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你亂想的?!标惞芗覐娦修q解。
“是不是我亂想,我去找我爸,直接公開做個證明就好了……”喬煜凡抬腳做出要走的動作。
陳管家不得不開口,“你怎么知道我找過秦雪霜,你怎么知道我避重就輕,這一切都是她告訴你的嗎。”
“具體我并不知道,她怎么能想那么多,我想她在意的只是我的生死罷了?!边@一刻,喬煜凡的心落地了,同時也又揪了起來似的,泄氣的坐回沙發(fā)上。
“你剛試探我?!标惞芗矣行┎粷M,“我自認為對,心胸坦蕩。”
“你不心虛,又怎么會這么快承認?!眴天戏驳念^有些疼,稍微安靜了下,他輕聲問陳管家,“我媽到底怎么死的?”
“這個我真不知道,我記得我們談過的?!标惞芗易絾天戏采磉吅苷J真回應?!跋麓斡惺拢灰苯觼砦疫@里,我們經常見面,不太好……”
“我明白,這不是事情緊急。”喬煜凡下意識解釋,從小他就跟著陳管家保持著該有的距離。
“你媽的死,我也不知道是誰下手,我是懷疑過你父親親自下手,不想蒙羞。可是沒有任何證據,你不是都想好了,要把喬家……”
“是,我是想好了……”喬煜凡有些矛盾,“可那是基于他是我父親的前提下,我因為也同時愛著他,才會想他變成一個好人,但是他不是我父親,我為什么要這么辛苦想做那么多,既然都懷疑是他殺了我媽,我何必……”
“你可以繼續(xù),讓他罪證確鑿。”陳管家連忙打斷了喬煜凡。
喬煜凡怔住了,好像怎樣也無需改變自己的計劃……
聽到這里,我有些不解了,“你們說話總不太清楚,你們原本計劃是什么,通過這件事又想做什么?”
“我原本計劃要把他的生意都搗毀,要吞了他所有的家產,然后告訴他,是我做的。讓他醒悟,讓他懺悔……”回應完我,喬煜凡苦澀的一笑,“計劃沒有變化快,如果不是我父親,而他又可能殺了我母親,我想我需要直接做的徹底,我恨毒品,我親眼看著我媽一步步走進地獄,就算沒有人毒死她,她也會被自己對毒品的渴望謀殺?!?br/>
“要怎么才能做的徹底?”我心慌了,很是不安。
喬煜凡沒有回應我的意思,而是轉移話題問我,“如果是你,你想不想找自己的父親,或者說,是父母……”
“煜凡,你懷疑你……”我不知道怎么說好了,想到他說他馬上會出國,可能回不來的決定,緊張的心都快裂了,我連忙道,“你既然你這么懷疑,就不要出國了……”
喬煜凡看著我緊張的樣子不由的笑了,不禁伸手摸了摸我的鼻子,柔聲道,“傻瓜,我在問你啊,如果是你,你會不會想找……”
我的心沉了,“我又何嘗不是,我媽從小就走了,也不知道去哪里了,生死都不知道。有時候,我們真像?!?br/>
“你想找她嗎?”喬煜凡追問我。
我連忙回應,“好像從沒有想找過的念頭,倒是有思念過,就是這樣而已。”
“難道你不想問問為什么?”喬煜凡好似再問自己。
我深吸了口氣息,抱緊了他的身子,“想啊,但是不問也沒什么?!?br/>
喬煜凡沉默了,我不知道能說什么,畢竟我跟他的情況不同。
安靜了好一會兒,我忍不住勸說他,“你不如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再決定要不要做那么危險的事兒?!彪y以想象,那場景對于他來說多么兇險,如果是個警方臥底還有些許保障,他現(xiàn)在什么都不是,連喬文生親生兒子的光環(huán)也褪去……
“我也想弄清楚,但是知道這個真相的人,分明只有陳管家。”喬煜凡立刻又繼續(xù)剛剛的話,“當時,我又逼問了他,我爸爸是誰?我媽又真的是我媽嗎?
陳管家只好回應,“既然如此,我也不瞞著你,你爸爸是誰我真不知道,你十八歲那年,你爸忽然提到,懷疑你跟他沒有關系,越看你越不像他兒子,要做親子鑒定,我才發(fā)現(xiàn),你不是喬文生的兒子,才做了手腳……”
“你撒謊,你會什么都不知道?”喬煜凡大聲打斷了陳管家。
“我說了,是你十八歲的時候,我也才因為鑒定才知道,幸好是我親自辦的這件事,不然早就被發(fā)現(xiàn)了?!标惞芗伊⒖剔q解。
“有件事,我想我該告訴你了……”喬煜凡深吸了口涼氣,“也是在我十八歲生日那年,我發(fā)現(xiàn)殺死我媽媽的不是我爸后找的女人,那個女人那時開著花兒店過的很幸福,很好,并沒有因為跟男人通奸而被我爸打死,然后我才想到你會幫我的,跟你開始討論這些事,當時我們討論的結果是可能是我爸親自動手,才有了后面隱忍等待的結果……”說到這里,喬煜凡頓了頓。
陳管家順勢笑道,“這代表什么?”
喬煜凡補充道,“我也在那時候,背著你,求俞文泉介紹了國外很有名催眠醫(yī)師,想從我媽死前死后的記憶里找尋一些我小時候從不曾注意過的線索,這也我想起了很多小時候的事兒,現(xiàn)在知道我不是喬文生親生,才知道我聽到的看到的有這樣一層含義……”
陳管家一驚,連忙道,“你聽到什么了?又看到什么了。”
喬煜凡回憶起催眠時看到的,聽到的支離破碎的畫面……
年幼的他,再喬家的大房子里跑來跑去,見正在客廳里跟傭人阿姨攀談午飯事宜的母親似乎心情不錯,他新奇的想玩游戲,想跟母親玩躲貓貓,便躲進母親的柜子里。
“小凡?在不在啊?快吃飯了,不要躲起來……”母親還算溫柔的找他,清醒的時候她是那么讓人喜歡,笑容總是很溫馨。
透過柜門的縫隙,看著母親來找他,他笑的合不攏嘴,但很小心不想發(fā)出聲音。
母親似乎是知道他在柜子里,正想過來打開柜門,這時陳管家走了進來,小心翼翼的鬼祟的將房門關了上,“桂枝……”
“陳哥,有事嗎?”喬煜凡的母親神色也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