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是一條消息。
他心跳幾乎一滯,窺見了不該見的東西。
傅澈覺得這就是一個潘多拉魔盒,但是沒忍住點開了。
……
“還知道回來?”薄簡臉色陰沉地瞧著被保鏢帶回來的盛遇,像是沒看到她慘白的臉色。
盛遇看著薄簡鬼面般的臉色心肝一顫,“薄簡……”
薄簡目色不愉,這小女人也真是好樣的,竟然敢逃跑,果然不把他的吩咐放在心上!
“你現(xiàn)在最好給我安分一點!”薄簡低低地警告盛遇,“再敢亂走打斷你的腿!”
薄簡想著和醫(yī)生已經(jīng)定好的手術(shù)時間,還有兩天,什么都準備好,只差盛遇這個主角。
至于她會不會配合,就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內(nèi)……
盛遇感覺到對她的禁錮又加深了一層,除了薄簡本人,和其他人聯(lián)系只能靠固定電話。
“盛遇,你還不按照我的吩咐?我給你的時間并不多,你如果再拖著,我手里的照片可不會等你!”藍晴雪幽幽的聲音透過聽筒傳出來。
盛遇捏緊了手,只要一想到那些刺眼的照片,“藍晴雪,你和薄簡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我并不能威脅到你什么……”
“你懂什么斬草除根?我最后悔的就是當(dāng)初放過你!對了,你不是很在乎你肚子里的野種?你再不離開,也許孩子悄然之間就沒了!”
盛遇心下一跳,沒顧得上和藍晴雪計較“野種”這兩個字,“你什么意思?”
“你還不知道嗎?薄簡明天已經(jīng)準備悄悄動手術(shù)拿掉你的孩子,因為他認為這孩子就是野種……”
盛遇手一松,“啪嗒”一下,聽筒砸在地上。
她聯(lián)想起那天晚上聽到的醫(yī)生和薄簡的談話……
原來說的手術(shù)、孩子那些字眼,是準備趁她不知道拿掉她的孩子?
薄簡,你怎么敢?
晨光熹微,又是新的一天。
“盛小姐,今天感覺如何?”主治醫(yī)生進來,溫和的話語和往常并無兩樣。
盛遇掩飾掉失神,笑笑,“挺好的,麻煩你了?!?br/>
主治醫(yī)生示意護士給盛遇扎針,“你缺少營養(yǎng),對肚子里的孩子不大好,給你掛瓶葡萄糖。”
很正常的情況,盛遇卻不動聲色皺起眉,在醫(yī)生和護士離開后,她把吊瓶的藥水全部倒光。
寧可她這是多想了……
為了孩子,她不愿意冒一點點風(fēng)險。
她重新躺回去閉上眼睛,假裝已經(jīng)睡著。
過了不久后。
薄簡冷冰冰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開始吧,記住保證好她的生命安全!”
“是,簡少!”
盛遇垂在一側(cè)的手悄然捏緊了床單,她猜的并沒有錯,薄簡啊,你從來不會讓我失望!
現(xiàn)在她應(yīng)該怎么辦?!
在要被推出病房的那一刻,有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薄簡,你這是想干什么?!”
是哥哥!盛遇暗自舒了一口氣。
“傅澈,你來干什么?”薄簡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焦躁。
“我如果不來,你是不是打算弄死小遇?!”
薄簡嗤笑,“我要她的命干什么?”
后面又是一陣吵鬧,盛遇悄然睜開一絲眼縫。
就見她哥哥手里捏著她的手機,撐在墻上喘著氣。
薄簡眼神示意醫(yī)生推著盛遇進手術(shù)室,涼涼道,“再說最后一遍,讓開!”
“小遇不能動這個手術(shù),會死的!”
薄簡一腳把傅澈阻攔的腿給踢開,“不動手術(shù)才會死!”
傅澈眼眸通紅,注視著薄簡滿滿的仇視,“你今天要是敢推小遇去做手術(shù)!我就死在這兒?!?br/>
盛遇驚駭,不是一直希望她拿掉孩子,怎么會突然……
下一刻,另一道聲音解答了疑惑。
傅澈點開手機上的錄音。
“簡少,手術(shù)都準備好了,只差您一個吩咐!”
“嗯,手術(shù)有風(fēng)險嗎?”
“當(dāng)然,手術(shù)肯定是有風(fēng)險的,比如說血崩……”
“血崩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