急敗壞的跟我發(fā)脾氣?只因為我將我們的婚姻關(guān)系公布給他,你沒法跟他解釋?
你覺得這樣就對了么?你就不生氣了?那我們的那兩張結(jié)婚證,還有什么用?”
蘇靈溪驚訝的看著陸戰(zhàn)霆,這是那個吝嗇的一個字一個字崩的陸戰(zhàn)霆?
怎么說的她都啞口無言的?
其實蘇靈溪哪里知道,陸戰(zhàn)霆是不喜歡廢話,但不代表他不會說,要知道人家在部隊,可是一個辯論高手!
“我、我又沒說讓你無動于衷,但你不能冤枉我啊,我跟林博軒又什么都沒做!”
“那你還說沒法跟他解釋?”男人瞥她。
蘇靈溪深吸氣,“那是因為我已經(jīng)說了你是我叔叔,然后又在那樣的情況下,公布我們已經(jīng)結(jié)婚,你不是叔叔,是我的老公,你讓他怎么想?難道我不應(yīng)該跟人家解釋么?他還以為我在故意騙他,就是為了給他難堪!”
陸戰(zhàn)霆冷冷的回了一句,“如果他對你沒有別的想法,有什么難堪的,他難堪,恰恰證明了他喜歡你!對于這么一個情敵,我這樣做,你還覺得我可惡么?”
蘇靈溪面對忽然間變的能言善辯的陸戰(zhàn)霆,毫無招架之力。
他說的對極了,林博軒是真的是喜歡她。
不過,這一點她也是早上才知道的。
不得不說,這個臭男人的觀察能力,還真是挺厲害的。
“可是,畢竟我們的婚姻就兩年啊,為什么你要弄的人盡皆知呢?有什么你可以問我?。课沂悄敲床皇貗D道的人么?”
陸戰(zhàn)霆的眉頭微蹙,“公布我們結(jié)婚有什么影響?我有這么讓你這么拿不出手?”
蘇靈溪:“······”
這跟拿不出手有什么關(guān)系。
她深吸一口氣,看著陸戰(zhàn)霆很認真的說:
“陸戰(zhàn)霆是你太拿得出手,我嫁給你,有多少人羨慕,就有多少人嫉妒。我有了你這么厲害的老公,我是可以風光兩年,可是我們早晚會離婚的,到時所有人都會以為,是你陸戰(zhàn)霆不要我了,那個時候,所有羨慕我的那些聲音,都會變成嘲諷。
而我一旦有了什么成就,他們只會認為,那些成就,是因為有你我才有的。他們會否決了我所有的努力。
現(xiàn)在的人就是這樣拜高踩低,我可以不在乎別人的目光,但是我要應(yīng)付主動找上門的來冷嘲熱諷,會很麻煩,你既然護不了我一生,為什么又要把我推到這個高度呢?”
這番話一出,陸戰(zhàn)霆登時愣在了原地。
原來她想了這么多?這么遠?
是他確實欠考慮,沒有顧慮到她的處境,畢竟她才高中。
伸手將蘇靈溪給攬進自己的懷里。
這一個動作做得自然而然,不像頭幾次抱她時那么別扭。
一雙深邃的眸子里邊兩個小小的她。
低沉的嗓音,在他的口中緩緩流淌,如同大提琴的發(fā)音,悅耳極了。
“蘇靈溪,我沒有設(shè)身處地的為你著想,是我欠缺考慮,不過,我又怎么會允許那些人中傷你?所有害怕流言蜚語的人,都是沒有真正實力的人,如果,你是站在一個無人企及的高度,即便是沒有我,你也一樣光芒萬丈!而我,也會為你保駕護航一輩子!”
蘇靈溪一時間有些驚詫,甚至是懷疑,這個男人是陸戰(zhàn)霆?
她伸手捏了捏陸戰(zhàn)霆的臉。
這樣的話,是他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