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小萱已經(jīng)開始在金承宇的公司上班,并順利地當(dāng)了他的秘書,但是她什么也不懂,連電話的辦公軟件都不會用,什么事都不知道從何做起。
金承宇便打電話讓鄭南把唯珍安排回去,讓唯珍帶寧小萱工作一星期才離開。
雖然唯珍現(xiàn)在的工作崗位不錯也有發(fā)展前途,但對于這位一竅不通卻能輕易取代自己位置的寧小萱總是心生妒忌,對她態(tài)度不和。
寧小萱經(jīng)常做錯事,不是遺漏了文件就是打錯字或是記錯事情,唯珍不耐煩地說了寧小萱好幾次,離開后暗地里還抱怨:“什么事都不懂,請個花瓶回來擺設(shè)?!?br/>
金承宇經(jīng)常在辦公室偷偷往外望寧小萱,也知道唯珍對寧小萱的態(tài)度不和,見寧小萱也默默為爭一口氣而努力學(xué)習(xí),一次兩次就忍了。
唯珍越來越過份,寧小萱好不容易弄整齊的文件,還很努力地在電腦前打字,眼看著唯珍手中的咖啡就要故意倒下去。金承宇氣憤地走出辦公室,一手推掉了唯珍手上的咖啡,咖啡從順著唯珍的衣衫灑了一地,唯珍驚叫,寧小萱也驚叫。
金承宇狠狠地罵:“滾,愛滾哪就滾哪,以后不要在駿華房地產(chǎn)公司的任何角落出現(xiàn)?!?br/>
唯珍先是害怕后是囂張起來,“哼”了一聲就氣憤地走了,眼里還有點點淚花。
寧小萱裝害怕地抽泣了起來,金承宇把她撫進(jìn)了辦公室,讓她坐下并給她倒了熱茶,安撫著說:“沒事,我都看見了,是她處處針對和欺負(fù)你?!?br/>
“我能忍的,真的,這不算什么,只要她可以教會我工作就是我的老師,對我態(tài)度惡一點也不為過,你真不必要把她趕走?!?br/>
寧小萱抽泣成哭,金承宇心里不安起來,輕輕地把她移到自己肩膀讓她哭。
“你太善良了,就因為善良總被人欺負(fù),有時候忍受并不能海闊天空?!?br/>
“幸好有你,有你真好?!睂幮≥婧卣f著。
金承宇聽得很樂心。
寧小萱心里很不踏實,面對著能用天與地相比的男人,她該何去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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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珍心有不甘,把姚奕書約來了咖啡廳。
姚奕書笑著坐在唯珍的對面,點了咖啡和幾個小食。
“好久不聯(lián)系了,好朋友,怎么今天不用上班嗎?”姚奕書說。
“約你來就是為了告訴你,我為什么不上班?!蔽ㄕ湔f,說得很正經(jīng),并不讓人覺得她在說是非。
“怎么了?工作不愉快?”
“我被你老公革職了?!?br/>
“???那是怎么回事?”
“我一向那么認(rèn)真工作,一點也不犯錯,他居然把我的位置給了另一個女人,那個女人目不識丁,什么也不懂,樣子妖媚嬌艷的,你老公對她挺維護(hù)的,你得小心?!?br/>
姚奕書喝了一口咖啡放下,含著笑說:“小心什么???”
“這還要問嗎?”唯珍說:“那些野女人想干什么,你還不清楚?!?br/>
姚奕書笑了笑,逗著說:“謝謝好朋友關(guān)心,我這男人啊,除了我,沒人要了!”
“看來,你對你的婚姻自信得很,那就算我吃飽了多管閑事!”珍唯說完,喝了一口咖啡,補充了一句:“要是到時候出什么事,可別怪我沒提醒你?!?br/>
“不是對婚姻有信心,是對他為人有信心,就算多想,他也不會去做,他守信用守承諾愛這個家。”姚奕書解釋著。
“行——他就是十全十美?!?br/>
“行——若他真是敢亂來,我定找你幫忙收拾他?!?br/>
“怎么收拾?斃了還是剪了?”唯珍逗著,哈哈笑起來。
姚奕書含笑著說:“你這人——!”
唯珍收起了笑,認(rèn)真起來:“說真的,你得看緊他,有時候不是他想不想的問題,而是,那些野女人死糾纏著不放,硬是要送貨上門,哪有不要的道理!誰抵得住誘惑!”
“嗯,我會注意的!”姚奕書說,低頭搖著咖啡,腦海里出現(xiàn)了金承宇的生活片段,想著若是他真的不再屬于她了或是抱著別的女人過生活,她該是如何傷心,想著想著,冒出了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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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承宇與寧小萱吃過了晚飯,把寧小萱送回公寓后才回家。
姚奕書靠在床上,拿著平板電腦在無心地瀏覽網(wǎng)店?;叵肫鸾鸪杏钸@段時間,確實少回來吃飯了,越想越往壞處想,便有些不踏實了。
姚奕書正想得入神,金承宇開了房門,姚奕書微嚇一跳,回過神來看著金承宇,微笑著說:“回來啦!”
“看什么入神了?”
“沒什么,亂逛逛網(wǎng)店?!?br/>
“看中什么沒有?”金承宇說著,脫去西裝外套。
“沒看中什么,你先洗澡吧,都準(zhǔn)備好了!”
“還是老婆最好??!老公享受著星級服務(wù)呢!”金承宇說著走進(jìn)浴室。
“你的意思是,有別的女人對你好了?”姚奕書故意扯入話題。
金承宇在浴室內(nèi)的一切動作停頓了,面對著老婆的猜疑,他突然感到心虛也有些害怕,但是,想著自己又沒干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便放松了心態(tài),想了想,說:“肯定是唯珍這八丫跟你投訴了?”
“先洗澡吧!”姚奕書說。
金承宇聽出了姚奕書的意思,洗完澡再交代一切。
金承宇打開了花灑,想著該如何交代,沒想到,這個問題竟然讓他很是惆悵。
他想,既然沒對老婆不忠,為什么又要隱瞞呢?不,這是為了讓老婆不要多想了,想歪了,才隱瞞的,只是讓她能安心就好。想到這,鄭南的話突然彈跳入腦里,這真是個好說法。
問題解開了,他變得興奮起來,快手快腳地洗好澡便走出浴室。
金承宇裹了條浴巾,手里拿著睡衣邊出來邊穿。穿好了上衣,就連著裹著的浴巾一滑溜鉆進(jìn)被窩里,把姚奕書裹緊腳的被子扯出來一起裹著。
“哎哎哎,”姚奕書故作不滿地說著:“怎么還像個小孩子呢!”
“怎么了,老婆大人,把你的朋友革職了,讓你心疼了?”
姚奕書放下了平板電腦,坐正了一下身子,說:“當(dāng)然了,你無故把她革職,為了什么,得解釋?!?br/>
金承宇把姚奕書的身體往下拖了拖,說:“你不知道,你的好朋友啊,這段時間可能陰虛,整天對我玩性騷擾,不是拋眼就是弄腳,騷得不得了,我是忍無可忍了,大概他是想勾引你老公我了,你知道了,老公帥氣依然但還是正氣凜然,絕不上當(dāng)不受誘惑,只好,把她革職了,不告訴你,就是怕破壞你們好姐妹的感情。我知道,她在你面前肯定不是說這套話,但相信我,我可是無辜的?!?br/>
“真是這樣嗎?”姚奕書有所質(zhì)問地說:“那新來的女人,聽說什么也不會干,只有貌美,是怎么回事?”
“就是因為她貌美,別人妒忌才這么說,這些女人真是小器,總愛亂說三道四,哪像我老婆有氣度?!?br/>
“別給我戴高帽,你招個平傭一點的不行嗎?”
“這個問題,我跟你說過了,一進(jìn)門看到丑女,整天的心情會被調(diào)塌下去,唯珍也漂亮啊,不是覺得自己漂亮怕勾引上司嗎?!?br/>
“追她的人多的是??!”
“看不上眼啊,你認(rèn)為像你老公這樣什么都優(yōu)秀上承的人很多嗎?”
“哎呀,真臭美了!”
“人家也有需要的,只是要求質(zhì)量太高,導(dǎo)致長期缺乏,便沖著質(zhì)量高的來了!”
金承宇說著,被窩內(nèi)的手在解姚奕書的扣子。
姚奕書喝著:“哎哎哎,你的手在干嘛了!”
“這還要問嗎?”說著,把姚奕書一下子整個人拖進(jìn)被窩里,伸手關(guān)掉了燈,說:“相信我,我心里只有你一個,你是天底下最好的老婆,我不可能辜負(fù)的?!?br/>
“說得還真好聽呢,但是,我喜歡聽。”
“千萬別拆穿唯珍了,這會讓她無地自容,很沒臉子,以后姐妹也沒得做了,以后,就跟她疏遠(yuǎn)點,做個普通朋友好了?!?br/>
“我只有她一個親密的朋友哦!”
“別擔(dān)心,有我有我!”
金承宇吻住了姚奕書,姚奕書根本無暇去想他的話是真是假,她是壓根底不相信唯珍是這種勾引好友老公又大話連篇的人,這么多年的姐妹,她清楚唯珍是真心待她好的,但是,她也壓根相信老公對她的愛對這個家的愛,一份堅守承諾的愛?;蛟S,長大了,真是有需要的,唯珍變了。自古女人為了心愛的男人都會不擇手段,結(jié)了婚算得上什么?有了孩子又算得上什么?姐妹情份,更算得上什么?有財有勢才是真的。
姚奕書啊,你是同學(xué)們中嫁得最好的,人家羨慕妒忌恨是很正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