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一直沉默不言的陳衍空,眼睛陡然一亮。
剛剛他還一直在擔心該怎么應對眼前這件事情,如今看來,連成金喝了徐福的蛇湯,豈不是說連成金跟徐福站到了一起。
“真不錯?。 边B成金大口灌了一口湯后,對著幾位同伴說道:“來,你們也來嘗嘗。”
眾人齊刷刷的盯著連成金,眼神中多是古怪之色。
而原本還一臉陰沉的吳道天,此時心中卻是變得焦灼,按武道規(guī)矩,連成金可是他的前輩。
如今,這個前輩不但沒有怪罪徐福,還喝了徐福的湯,這不等于是變相的站到徐福那一邊?
“連兄,你不能光顧著喝?!卑子窠沉艘谎圻B成金,道:“老夫今天真是不虛此行,徐小友不但有著極高的修為,財力也很雄厚。”
徐福瞇了瞇眼,看向白玉江,暗想,你這話什么意思?
莫非是想打劫我?
見徐福沒有回答白玉江的話,眾人立即又齊刷刷的看向徐福。
好你個徐福,白宗主跟你說話你居然視而不見!
吳道天本來還一臉難看的臉,旋即一轉(zhuǎn)。
“徐小友,我們又見面了?!眳堑捞靹偨M織好語言,準備朝徐福發(fā)難之時,陳衍空滿臉微笑的走向徐福。
“陳大師好。”徐福點了點頭。
“小友,來,老夫給你介紹一下。”對于徐福的反應,陳衍空雖然有些不太贊同,但還是噙著笑意道:“這位是昆陽宗的白宗主?!?br/>
“你好。”徐福知道陳衍空是在幫自己解圍,考慮到眼下無論是舞臺處,還是樓道上都站滿著圍觀者,他只得隨便應付道。
什么?
你好?!
眾人滿臉愕然,還以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吳道天瞥了一眼陳衍空,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你想幫這小子,可這小子絲毫不上道??!
“咳咳!”
陳衍空微微咳嗽了兩聲,舉手對著正喝湯的連成金,繼續(xù)道:“這位是連成金,連大師,半步武尊的大武者。”
“你好。”徐福同樣是微微點了點頭。
陳衍空眉毛微擰,徐福的反應太過淡漠,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老夫最煩這些假惺惺的禮節(jié)?!边B成金揮了揮手,看向徐福,“小子,老夫雖然喝了你的湯,但老夫一向公正,等下還是會按照規(guī)矩給你評判。”
“哈哈,還是連兄幽默?!标愌芸展恍Γ槃葑叩揭贿?,繼續(xù)介紹余下倆人。
“這位是郎閑大師。”
“這位是顧際涯大師?!?br/>
徐福神色平靜,依然是淡定的以“你好”兩字招呼。
就這樣,眾人大氣不敢出的看著徐福風輕云淡的說了一連串的“你好”。
吳道天用余光瞄了一眼身邊的五位前輩,心中特別不是滋味,陳衍空也就算了,另外四個人,竟然也沒有一個人對徐福發(fā)飆?
“吳會長,舞臺搭好了。”白玉江抬頭看向前方,朝吳道天說道。
徐福的態(tài)度確實讓他意外,但現(xiàn)在也不是計較的時候,而且現(xiàn)場這么多人看著,白玉江覺得不是講話的好時候。
聽到這話,吳道天明白,白玉江是不想在這件事情上磨蹭了。
“好,時間也快到了。”吳道天微笑著對身邊幾位長輩抱拳道:“各位前輩,請隨我來?!?br/>
很快,在眾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吳道天領(lǐng)著五人回歸轎車,駛向舞臺處。
看著離去的轎車,徐福手指微動,想要掏出香煙。
只是,當他看到周圍聚集的人群,隨即又停止了抽煙的想法。
“徐少,我們也走吧?!标愑榔阶叩叫旄I磉?,悄聲說道。
“恩?!毙旄]p輕點頭,走到一邊收拾起烤架和鐵鍋。
呼!
張鈞蜜悄悄松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終于放下。
至于余觀深跟張鈞陽,則還是有點恍惚。
“走吧?!毙旄E牧伺氖帧?br/>
就一個烤架,一張小桌子以及一個鐵鍋而已,抬手間就被他收進了儲物袋。
“你們看,舞臺那邊已經(jīng)開始了。”不知是誰喊了一聲,過道上的一眾武者紛紛看向臨淵閣。
此刻,兩輛轎車已經(jīng)到達臨淵閣。
“走咯,開始咯?!?br/>
隨著幾聲叫喚,眾多武者蜂擁向臨淵閣。
見此,徐福幾人也跟著動身朝臨淵閣走去。
......
徐福所在的樹下,距離臨淵閣不過百米。
沒一會兒功夫,幾人便是到達了臨淵閣外面的舞臺外圍。
此時正值清晨,和煦的晨光傾灑在整座臨淵閣。
由于臨淵閣整體都是玻璃結(jié)構(gòu),遠遠看去,整座樓閣恍若一個波光粼粼的圓柱。
徐福幾人的到來,惹來了許多人的關(guān)注。
他們神情各異,有羨慕、有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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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好奇。
徐福直接無視,風輕云淡的走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
“媽的!”
舞臺的一側(cè),金發(fā)男子冷冷的盯著徐福,他完全沒想到吳道天親自上場后,徐福還能安然無恙。
這時候,張鈞蜜眼眸一動,發(fā)現(xiàn)了金發(fā)男子。
呵呵!
金發(fā)男子早就看到了張鈞蜜,四目相對,他立即抬起手,示意張鈞蜜過去。
二師兄?
張鈞蜜美眸閃爍,金毛男子名喚潘正安,不但是楊天德的關(guān)門弟子,還是今天來此參加武道盛會的所有猛虎派弟子的帶頭人。
“徐公子、余公子、陳公子,我?guī)熜衷诮形?,我先過去了。 ”一番短暫的心理掙扎,張鈞蜜朝徐福三人告別道。
徐福皺了皺眉,抬眼看向遠處的金發(fā)男子。
“好的,張小姐,等下我們要是遇到了,你可要手下留情哦。”陳永平噙著笑意,朝張鈞蜜抱拳道。
徐福越看越覺得金發(fā)男子不像好人,不過終究還是沒說什么,只是輕輕朝張鈞蜜點頭道:“恩?!?br/>
“張小姐,張公子,再見。”余觀深見陳永平跟徐福都已說完,立即抬手抱了抱拳。
很快,張鈞蜜領(lǐng)著張鈞陽來到了潘正安所在的位置。
“見過二師兄。”張鈞蜜說著,不由得低下了頭。
潘正安一臉冷意,很顯然是心情不太好,因此,張鈞蜜有些害怕。
“你什么時候認識徐福的?”潘正安摸了摸下巴,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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