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灼華叉著腰,“我?我那可是什么都會的,這得看你會什么了!”
“我當然也是什么都會了?!北逼钶孢@勝負欲這么強的人,怎么可能在顧灼華面前失了顏面,明明自己不會做詩,也要死鴨子嘴硬。
顧灼華一拍手,“那好辦啊,我來投壺,你作詩!”
“憑什么??!”北祁萱不干了,“你不是會作詩嗎?為什么你不作詩?”
“你不是也會作詩嗎?我不擅長作詩,既然你會那就你來唄!”顧灼華挺直了身板,理直氣壯的說道。
北祁萱看著她臉上的笑意,用腳趾頭都想的出來,顧灼華是看出自己不會作詩了,她歪著頭,又不好意思承認,“不行,我投壺,我擅長投壺,我在北境可是從來沒輸過的,你行嗎?”
顧灼華陰陽怪氣的笑著說,“北祁萱,你要是承認自己不會作詩,我們兩個換一下角色也不是不可以,你要是不承認的話……那你等會出丑了,可別說是我沒和你商量好啊!”
北祁萱湊到顧灼華耳邊,“顧灼華,你不要欺人太甚?!?br/>
她們兩人本來還是那種你死我活的死對頭關(guān)系,可是經(jīng)過今天晚上的爭論,這么一看,倒真相是那種玩的很開的姐妹,雖然平時吵鬧不斷,但是關(guān)系還不錯的那種。
顧灼華雙手一揣,“你就承認吧,承認了我就給你在別人面前留一點面子?!?br/>
沈瑤看著她們兩人湊得那么近,總覺得沒有什么好事,她也屁顛屁顛的坐了過去,“姐姐,你在和榮安王妃討論什么呢?”
北祁萱實在是厭煩沈瑤,她看著湊了過來的沈瑤,一咬牙,趴在顧灼華的耳邊,咬牙切齒的說道,“好,我認輸,我承認我不會作詩,行了吧?!?br/>
顧灼華愉悅的點頭,然后回答沈瑤,“沒什么啊,我和臨王府正在討論待會如何讓你輸?shù)臎]臉見人啊?!?br/>
沈瑤嘴角的笑格外的僵硬,她又看著坐在一邊的榮安親王,“榮安王妃您難道不和榮安親王一起參加比賽嗎?怎么說你們也是夫妻啊,您總不應該冷落了榮安親王吧?!?br/>
然后她又放大了自己的聲音,帶著半分的嘲笑和戲弄的說道,“還是說榮安王妃和榮安親王的關(guān)系不和??!”
之后她立刻如同說錯了話一樣,愧疚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哎呀,榮安王妃千萬別放在心上,剛才瑤兒說的話是有口無心的,您千萬別怪罪。”
“我怪罪你做什么???本王妃向來大度,像你這種側(cè)妃說的話,本王妃從來都只是左耳朵聽右耳朵出的,不會放在心上的,臨王妃你說是不是?!?br/>
還想站在她頭上放肆,這個沈瑤簡直就是做夢。
不過是今天晚上得到了榮臨特殊的照顧,她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那證明她之前的日子過得也不怎樣啊。
沈瑤說不過顧灼華,只能用不甘心的眼神,憤恨的看著她,但是她又不想北祁萱和顧灼華聯(lián)手,所以轉(zhuǎn)念又想拉攏北祁萱。
“姐姐啊,你莫不是想要和榮安王妃一組吧?!鄙颥幠潜砬榭梢哉f是要多嫌棄有多嫌棄了,仿佛北祁萱和顧灼華一組又多么的不可以一樣。
她把手輕輕的搭在了北祁萱的手臂上,有一種善良的勸告。
北祁萱猛地甩開了沈瑤的手,“說話擬具好好說話,別動手動腳的成不?惡心死了,一個女的怎么總往別人身上粘??!”
她也是真不給沈瑤面子,直接就放開了嗓子,在眾人面前一陣嘲諷。
楊雪本來在顧灼華嫁了人之后,就不怎么和她有聯(lián)系了,但是眼看著她們痛罵沈瑤之后,還是覺得這榮安王妃的性子沒變。
她想著當年沈瑤勾引自己大哥的時候,不由的也附和了一聲,“臨王妃這是不知道,有些人天生的沒有骨頭,不粘著點什么東西,她??!不舒服?!?br/>
幾個人全都嘲諷技能全開,一起嘲諷沈瑤,最后讓她不得不退到一邊,尋求榮臨的安慰。
“這個沈瑤,又開始賣可憐了,臨王妃可得小心些,免得最后臨王把過錯都記到了你身上了?!睏钛┏鲇诤眯牡奶嵝训馈?br/>
榮臨看了一眼北祁萱,說道,“本王覺得大家也都準備的差不多了,不如比賽現(xiàn)在就開始?”
等榮臨宣布比賽開始之后,還真有不少自告奮勇參加這比賽的。
不過因為在大雍,這投壺確實只有女孩子玩兒,所以這些才子在投壺上,還真是出現(xiàn)了不少的問題。
北祁萱低著頭和顧灼華竊竊私語,“你們這大雍的人還真是菜,竟然連這個都沒有投進去?!?br/>
過一會,好不容易投壺中了,她又開始嘲笑這些大雍的才子,“一個個酸溜溜的,這說的都是些什么東西,這就叫作詩嗎?”
顧灼華沒想到這北祁萱竟然比她還要聒噪,“大姐,你老實點,能不能不要一直在我耳邊絮絮叨叨的了?”
“我怎么了?我就是覺得這些人實在是不行,就這個還叫做才子呢?”
她聲音大了些,讓有些本來就看不慣北祁萱的人聽見了之后,也反駁道,“既然臨王妃覺得我們不厲害,不如臨王妃上來和我們比試一下啊?!?br/>
榮臨臉色有些發(fā)黑,這個北祁萱怎么一刻也不能老實,他想說北祁萱不參賽的時候,北祁萱自己主動站了起來,“好啊,不就是比試一下嗎!我有什么好怕的?!?br/>
投壺她反正是沒什么問題,就是只要顧灼華作詩不出問題就沒事,她回頭看向顧灼華,“你大顯身手的時候到了。”
顧灼華還真是佩服北祁萱的心大,她小聲的問了一句,“大姐,你就這么信任我??!萬一我做不出詩呢?”
北祁萱的臉色立刻變得嚴肅,“真的假的!你剛才不是還說你會作詩的嗎?”
“我騙你的你也信??!”顧灼華繼續(xù)逗弄著她。
北祁萱已經(jīng)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她拉起顧灼華,“我不管你會不會,反正我都已經(jīng)迎戰(zhàn)了,你必須能作詩。”
怎么說呢,當別人看見她們兩個人成為了一組之后,所有人都面面相覷呈現(xiàn)一種奇妙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