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錯,商都就是商都,這吃的東西都不一樣,東方,這個是什么菜?”
張無憂吃了口菜,而后細細的品嘗起來,這味道怎么隱隱的有一種天庭的感覺。
雖說天庭之上的眾神已經(jīng)辟谷,不怎么吃飯,但是有時候還是想要滿足一下口腹之欲的。
“哎呀,張先生的嘴真是叼啊,一下子就吃出了這一桌子菜里面最與眾不同的一道菜!”東方樂賢沖著張無憂豎起了大拇指。
而經(jīng)過他的介紹,這才知道,原來這一道菜竟然是取自天庭之上的天馬之肉經(jīng)過秘法特制而成。
東方樂賢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人嗎,總喜歡跟風,看著別的大家族或者大勢力都跟龐家購買一些這種肉來吃,他也就買來了一點來嘗嘗。
但是張無憂在聽了東方樂賢的話后,那夾肉的筷子陡的滯留在了空中。
天馬,在自己還在掌管天庭的時候,天馬的數(shù)量就非常的稀少,它背生羽翼,天性良善,所以想要騎在它的背上遨游的人,也必定是心地良善之輩,否則它寧死也不會載人。
難道天馬的族群已經(jīng)遭到了毒手嗎?
抬頭看了眼猴子,一抹殺伐之氣化作一道閃電一般在其漆黑的眼眸之中一閃而逝,猴子知道,張無憂這是動了殺心。
“東方,我今天來這里也沒有別的意思,只不過就是想要通過你和鐘華局長說道說道安保局副局長的事!”張無憂放下筷子,直接說明了今天的來意。
“張先生的意思是……直接擢升王化翔?”鐘華眼神一挑,他對于安保局內(nèi)的形勢最是清楚,上一次動手幾乎已經(jīng)把以龐家為首的三家勢力清除的干干凈凈。
之后,三家肯定會繼續(xù)安插人員,既然這王化翔已經(jīng)跳了出來,直接就成全他算了,至少他在明面之上,監(jiān)控起來也會容易的多,最重要的是,在這個時候,張無憂這邊也可以給他“示好”,讓他在左右逢源之時,不至于死命的為龐家賣命。
張無憂沒有回答,只是對著鐘華點了點頭。
而鐘華在沉吟片刻之后,也是終于答應了下來,只不過他需要在王化翔的身邊安插一個自己人。
在敲定了第一件事之后,張無憂直接詢問起東區(qū)郊區(qū)那邊的李家村開發(fā)權落在了哪一家的手里。
而據(jù)鐘華所知,規(guī)劃局以招投標的形式,開發(fā)權最終確定在了龐家的手里。
“東方,這個事,你這作為督查署的署長是不是應該多留意一些,李家村那些鄉(xiāng)親們房子被征收,土地也被征用,居然連一點補償都沒有,你這督查的可不怎么到位??!”
張無憂言語之中雖然沒有什么責怪之意,但是東方樂賢卻明白,張無憂肯定是已經(jīng)了解了部分情況,要不他不會來自己的家里敲打自己。
“還有這種事?”東方臉色黑了下來,對于鄴城境內(nèi),幾乎所有的規(guī)劃用地這一塊都是被龐家給拿到了開發(fā)權,而自己的手下面,也有專人去跟蹤這些事。
只是自己的手下好像有點吃的太多了!
“張先生請放心,這兩天之內(nèi),我會把鄴城所有的用地這一塊都給理一遍,誰敢在我的眼皮子地下做手腳,我讓他坐穿牢底!”
東方的話擲地有聲,雙眼之中都有著寒芒迸發(fā)。
而張無憂接著卻是談起了第三件事。
不日,小賭怡情賭莊,將會擴張成小型賭城,其中涉及的方方面面也會愈加的多起來,而宗家經(jīng)營的酒莊也將會轉移到自己的名下。
屆時酒水絕對會是一個很龐大的需求量。
而鄴城周邊的交通已經(jīng)被龐家一手操控,若是自己從外調(diào)來的酒水無法送進來,恐怕會極度的影響生意的進行。
為防龐家動用官方勢力,他自然要先給鐘華打個招呼。
在這鄴城境內(nèi),別管是什么單位的,遇到了安保局,一切都得讓道,否則那就是妨礙公務,隨便一個什么罪名都夠他進牢里待上一段時間的。
沒辦法,誰讓安保局有這個權力了呢!
鐘華表示會對此事多加留意的,到時候若是張無憂的酒莊開業(yè),他肯定會將進入鄴城的所有通道都監(jiān)察好。
誰敢在道路之上動用明面上的力量,他絕對會告訴對方,在這鄴城,誰才是老大。
當然,若是對方動用的都是地下勢力,張無憂絕對會將他們碾壓的渣渣都不剩下一點。
當一切事情皆已談論完畢,氣氛也是活躍了一些,東方命令自己傭人給三人溫了壺白酒,里面還加上了一些別的什么東西。
張無憂卻在此時閉目掐指一算。
“東方,酒不急著喝!我和猴子出去一趟,等我們回來了再喝不遲!”張無憂說完,帶上猴子就欲推門而出。
東方聞言,不由笑道,“既然張先生有事,那我就讓傭人多溫一會,別涼了!”
“無須費事!酒倒好即可!”張無憂站在門邊低著頭輕笑一聲,“很快就回來!”
音落,兩個人倏忽間便消失不見。
“主人這是想要再搶一把?”猴子有些興奮的說道。
“搶劫有什么好玩的!有殺人好玩嗎?”
張無憂和猴子兩人從空中急速劃過,直奔龐家和商都交易的位置所在,當他們趕到地方的時候,兩撥人馬果然正在接頭。
不過他們也真是夠大膽的,在已經(jīng)被劫過一次的地方,竟然還敢進行同樣的交易,莫不是想要打張無憂的臉?
張無憂可不會理會他們這些,他此行過來的目的就是全殲這些人。
大掌控之手從天際落下,直接砸向地面之上那身披黑袍的幾十人。
感受著這只手上巨大的壓力,幾乎所有的黑袍人都無法擺脫被壓制的命運,其中雖有一人勉力脫開束縛,逃出了被砸的命運。
可是猴子的金箍棒卻是已經(jīng)落在了他的現(xiàn)身之處。
腦袋瞬間就被砸成了血漿。
半個呼吸的時間尚未過去,來此交易的人卻已經(jīng)盡數(shù)伏誅。
揮手間,收盡所有物品,而后就已經(jīng)重新回到了東方家的門外。
直到此時,東方都還沒有將四人的杯中加滿酒水。
古有關羽溫酒斬華雄,現(xiàn)見無憂斟酒滅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