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孫無相臉色不太好,卜主事趕緊在他耳旁一陣嘀咕。
半響后,孫無相訝異的盯著寧紫顏:“小丫頭,我看你年紀(jì)也不大,頂多就是八九歲,可你卻說你能設(shè)計出一款別出心裁的如廁,你是在尋我們開心,還是真能做到?”
“跟你們說話真的特別累,看完再說吧!”寧紫顏懶得再費口舌了,她只是拿出幾張早就畫好的畫冊丟給孫無相。
孫無相起初并不以為意,可是待他細(xì)細(xì)琢磨這幾張畫冊的內(nèi)容與結(jié)構(gòu)之時,孫無相頓時驚為天人。
“厲害,真是厲害,小丫頭,你這個‘來也沖沖去也沖沖’真的太厲害了!我怎么就沒有想到呢!這個蹲坑與糞坑完全分開,用完之后用水一沖就干凈了?!睂O無相大贊的豎起大母指,完全被這幾張畫冊吸引了。
就連畫冊寫的那幾個字也顯得特別生動。
聞言,卜主事好奇不已,頓時伸長脖子張望著,沒一會也閃亮著雙眼:“簡直是顛覆我們所了解的傳統(tǒng),完全不一樣,這樣的如廁太精致的,真要面市……”
想到這,卜主事激動不已,可是想到他們浮生樓只是兵器行,卜主事心中大感可惜,以他對孫無相的了解,孫無相很有可能不會答應(yīng)。
果然,就在卜主事那么想的時候,孫無相嘆氣道:“小丫頭,說真實在的,這東西我很心動,但浮生樓從不做兵器以外的東西,否則它就不是浮生樓了,而且這是祖上傳下來的規(guī)矩,我也不能因為一絲利益壞了它的規(guī)矩不是嗎?”
“迂腐,你這是有錢不賺,固步之封。”寧紫顏烏黑的大眼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歷史是時間抒寫出來的,規(guī)矩卻是人定的,既然是人定的,那么它為何不能更改?”
說到此處,寧紫顏聲音微頓,然后又道:“有聽過這樣一句話嗎?不進(jìn)則退,一味停留在過去那就是退,你們浮生樓現(xiàn)在的生意也許還不錯,可是你能保證你們的兵器永遠(yuǎn)都有用武之地嗎?”
“我大夏近年來屢戰(zhàn)屢勝,敗績甚少,以我的眼光看來,這戰(zhàn)事恐怕也堅持不了多久了,所以給自己多留一條后路不好嗎?你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你身后的人想一想,你是一樓之主,浮生樓若倒了,那么跟著倒下的人將是無數(shù)!”
孫無相面無表情,瞳眸卻閃過一抹精光。
好厲害的一個小丫頭,小小年紀(jì)就能設(shè)計出這樣一個器具不說,而且還能說出這番大道理,分析得頭頭是道,這可不是一般的小姑娘?。?br/>
“怎么樣?心動嗎?”寧紫顏最后又加了一句。
孫無相微微一笑,不可否認(rèn)的說道:“很心動,不過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沒有規(guī)矩就不成方圓,也許浮生樓以后會遇到你所說的困難,可那是以后,而且我浮生樓也不是普通的兵器行,我相信自己有能力安排好他們的退路?!?br/>
寧紫顏有些頭痛的撫著額,心中惱火了:“呆子,老頑固,榆木腦袋,你怎么就不知道變通呢?再說了,我就是看中你們的煉器手法,又不是讓你們在浮生樓賣這東西,干嘛一直糾結(jié)你家‘祖宗’的問題?。俊?br/>
孫無相一愣:“煉器手法?不是在浮生樓出售嗎?”
“難道我沒有說嗎?”卜主事微微一愣,然后歉意的看著孫無相。
現(xiàn)在細(xì)想起來,卜主事發(fā)現(xiàn),他似乎只說了寧紫顏設(shè)計出一款新如廁的事,并沒有提及煉器手法以及寧紫顏出售另有安排的事。
見狀,寧紫顏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很顯然,你并沒有說?!?br/>
孫無相無語了,原來鬧了半天只是因為煉器手法,如果只是這樣,那么他倒是可以考慮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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