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所有人都在各做各的,葉蘇只能撓了撓頭,自己湊到鐵籠旁邊,咳嗽一聲道:“別怕,我們是好人?!?br/>
這么說似乎沒有任何說服力,葉蘇只好繼續(xù)循循善誘道:“你們現(xiàn)在已經自由了,快從籠子里出來吧!”
他把籠子的門開得更大,然后更加充滿激情道:“出來吧,在這片天空下自由飛翔!”
兩名云族美女無動于衷,葉蘇覺得自己像個智障。
好在尷尬的局面很快就被打破,趙義成帶著雪糕前來支援了。
他在遠處看到葉蘇的狀況,認為主人在訓教女奴方面還是過于稚嫩,非常需要他的幫助。
趙義成對葉蘇做了個放心的手勢,從容道:“主人,這種事讓我來吧!”
葉蘇大喜,道:“關鍵時刻果然還是要義成出手,看你的了!”
他退到一旁,靜待趙義成的表演。沒想到這個鬼一轉身就換了兇惡的表情,怒吼道:“你們是不是活膩了?主人的話都敢不聽,信不信我拿你們去喂雪糕?”
兩名云族美女還真被他嚇了一跳,抖抖索索從翅膀里露出眼睛,望向趙義成和雪糕。
趙義成滿臉猙獰,眉毛都快豎到頭頂上去了。這種表情難度極大,若不是有小鬼的能力,他絕不能有如此精彩的演出。
看到云族美女有所反應,他更是大飆演技,伸手指著旁邊的雪糕道:“我數(shù)一二三,你們若還是沒有反應,我就拿你們喂它,一口一個,嚼爛了吞下去?!?br/>
雪糕也配合著張開血盆大口,發(fā)出了“嗷嗚”一聲怒吼。
云族美女哪里見過如此巨型的猙妖,被嚇得哭了起來,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往下落,又不敢發(fā)出太大聲音,只能胸口起伏著抽泣。
“一!”趙義成的聲音像是炸雷。
小一點的云族美女崩潰了,“哇”的一聲大哭道:“姐姐我怕!”
大一點的云族美女自己也怕得不行,但還是抖抖索索摟住了妹妹,勸慰道:“柔兒別怕,別怕!”
“二!”這一聲比剛才還要響亮,還要兇惡。
妹妹的翅膀徹底收起,露出了白皙嫩滑的肌膚,身上什么都沒穿,所有部位一覽無遺。她的胸部才微微隆起,像是兩個小小的山丘,私處光潔,沒有毛發(fā),大腿內側和腰背遍布傷痕,觸目驚心。
姐姐又怕又氣,尖聲道:“柔兒你做什么,我們不是說好了這次死都不屈服嗎?”
柔兒淚眼朦朧,委屈得讓人心中一顫,哽咽道:“姐姐我不敢了,柔兒不敢了?!?br/>
也不知當初是受了什么樣的折磨,小小的人兒竟有了如此巨大的心理陰影。
兩個云族小美女說好了一起堅持,不再屈服,但一個人放棄,另一個也沒了繼續(xù)死撐的勇氣。
還沒等趙義成數(shù)到三,姐姐也撤了翅膀,兩個幼嫩的身體袒露在葉蘇面前,身上的傷痕觸目驚心。
姐姐牽著妹妹的手,顫抖著從籠里慢慢走了出來。
趙義成威風凜凜,喝道:“你們兩個,叫什么名字,自己說?”
姐姐和妹妹小聲回答,姐姐叫舒兒,妹妹叫柔兒。這兩個名字其實都是被捕獲以后人類給取的。云族的名字非常難念,一般不會用于人類世界。
趙義成哈哈大笑,轉身向著葉蘇請功道:“主人,可以開始上規(guī)矩了!”
兩姐妹身體又是一抖,哪里還用上規(guī)矩,立刻撲到了葉蘇腳邊,抱著他的腳軟弱道:“主人,不要了,奴很聽話?!?br/>
兩人聲音極為整齊,一字不差,仿佛一體。仔細一看,原來這是一對雙胞胎,長相和身材基本一樣,唯一的區(qū)別就是翅膀邊緣,姐姐的羽毛有少許淡綠色,妹妹的羽毛有少許淡粉色。
葉蘇懵了,想伸手推開她們,但還未觸及兩人那顫抖的身體又停住。
從她們的反應就可以想象,被拍賣之前承受過多么可怕的折磨,以至于竟會變成這個樣子。
葉蘇嘆了口氣,道:“你們安全了,在這里雖然地方小,但相對自由。我也不想關著你們,不過若是放你們出去外面,說不定又會被抓住,到時候下場可能更凄慘?!?br/>
兩姐妹瑟瑟發(fā)抖,也不知聽沒聽進去,反正抱著葉蘇沒有松手的意思。
葉蘇又勸慰了幾句,依然得不到回應,他只好嚴肅道:“不是說聽話的嗎?”
兩姐妹真是已經被虐出了受虐體質,好話聽不進,但這樣一說倒是有了反應,柔兒抬頭道:“奴很聽話,主人不要打柔兒!”
舒兒更是話都不說,低頭就親吻起葉蘇的腳面。葉蘇穿的布鞋很薄,那奇特的觸感讓他心中一顫。
葉蘇喝道:“都給我起來,站好!”
這下兩姐妹沒有半點拖延,立刻站了起來。她們的翅膀收在身后,雙手垂在兩邊,對身體沒有任何遮掩。
葉蘇搖了搖頭,側過身對趙義成道:“去找兩套衣服來給她們穿。”
趙義成笑嘻嘻道:“我去準備,等下送過來,主人您慢慢享用。”
說完他就飛走了。有了鳥形態(tài),趙義成速度奇快,葉蘇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聽到讓葉蘇享用,兩名云族少女又撲了上來,她們的身體緊貼著葉蘇,生澀地撫摸和帶著濕氣親吻。
葉蘇心里一緊,瞠目道:“這是干嘛?快停下!”
舒兒湊在葉蘇耳邊,對著他的耳中吹氣,讓葉蘇半邊身體變的酥麻。她喃喃囈語般輕聲道:“主人,請享用我們吧!”
此刻一陣原始的欲望和不安的感覺涌上葉蘇心頭,還沒來得及張嘴,就被柔兒那香甜濕潤的嘴唇吻住。這下他也把持不住,好半晌才勉強克制自己,手忙腳亂從兩人的溫柔中掙脫。
“行了行了,你們被訓練的那些東西,不需要用在我身上。”
兩名少女看上去極為惶恐,舒兒問道:“主人是對我們不滿意嗎?”
葉蘇搖頭道:“不是不滿意!”
柔兒擔心道:“主人不要把奴喂給妖怪吃,奴以后會好好服侍主人的?!?br/>
兩名少女又想往葉蘇身上掛,他趕緊躲開,道:“別這樣,聽話!”
看來只有嚴厲一些她們才會老實點,聽到葉蘇的話,兩人又是齊聲道:“我們聽主人的話,主人您吩咐吧!”
看來不吩咐她們做點什么也不行,葉蘇撓頭道:“等下你們穿好衣服,然后幫著陳水仙去做事吧,就是剛才打開籠子的那個阿姨?!?br/>
另一邊,陳水仙把孩子們都趕進了房間。她走到毛有財和貝譽銘旁邊,抱怨道:“老大也太急色了,光天化日就和那兩個小妖精抱在一起亂來,也不怕教壞了孩子?!?br/>
毛有財雙眼放光,呵呵笑道:“你懂什么,剛買來的女奴,當然要先訓好,讓她們學會什么叫服從?!?br/>
陳水仙擰著他的耳朵就是一扭,氣道:“你倒是懂得不少啊!”
毛有財唉喲一聲,苦著臉道:“都是聽別人聊天時說的,我哪里懂。”
歷城,鐘家二房的大院里。
鐘晴沖到葉蘇的房門口使勁敲門,里面卻沒有任何反應。
她知道葉蘇應該是進了妙境瓶空間,但她想要說的事,已經等不及了。恨不得立刻就能和他見面,把所有心里滾燙的話全都告訴他。
她守在葉蘇門口踱來踱去,時不時上去拍門,但一直折騰了一個多時辰都沒有等到葉蘇回來。
鐘晴氣鼓鼓地回到自己房中,過了片刻拿了封信回到葉蘇房門口,然后把信從門縫里塞進去。
她本來是想寫一封情書給葉蘇的,但思來想去還是抹不下這個面子,最后只是靈機一動,把明日家族子弟的圍獵活動寫在信里,并邀請葉蘇一同前往。
這下她心里踏實不少,又拍了拍門,嘴里嘀咕幾句后便離開了。
一個黑影隱藏在小院拐角的陰影之中,等到鐘晴回房他才轉身悄悄離去。
第二日一早,葉蘇伸了個懶腰,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一晚上都在妙境瓶空間里忙忙碌碌,指揮白盔戰(zhàn)士大搞基建。有了貝譽銘的指揮,加上白盔戰(zhàn)士不知疲倦的工作,妙境瓶里簡直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空蕩蕩的地面上有一封信,葉蘇感到有些奇怪,伸手撿了起來。
他展信一看,上面寥寥數(shù)語,寫的是鐘晴約葉蘇明日早飯后在城外見面,一同參加鐘家子弟的圍獵。
鐘家弟子的圍獵為何要叫上自己?葉蘇有些莫名其妙,而且鐘晴有話為何不當面說,還要塞這么一封信到門縫里。
他出來吃早飯,沒有看到蓮夫人和鐘晴。
蓮夫人有事先回娘家去了,鐘晴卻房門緊閉,小姑娘輾轉反側根本就一夜未睡,一大早便出了門。
桌邊只有葉蘇一人,下人卻不敢怠慢,放上來一桌各式早點,讓人不禁食指大動。
葉蘇看到鐘旺經過,扯著他詢問情況,原來這次圍獵本就是由鐘晴的堂哥鐘知杰和堂姐鐘知樂發(fā)起,本意就是通過圍獵,將鐘晴的實力展示在同輩人面前,也算是提振一下二房的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