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因有一種錯覺,放佛置身于了一場婚禮中,電視里如天神般款款而來的凌揚是她的新郎,而她,就是這場婚禮的女主角,他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正手捧鮮花微笑著一步一步靠近她。
看著帥氣到人神共憤的凌揚,慕因的心臟竟然不爭氣地劇烈跳動了起來,整個人的神情顯得有些緊張,雙手不自覺地捏緊了。
只是,當身著一身白色禮服,化著精致妝容的妮卡帶著幸福的微笑出現(xiàn)在鏡頭的時候,她跳動不已的心臟霎時間皸裂了,眼神呆滯地盯著電視屏幕。
那個午夜夢回過無數(shù)次的場景,那優(yōu)美的曲調(diào),那高大帥氣的新郎···此刻,都屬于另一個女人。
不期然地,慕因眼角淌起了霧氣,亦或是淚水,呆呆地盯著電視屏幕,心絞痛。
昨晚,他說什么?他說,他想她了!
呵呵!想她了,還帶著真切地熱吻襲著她,她差點信以為真的,甚至,她還以為凌揚對她還是有感情的,還會為沒有回應他那么赤果果的情話而傷神,想著是不是應該找個機會碰面,對他說聲抱歉,不管能不能在一起,至少,她不要先做那個絕情的人!
沒想到,第二天就是這樣的情況。
呵呵,這一切多么的諷刺?。?br/>
那幸福耀眼的一對,深深地刺傷了她的眼睛,導致她淚流不止。
“慕因,你怎么了?”黎陌轉(zhuǎn)眸的時候看見的就是慕因的眼淚像斷線的珍珠一樣滾出來的畫面,眉頭皺了皺,輕聲詢問道。
黎陌叫了好幾聲慕因都沒有緩過神來,最后還是用手碰了碰她,她才回頭茫然地看著黎陌,眼神之中帶著疑問。
黎陌看著她“你怎么哭了?”并且遞上了紙巾,示意慕因擦一擦眼淚。
慕因這才意識到自己在黎陌面前失態(tài)了,連忙用手擦了擦眼淚,“沒,沒事,我去一趟洗手間!”連忙起身去洗手間,掩飾自己的狼狽。
看著慕因轉(zhuǎn)身去洗手間,黎陌捏緊了手中的衛(wèi)生紙,轉(zhuǎn)眸,看向電視機里面的畫面,薄唇抿緊了些,眼眸深邃不見底。
慕因在洗手間鞠了兩把水狠狠地潑在了自己的臉上,對著鏡子看著自己有些蒼白的唇色,難掩神傷,靜靜地凝視了自己一分鐘之后,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衫,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憔悴,走到門口,深呼吸了一口再打開洗手間的房門出去。
“慕因,你快來看,這場訂婚典禮恐怕是要泡湯了!”黎陌見慕因打開門出來,笑著向她說道,自動忽略了剛才慕因的狼狽,像是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一般。
泡湯?什么意思?
慕因把眸光射向電視機,原本溫馨和睦的訂婚禮現(xiàn)場,現(xiàn)在鬧哄哄的,記者媒體都已經(jīng)亂作一團,連保安都出動了。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黎陌見慕因很困惑,解釋道“可能有別的人闖進婚禮現(xiàn)場了,保安正在找人,進行到一般的訂婚典禮恐怕要被迫中斷一下!”
慕因抿著薄唇,美麗水潤的眸子里面帶著深思,不知道為什么,一股不好的預感竄入腦海,但她實在猜不出會發(fā)生什么,只是緊緊地盯著電視屏幕。
因為是現(xiàn)場直播,現(xiàn)在臨時出現(xiàn)狀況,畫面有些跳躍,但是慕因還是能很清楚地捕捉到凌揚淡然深邃的神色,妮卡則是憂心忡忡地躲在凌揚的懷抱里。
突然,一道尖銳的女聲在婚禮現(xiàn)場響了起來。
“各位媒體朋友們,各位記者朋友們,凌少和妮卡的這場訂婚典禮是不被祝福的!”
“凌少愛的是慕因,不是妮卡,跟妮卡結(jié)婚只不過是父母之命,這樣的婚姻是不長久的!”
“況且慕因肚子里面還懷著凌揚的孩子,孩子的父親怎么能轉(zhuǎn)身就娶了別人,大家說,凌少這樣子始亂終棄合理嗎?”
何耐閱拿著揚聲器,就站在凌揚和妮卡的對面,大聲地朝著底下的媒體記者們吼道,然后,再看向凌揚“凌少,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慕因一心一意喜歡了你十幾年,無怨無悔,你為什么要算計她?為什么要陷她于不義!甚至,連她肚子里面的孩子也要舍棄,難道你想看著自己的親生孩子叫別人爸爸嗎?”
接著,何耐閱把眸光放在妮卡身上“妮卡小姐,貿(mào)然介入別人的感情,奪走別人的老公別的孩子的爸爸你的良心會安嗎?難道你不介意凌少與別人有孩子嗎?”
“若凌少此時這樣子對慕因,你難道能保證你就不是下一個被拋棄的人嗎?”
“·····”
何耐閱的一番話就像一顆石頭,攪亂了一江平靜的春水!
慕因震驚地看著電視機里的為了她而去得罪凌揚,甚至得罪整個風行國際的行徑,擔心不已,幾乎是下一秒,便沖出了醫(yī)院,趕去訂婚典禮現(xiàn)場,好在那個場地還不是很遠,希望能夠及時阻止閱閱!
閱閱那個傻女孩,真是為了她操碎了心,那些保安蓄勢待發(fā)地要沖向何耐閱,慕因擔心不已,一路上催促著快車司機開快點,繞小路,緊張擔心害怕···
而另一邊,凌揚的訂婚典禮現(xiàn)場。
陳婉看著何耐閱出現(xiàn)擾亂了現(xiàn)場的秩序,當即黑臉,立馬叫來了保安去抓她,可是后面聽到何耐閱說慕因肚子里的孩子是凌揚的,瞬間又阻止了保安們向前的動作,有點魚尾紋的眼睛深邃地看著何耐閱。
這個何耐閱是慕因的好朋友,她說慕因的孩子是誰的,那還是比較可信的,陳婉略微思索了一番,難道是那次的鑒定結(jié)果出了錯?或是有人做了手腳?想到這里,陳婉瞇了瞇眼,若真是有人膽敢做手腳,她一定要讓那些人付出代價,要知道,在美國的大孫子可等著慕因肚子里的孩子救命呢!
與陳婉的反應不同,妮卡聽見何耐閱說慕因的孩子是凌揚的時,臉上沒有開心,而是緊張惶恐,緊緊地盯著何耐閱,像是看著洪水猛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