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清楚,自己的老爹是極其高傲的,平常不到萬不得已都不愿意和人低頭,更不要說下跪了。
而此時,他的老爹卻跪在寧凡的面前渾身顫抖,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許樂永突然間感覺到無盡的恐懼襲來,剛剛他還在想讓自己的老爹替自己報復寧凡,一定要讓寧凡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可是眨眼間。就變成了這種情況。
一句話讓金陵頂尖豪門的許家家主下跪?
那是一股什么樣的力量?
寧凡究竟是一位什么樣的存在?
許康建究竟面對的是何等的大恐怖?才如此的恐懼,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而讓許康建恐懼的存在寧凡,又到底是什么身份?
當想到這一切,當想到自己得罪寧凡時候的模樣,當想起自己剛剛還出言不遜的要報復寧凡,徐永樂就感覺到自己干脆暈過去算了。
一道道充滿了震驚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許康建,隨后又將滿是驚駭?shù)哪抗饪聪驅幏病?br/>
此時此刻,已經(jīng)有了更多的人認出了寧凡的存在,當看到寧凡就這么站在宴會廳內(nèi)的時候,那些認出寧凡的豪門家主,同樣是滿臉的恐懼身體都忍不住顫抖。
他們無法想象,為什么寧凡竟然沒死?
不是說的寧凡和望江樓一起灰飛煙滅了嗎?他們都親自去望江樓看了一下,整座山都直接炸沒了,那種情況之下沒人可以活著走出來。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敢在這金陵大酒店召開這個宴會,才敢對付慕家。
這一切的一切,都需要建立在寧凡死了的前提之下,他們才敢,他們才有這個膽量。
可是現(xiàn)在寧凡竟然沒死?而且還出現(xiàn)在這個宴會之上?那接下來將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各大豪門的家主已經(jīng)不敢想象了。
此時,他們終于知道了,為什么慕容海一副淡定的樣子,為什么慕冰面對鄭東來的時候,還是那么的高冷不屑一顧。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那位并沒有死?。?br/>
“他設了一個局啊,一個將整個金陵豪門家族全部套進去的局。”
“恐怕也只有這位,才有那個能力,才有那個膽量,敢設下這么一個驚天大局?!?br/>
“這慕家,日后將登頂金陵,再無任何家族勢力,膽敢挑釁啊?!痹坪M臉驚嘆和復雜之色的看著寧凡的身影,忍不住嘆息道。
“父親,不應該是那位重建天門君臨金陵嗎?”云金明忍不住在一邊問道。
“哈哈,那位八年之后重歸金陵,如果他想要重建天門,早就動手了。而他沒動手,則是說明”云海突然間不說話了,而是滿臉驚嘆的看著寧凡的身影。
半響之后,云海滿是驚嘆的說道“因為。他已經(jīng)看不上金陵這個小地方了啊?!?br/>
瞬間云金明滿臉的驚駭之色。
當他們圍繞著金陵的權勢勾心斗角的時候,當他們各大豪門勢力算計寧凡的時候,寧凡卻早已經(jīng)看不上金陵這個地方了。
直到此時,云金明才算是真的明白。寧凡存在已經(jīng)遠遠超出金陵豪門勢力這種層次了。
或許,他們金陵各大豪門在這勾心斗角算計人家的時候,人家根本就當幾只螞蟻在挑釁自己一般,根本沒放在眼中。
因為螞蟻對于人來說,是隨便都可以一腳踩死的啊!
“那位,果然沒死啊,以后告誡所有陳家子弟,誰要是敢招惹這位。還有慕家的人,就自己投江了絕,全力交好慕家,日后這金陵的權勢。將以慕家為中心?!标愡h山雙眼之中滿是敬畏的看著寧凡的身影,心中不由得慶幸自己的選擇。
寧凡都出現(xiàn)在這里了,那敢參與到這次權利劃分的各大家族,肯定是要付出一些代價。不然能不能走出這金陵大酒店,都是一說。
要知道,眼前這位煞星,可是一言不和就滅了公子閣的存在???
那如果不讓他滿意的話,宴會廳內(nèi)的這些各大豪門的族長公子,會落到一個什么下場?
許康建正是因為認出了寧凡的身份,又知道這位煞星可是一個無法無天的主,所以毫不猶豫的就跪下了。
而且。就算是跪在地上,都沒辦法讓他心安。
許家家主的身份,不能帶給他絲毫的安全感。
因為不要說許家家主了,就算是整個許家。在這位的眼中又能算得上什么呢?
“怎么樣,小小老婆,我沒吹牛吧?”
“我都說了讓許家家主跪在地上給你道歉,現(xiàn)在道歉了吧?”
“放心,那個叫什么許什么鬼的來著?如果再敢找你的麻煩,你就告訴我,我去他們許家說道說道?!?br/>
寧凡對著一邊滿臉震撼的衛(wèi)凡沁眨巴了下眼睛,開口說道。
聽到寧凡的話之后,許康建首先一個激靈差點給嚇死。
還去他們許家說道說道?鬼知道您老來了許家之后,許家還存不存在?
“寧先生,這位小姐,您們放心,回去之后我就把那逆子的腿打斷關在屋里,絕對不敢再冒犯這位美麗的小姐?!痹S康建滿臉的驚慌失措之色,身體顫抖面色驚恐的看著寧凡和衛(wèi)凡沁說道。
“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我是狗眼看人低,您就繞過我吧?!?br/>
面對這種情況,許樂永也不敢躺在地上裝死了。他感覺自己如果再不說話的話,他老爹會把他給打斷腿沉江。
下一刻許樂永就連滾帶爬的爬到寧凡的面前,滿臉驚恐的對著寧凡哀求道。
“小小老婆,這件事情就交給你處理了,我去處理下我小老婆的事情?!睂幏怖鹦l(wèi)凡沁的道。
另一邊,衛(wèi)凡沁滿臉懵逼的站在那里,在她的面前跪著許康建還有許樂永,這兩位之前一句話可以決定她命運的存在,可以決定他們衛(wèi)家命運的存在,此時卻滿臉哀求的看著她。
而另一邊,衛(wèi)家的人更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特別是當看到寧凡竟然把處理許家兩人的權利,交給衛(wèi)凡沁的時候,衛(wèi)家的人更是悔到腸子都青了。
這時候就是傻子都能看出來,寧凡的身份絕對是非常非常不一般的。
抱上寧凡的大腿,那絕對是可以在金陵橫行霸道無人敢管的。從許康建都快嚇尿了的樣子都能看出來了。
很顯然,衛(wèi)凡沁是已經(jīng)抱上了寧凡的大腿,而且還是寧凡的小小老婆?
什么老婆衛(wèi)家的人不管,但是衛(wèi)家的人知道衛(wèi)凡沁是發(fā)達了,而想起剛剛他們對待衛(wèi)凡沁的態(tài)度,他們能不后悔嗎?
“那個凡沁啊,你好久沒回家了吧?家里的房間都給你收拾好了,你有時間回家看看啊。”
“就是凡沁,都是一家人啊,有時間回家看看?!?br/>
衛(wèi)凡沁的族人們一個個都圍了上來,滿臉諂媚笑容的看向衛(wèi)凡沁。
從剛剛的冰冷和不屑一顧,到現(xiàn)在的諂媚。衛(wèi)凡沁不得不感嘆,權勢的力量真的很強大。
不過衛(wèi)凡沁十分清楚,這一切是誰給她的。
魏國勝站在人群之中,滿臉懵逼的看著跪在那里的許康建。再看看一臉淡定的寧凡,有些不太明白這其中的關系。
不過這并不影響魏國勝知道,寧凡的身份一定非常不一般,遠不是他可以招惹的,所以他已經(jīng)準備告誡魏家的子弟,以后看到寧凡就繞著道走了。
此時的魏國勝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兒子魏正龍的面色十分的難看。
“魏家的人在哪呢?滾出來還錢?!睂幏沧叩皆S容妃的身邊,拉著許容妃的小手大聲喊了一句。
就在魏國勝準備告誡一下魏正龍的時候,耳邊突然間響起寧凡的聲音。
瞬間魏國勝就是一愣,整個人都迷糊了。
他們魏家什么時候欠錢了?而且要賬的人都跑到這里來了?
不過當魏國勝意識過來喊話的人是誰的時候,瞬間整個人都要被嚇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