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如練淡淡地說:“那你加油?!?br/>
她出了來后,便再也沒那么云淡風輕了。
她想,她和祝雪融應該都是同一類人,這個政治獵手可以是我不想去做可以是放棄去做,但一旦選擇了,就不允許任務失敗。
而對于做同一個任務的對手,可以讓你,可以以禮相待,可以互不干擾,但不能這樣未戰(zhàn)先輸還被吃得死死。
誰都不想做誰的助攻。
經(jīng)過方才那么一翻談話后,花如練直覺得自己吞了個死蒼蠅一樣。
錯過了成為舞伴的機會,就失去了先機,本還想著將希望寄托在辜連身上,怎知道連這個后機也失去了。
莫非真的是一子錯滿盤皆落索嗎?
呵,她花如練是那么快認輸?shù)娜耍?br/>
花如練上了車,立刻打電話給丹左約了他出來。
一見到丹左,花如練就問:“可起到辜連的底了嗎?”
“信息科給的資料只是人家的簡歷和檔案,天。”
“明晚,辜連會去白敬生家里赴會,我們只要阻止他去就好了?!?br/>
“為什么?”丹左一時間搞不懂。
“明晚是祝雪融的主場,現(xiàn)在我是祝雪融的助攻,祝雪融已經(jīng)跟我說清楚了,讓我不要去赴會,她想一次性收割兩個?!被ㄈ缇氷愂?。
“這個祝雪融……”丹左沒有說下去。
花如練說:“說實話,假如我是她,我也會這樣做?!?br/>
“其實,她越是這樣做,代表她越是忌憚你。不過她忌憚你也是真的,畢竟她最在乎的人最想得到的心,都在你這?!钡ぷ笳f。
花如練笑,不知道丹左說的是不是真的,倘若是,兩個人都在相互忌憚。
丹左又說:“你想截胡?”
“你說呢?反正他們昨天用了那個手段,現(xiàn)在我怎樣做,都不會覺得良心不安?!被ㄈ缇氄f。
“但是不是規(guī)定了,不能相互干擾嗎?”丹左擔心。
花如練笑了,說:“且,不能相互干擾?那我們昨晚鬧的都是哪出?”
“你們完全無視規(guī)矩?!?br/>
“規(guī)矩?白敬生才不管我們是否相互干擾,他只是擔心我們不相互干擾,他為何要放祝雪融進來?不僅僅是為了多個人選提供,多重保障,還是為了能激起我們的斗志。女人真要斗起來可狠了。只要我們最后有人完成了任務,白敬生肯定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被ㄈ缇毑皇遣恢赖?。
“真是冤家路窄。你另外一位輔助琉璃什么時候到?”丹左嘆。
“她說了這兩天會報道,但是沒有說具體時間,感覺又是一個有性格的人了?!?br/>
“翹首以盼?!钡ぷ笳f。
“那明天的行動,我們準備一下?!被ㄈ缇氄f。
“等等,是誰告訴你明天有這個宴會的?”丹左多留了個心。
“祝雪融。”
“她說的你全信?”丹左問。
“那她總不至于會背著白敬生假傳圣旨吧?”
“你怎么知道她葫蘆里賣什么藥?我們已經(jīng)吃了一次暗虧了?!钡ぷ筇嵝鸦ㄈ缇?。
“我不是沒有想過的,她明知道我會有所行動,還會告訴我韋應正和辜連都會出席明天的宴會。但不管她要出什么招,我們這邊盡管想查清楚,多做個準備,總是沒有錯的?!?br/>
丹左并沒有立時回應花如練。
花如練推了推丹左,問:“你干什么呢?”
“天,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钡ぷ笠贿叾⒅謾C,一邊說。
“說啥呢?”花如練問。
“你看。”丹左將手機遞給花如練。
花如練一看,是個10秒鐘的視頻,雖然只有短短10秒,但是沖擊力足夠,那是一個穿著東方不敗衣服的女子,拖著裙子消失在人海中,步履匆匆,背景倩倩。
單單是看背影,已經(jīng)完全可以叫人陶醉的。
前幾秒,誰都希望她可以回頭來看一下,但是視頻結(jié)束,她依舊沒有回頭。
如此,留下的念想就更大了。
花如練驚訝:“我?”
那當然就是她,就是昨晚在舞會里匆匆走上二樓的她。
花如練不禁自戀起來,說:“天,是誰拍的?把我的背影拍得好美?!?br/>
“美是美,但是真沒有你真人的十分之一美?!钡ぷ笳f的話真的是夸張了。
花如練笑著說:“希望你這油嘴滑舌能多多用在小容身上?!?br/>
丹左說:“你還沒有留意到視頻標題和配詞嗎?”
花如練這才去注意到文字,標題是:尋找東方不敗。配文是:東方不敗,別走,你還欠我一支舞——你搶來的舞伴。
她一看,忍不住笑了出來。
丹左明顯開心了起來,說:“千算萬算,不如天算,現(xiàn)在是韋應正自己找上門來,點名說要找自己的舞伴,那你這一局,算不算反敗為勝?”
“輸贏早就定了?!?br/>
“咄,官司打輸了,還能上訴了,現(xiàn)在不是目標人物這樣找上門,證明對你更有興趣,我就不信信息科完全不會重新考慮?!钡ぷ笥X得自己之前的功夫總算沒有白費。
花如練想了想,說:“我也許可以找白敬生問問試試。”
“必須問的啊,不能讓祝雪融得逞啊。”
“你好像并不待見祝雪融,真是奇怪,天下男子,居然還有排斥祝雪融的?違背常理了呀?!?br/>
“反正我就不喜歡她,老板女,我親眼見過她蹲下身子去給錢乞丐,那乞丐用手接住錢了,也許是碰到她的手了,她轉(zhuǎn)手走了幾步后,拈出紙巾擦了好久?!钡ぷ笳f。
花如練不知道丹左居然還能見到祝雪融這樣的一臉。她說:“有些人特別愛干凈?!?br/>
丹左不想繼續(xù)和花如練探討這個無甚意義的話題了。
花如練繼續(xù)刷她的那個視頻,不知道算不算是自戀,自己都覺得百看不厭。
刷了幾遍后,她才想起:“視頻是韋應正拍的嗎?”她第一感覺還以為是韋應正拍的。
但很快,她想了想,說:“不對啊,角度不對啊,當時韋應正的站位,不應該會拍出這樣的視頻。”
丹左接過手機來看,當時他也在二樓一直觀察著樓下的情況,經(jīng)花如練這么一說,他也覺得角度不對了。
“那到底是誰?”丹左也覺得奇怪。
“白敬生?”
“他當時在樓梯旁邊,不是他。”丹左很肯定。
“那是誰?”花如練想了又想。
“會不會是是罌粟大大?”丹左叫花遇瑤為罌粟大大。
“她當時都沒有出現(xiàn)在現(xiàn)場,怎么可能是她?”
“當時是化裝舞會,她混進來了你也未必知道?!?br/>
“我媽不是那種會這樣偏幫女兒偏幫成這樣的人?!被ㄈ缇氈阑ㄓ霈幈?。
“那是誰?”丹左也在思索。
“趙尚之?”花如練說。
兩人對視。
就在這時,有人走了過來,說:“都別猜了,是我。”
兩人都聽到清脆明亮的高跟鞋聲。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