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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少婦喂奶 咔嚓一聲門外的男子高大的身軀

    咔嚓一聲。

    門外的男子,高大的身軀斜斜靠在墻壁上,睜著半瞇的黑眸,削薄的唇角揚(yáng)著一抹邪笑,透著一絲鬼魅的醉意,慵懶地搭腔——

    “我!”

    她震驚了三秒才緩過神兒來!

    迅速板起臉,“你你個頭!”

    “什么頭……”這廝顯然醉了,還醉得不輕!

    她皺著眉,他嘴里撲灑出來的酒氣,令她不悅,“說吧,半夜跑來我家做什么?”

    雖然意外他突然跑來的舉動,但也毫不意外他能找到她的窩。

    又或許,從她決定回a市的那一刻開始,她沒想過要逃避他。

    “你家?”他蹙了蹙眉,冷冷地挑了一下唇角,又愣愣望了一眼自己的手,“我敲你家門了?”

    她愣怔了一眼,瞪著他喝得迷醉的雙瞳,心尖不禁一顫,還來不及做出反應(yīng),誰料這廝將手伸到她面前——

    “剁了!”

    “什么剁了?”

    他沉眉,閃過一絲煩躁的懊惱,踉蹌地湊近她一步,“剁了這雙賤手,明明我吩咐過他們,不準(zhǔn)敲你的門……”

    他唇里飄出來的濃郁酒氣,使得她下意識地退后一步!

    “你個二貨,少來給我發(fā)酒瘋!”

    “二貨?你罵誰呢!”他挑了挑眉,不悅地又湊前一步,直直擋在了她的門前!

    酒氣熏天的他,渾身燥熱,領(lǐng)帶被他扯開來,斜斜掛在胸.口,名貴的白色西裝歪歪掛在頎長精壯的身軀上,露出已被他扯到皺褶的粉色襯衣……

    襯衣不知何時崩掉了幾顆紐扣,隱隱袒露出他結(jié)實的蜜色的胸肌……

    她暗暗吸一口冷氣,暫且不說這男人媲美男神的身材是有多亮瞎女人的眼!

    可——

    這大冬天的,這廝穿得未免也太涼快了點(diǎn)吧……

    熟料,竟然還得寸進(jìn)尺地將爪子襲向她的胸.前——

    真是死性不改!

    更何況,他當(dāng)初怎么對她的,她還記恨著呢!

    “北冥墨!”她一把揮開他的手,冷眼瞪著他,“我不管你真醉還是假醉!總之立刻給我滾!”

    說著,她正要將門闔上,卻被他高大的身子快速擠了進(jìn)來——

    “滾?”他蹙著眉,醉醺醺攬過她纖細(xì)的身子,“叫我滾是吧,好啊,那就和你一起滾床單去!”

    這廝一邊說著,厚重的身子就跟著就將她壓了下去……

    砰~。

    兩人被重重的倒在了地板上。

    不,正確說法是,她被他野蠻的身子給強(qiáng)行壓倒在地板上!

    撞得她七葷八素!

    “北冥墨……你個混蛋……起開……”她用力掙扎,張嘴就咬向他的手臂……

    “唔……”他悶痛一聲,撐起雙臂,趴在她的身上,酒氣醺醺地沖著她嘶吼,“你才特么混蛋……你個小混蛋!不吭一聲偷我一個兒子,不吭一聲又逃走兩年,不吭一聲回來了,卻又耍著計謀玩弄我,把我吊在路邊公園里好玩么?你這個女人,為什么總是一而再地惹怒我????”

    他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迷醉的眸子里閃過幾許火花。

    顧歡一怔!

    松開嘴,揉了揉發(fā)疼的牙齒,不服輸?shù)匾卜春鸬溃骸澳阋詾槲蚁朊??我辛辛苦苦替你生兩個孩子,反正你都不喜歡了,留一個給我都不行么?為什么還要跟我搶?就因為我欺騙你了么?那你還不是一樣欺騙我?”

    “特么老子哪里欺騙你了?”他怒吼!拳頭捶在地板上砰砰作響!

    她咬唇,拔高音調(diào):“你曾說你稀罕我!可你不是!你稀罕的是你的菲兒!是你的白月光!”

    想起過去,他曾對她的寵愛,卻轉(zhuǎn)身在發(fā)現(xiàn)她是他孩子的媽之后,又給予她致命的打擊!

    這就是他所謂的稀罕她?所謂的寵愛她么?

    那日在片場,蘇映婉跟她說起菲兒這個名字,她方才知道,原來北冥墨一直不肯結(jié).婚的原因。

    不愛便不娶。

    難怪蘇映婉跟了他那么多年,他說分手就分手。

    就算她顧歡為他生了三個孩子,可得來的是什么呢?

    瞬間反目,鬧上法庭爭子!

    “北冥墨,當(dāng)初你逼著我放棄亦楓,可你呢?你的菲兒卻一直藏在你的心底,很深刻是吧?那就抱著你的白月光過日子好了啊,為什么還要來招惹我?你給我起開!”

    說著,她身子就扭動起來,抓著他的衣服,想要狠狠推開他!

    無奈這廝卻跟一座山似的,壓得她半天動彈不得……

    一提到菲兒,北冥墨幽深的瞳孔驟然一縮。

    英俊的面龐因為酒精上腦而愈發(fā)紅脹!

    愣怔了稍許,他意識開始渙散,酒氣撲灑在她臉上,幽壑的黑瞳越來越逼近她的臉龐:“菲兒……”

    說著,他的唇就貼上了她的面頰……

    “北冥……唔……”她剛張嘴,就被他削薄的冷唇蠻橫奪住,使勁兒地摩挲,使勁兒地吸吮……

    那冰涼的薄唇,和當(dāng)年的味道如出一轍。

    可顧歡氣得要炸毛了!

    這廝是把她當(dāng)菲兒了么!

    從未有過的屈辱與心痛!

    她隨手抄起一個硬.物,猛然朝他的后腦勺——

    同一時間,北冥墨在她唇際輾轉(zhuǎn)反側(cè),細(xì)語咕噥,“……菲兒,不會像你這樣……”

    嘣~!

    他話還沒說完,她的手已經(jīng)阻止不了地砸了下去!

    “痛……”北冥墨一聲悶.哼,咬著她的唇驀然松開……

    “痛死活該!菲兒不會像我怎樣?不會像我這樣砸你么?那你就滾回去找她??!”

    就算他沒當(dāng)她是菲兒,可他憑什么拿她跟他的菲兒比?

    她氣得狠狠將他從身上推開來,心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他昏昏沉沉地躺在了地板上,恍惚間,醉醺醺地呢喃著:“歡兒……歡兒……”

    最終,他昏了過去……

    顧歡快速從地上爬起來,揉著酸疼的肩膀,死死瞪著地上一動不動的他!

    她氣得胸.口起伏。

    愣愣地看了一眼手中方才砸他的硬.物——

    鞋拔子!??!

    她咬著唇,強(qiáng)忍著那股心痛,把心一橫!

    抄起他的兩條腿,使出吃奶的力氣,往大門外拖了出去……

    這廝好重!

    又高又精壯的身子,使得她拖起來,還出了一身汗。

    將他隨手扔在了門外。

    然后——

    砰!

    她狠狠地甩上門。

    似是關(guān)上了心扉那般,將他徹底摒除她的世界……

    *

    折騰了一宿,顧歡直至清晨才昏昏睡去。

    直至中午,一串【麻麻快接電話話話話話……】的童音彩鈴,將她吵醒。

    她反射性地睜開眼,打了一激靈,趕緊從床.上掙扎起來,第一時間接聽——

    “嗨,安妮,是不是小小寶貝又鬧什么情況了?”

    “唉……”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女聲,嘆道,“歡,你家丫頭也不知道怎么的,昨兒個好不容易哄著她吃了點(diǎn)東西,今天又不肯乖乖吃飯了……”

    安妮一邊說著,電話還傳來小丫頭咿咿呀呀的話語,“麻麻,麻麻……”

    顧歡心頭頓時一軟,笑彎了眉眼,握著手機(jī):“安妮,你讓她過來接電話吧,我說說她?!?br/>
    過了一會兒,小丫頭稚.嫩的嗓音飄了過來,“麻麻……”

    “小小寶貝,為什么不聽安妮阿姨的話,不肯乖乖吃飯,嗯?”顧歡的聲音柔軟得快要滲出.水來。

    “嗯……嗯……麻麻……”小丫頭嗯嗯了半天。

    顧歡都能想象出電話那頭,小妮子皺著眉頭的囧樣兒,不由得笑了起來。

    “是不是又拉不出粑粑了?麻麻說過多少次了,小孩子要多吃點(diǎn)蔬菜,這樣就能拉出粑粑了,不準(zhǔn)挑食哦!”對于這個小丫頭,她得耐心哄著,因為小丫頭比起她的兩個哥哥,更難伺候。

    “麻麻……偶吃了……”小丫頭噘.著嘴兒。

    “吃了還拉不出么?”顧歡皺眉,“那有沒有記得拿【廁所之神】的照片放在小馬桶上,念兩聲咒語:拉出臭粑粑!嗯?”

    小丫頭拉不出粑粑的時候,顧歡就會用【廁所之神】的照片,放在兒童馬桶上,讓小丫頭對著照片念咒語,居然奇跡似的,小丫頭神一樣地拉出來了……

    “唔嗯……”小丫頭吱唔了稍許,這才憋著嗓音吐出來,快要哭了似的,“麻麻……沖走了……”

    “呵呵,原來是不小心沖走【廁所之神】的照片了?”顧歡忍俊不禁,“沒關(guān)系哈,一會兒麻麻再傳一張給安妮阿姨,然后你拿著照片拉完粑粑,就要乖乖吃飯了,嗯?”

    “嗯嗯,麻麻知道了……”

    “你應(yīng)該說:知道了麻麻!”她笑著糾正小丫頭。

    “知道了麻麻?!?br/>
    小丫頭這邊話音才落,旋即——

    砰砰砰!

    又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她眉頭蹙了蹙,握著手機(jī),“麻麻先掛電話了哈,你要乖乖聽安妮阿姨的話,知道不?”

    “知道了麻麻?!毙⊙绢^答錄機(jī)似的,又重復(fù)了一遍。

    撲哧一聲,顧歡笑出聲來。

    掛上電話,門響聲不斷。

    她套了一件寬松的大毛衣,皺著眉頭不悅地打開門——

    “又是誰?。 ?br/>
    卻不想,站在門外衣裝筆挺的男人,竟然是刑火!

    “顧小姐。”刑火禮貌地朝顧歡點(diǎn)了點(diǎn)頭,“抱歉打擾您了。想請問一下……為何我家主子躺在您家門口?”

    刑火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門口地板上。

    顧歡順著視線垂眸望去,這才發(fā)現(xiàn)昨晚被她扔在門口的北冥墨,居然現(xiàn)在還保持原樣地躺在地板上,像條尸體似的,挺瘆人的!

    “額……我怎么知道?”她是絕口不提昨晚北冥墨對她發(fā)酒瘋的事,“我也想問,你家主子發(fā)什么瘋躺在我家門口?”

    正確的說法是,北冥墨這廝發(fā)什么瘋,居然從昨夜一直躺到現(xiàn)在?

    她邁出兩步,走上前不客氣地踢了踢這個男人:“欸,太陽曬屁.股了,不要賴人家門口看門了!”

    刑火冒出兩滴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