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憶霜有些不信,但韓修齊深信不疑。
這二人,一定是沖著她來的。說不定,就是為了她那殘缺的秘籍。
霍天都卻以為是羊毛織機的戰(zhàn)略暴露了,對方直接來找盧憶霜,肯定是想釜底抽薪。
“什么也不說了!”霍天都沉聲說道:“從現(xiàn)在開始,齊兒你一步也不要離開霜兒。侍郎府比你韓家位置好,在事情沒有明了之前,就住在侍郎府。還有,也給老夫找間屋子。”。
“那感情好??!”盧憶霜笑著道:“我家空房子還是有的。師父您來了,我給您天天做好吃的?!?。
“那我可就享福了!”霍天都笑著道。
一旁的趙武遲疑了很久,終于忍不住道:“雖然我武功低微,但也能幫點忙!”。
韓修齊本來是不愿他過來的。盧憶霜笑著道:“趙大俠愿意來,那自然是再好沒有!”。
趙武臉上露出幾許笑意來。
霍天都看著趙武道:“你的武功底子還行,不過還有些要領(lǐng)沒掌握。要是不嫌棄,那就繼續(xù)跟老夫一起住吧!”。
趙武大喜,立刻拜倒在地,“多謝前輩!”。
韓修齊帶著幾分醋意道:“師父,您這是打算給我收個師弟嗎?”。
霍天都笑著道:“那倒不是!他別有師承下來,老夫可不做這個惡人。就是隨手點撥一二罷了!”。
對于家里住進幾個外人,盧侍郎沒有什么意見。但韓修齊大搖大擺的登堂入室,差點把他鼻子給氣歪嘍。
還是吳氏跟他說了在莊子里的驚險情形,他才勉為其難的同意了。
霍天都雖然沒有功名,但在江湖上的地位極其崇高。盧侍郎雖然是位高權(quán)重,但對于這樣的世外高人,卻也很是尊敬。
晚上特意設(shè)宴接風,談話間才發(fā)現(xiàn)。這位霍居士其武功就不談了。便是對于朝政,文學,地方風貌,醫(yī)藥卦象等等雜學,都是如數(shù)家珍,隨手拈來。
盧侍郎不禁嘆服:果然是盛名之下無虛士??!
到了晚間,盧憶霜有些尷尬。這韓修齊要怎么安排?難不成真的跟自己住一起?
可是自己還沒有完全想好呢!要是就這樣跟他滾床單,似乎有些那個呀!
唔,好奇怪哦!
她不禁臉上緋紅一片。
不過親愛的母親給她解決了這個難題。從來男宿女家是要分開住的。吳氏特意派了丫頭過來,給韓修齊在盧憶霜的小院廂房里布置好床榻。
又特意囑咐盧憶霜,一定不能行房。
盧憶霜紅著臉答應(yīng)了。
看著韓修齊帶著一臉幽怨走入廂房,盧憶霜就想笑。
但到了二更天后,他又悄悄的來敲門了。
盧憶霜放他進來。
“不好好休息,又跑了來,小心我爹發(fā)現(xiàn)!”盧憶霜低聲笑著說道。
“不怕!”韓修齊抓住她的手,笑著道:“丈夫進自己妻子的房子,怎么還怕給人發(fā)現(xiàn)?再說了,我不是還的保護你嘛!”。
既然進來了,韓修齊就沒打算出去。
“今天我就不走了?。〔蝗?,萬一有壞人進來了怎么辦?”韓修齊笑著說道。
盧憶霜臉上發(fā)燙,“哪里有壞人?你就是壞人!哼哼,我這里了沒地方給你睡!”她嬌嗔道。
“沒關(guān)系!凳子上,或者地上都可以!反正啊,你趕不走我了!”韓修齊笑著坐了下來。
“那隨你!一會我就讓白芷給你把鋪蓋送過來,讓你打地鋪!”盧憶霜故意說道。
“打地鋪無所謂,以前在戰(zhàn)場上,都是走到那里躺在哪里!哪有那么多講究!”韓修齊說起戰(zhàn)場來,不由的感嘆道。
“有時候冬天行軍,許多人的耳朵,鼻子,手指都凍壞了!一旦癢起來,撓心撓肺的,真慘啊!”。
盧憶霜也嘆了口氣。后世的她已經(jīng)遠離了戰(zhàn)爭,覺得那已經(jīng)是很遙遠的事情。現(xiàn)在的大齊,雖然號稱盛世??杀庇斜蹦?,西有西遼,也不平靜。
“現(xiàn)在就看你的羊毛戰(zhàn)略能不能起到預(yù)想中的作用了?”韓修齊嘆道。
“我可是聽說,許多人家已經(jīng)開始往關(guān)外派人,整修自己家的農(nóng)場牧場!”盧憶霜忽然道。
她今天也是聽那些夫人們閑聊起來說道。有些人還賣她人情,低聲跟她說要是有錢的話,還是去關(guān)外圈地吧。
很快,關(guān)外的土地就值錢了!
盧憶霜猜想,她們肯定是從隆昌帝身旁的人得了消息,知道國家要打羊毛戰(zhàn)略。
“這也是好事!”韓修齊笑著道:“只要這些人重視關(guān)外的土地,那就不用再擔心會有胡人再趁機奪走!不然這反反復(fù)復(fù)的,什么時候到頭啊!”。
霍天都出來巡查一周,見盧憶霜屋里亮著燈火,便過來看看。
本來想聽聽小兩口說什么情話。誰知道他們在家里,也在談?wù)撨@些事。想想他們說說也就罷了,可居然一直說個沒玩沒了。
從羊毛說到土地,再到整個關(guān)外之地的建設(shè),你們當這是朝堂?。?br/>
霍天都終于忍不住了,傳音道:“你們再這樣說下去,我什么時候才能看見小徒孫?。 ?。
盧憶霜大羞,“哎呀”一聲縮進床帳內(nèi)。
韓修齊臉上發(fā)燙,低聲道:“師父!”。正要掀窗出來,卻覺窗戶如山岳之重,居然推不動。
“笨蛋,拿出你戰(zhàn)場上的氣勢來!”霍天都恨鐵不成鋼的罵道:“出來干什么?我老頭子不需要你陪!陪你的媳婦才是正經(jīng)!”。
跟著低聲罵道:“沒出息,睡地上?被窩里不暖和嗎?我怎么有你這么傻的徒弟?”。
韓修齊被訓的灰頭土臉的,只能暗地里應(yīng)了下來。
霍天都滿意的走了。哎呀,這個師父真是太難了!從前要操心他的武功進境,現(xiàn)在還要操心他的婚姻生活。
我真是個可憐的老頭!
霍天都忽然有些傷感起來。不行,是不是我現(xiàn)在太閑了!齊兒的武學天賦是頂間的。這媳婦也是萬里挑一,他們要是有了孩子,肯定也是人中龍鳳?。?br/>
不行,不能等。趁老頭子還有精神,再培養(yǎng)一個接班人出來才是正經(jīng)。
好徒兒,就看你的了!嘻嘻?;籼於己龅匦α似饋?。
條件都給你創(chuàng)造好了,你要是還搞不定你媳婦?哼哼,老頭子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