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你?!怎么幫?!這種事兒自給自足!能自己解決的絕不求人!你雙臂有力肯定沒少練……你,放手!”金豆豆大喝,可浮夕仍抓著她不放。
“我不是要你……我,你……”本就不愛說話的浮夕,這下慌了,那道暖流已沖至極限,他只好拉著她的手,放上自己小腹,可金豆豆卻死命不碰,浮夕難過至極:“你只要幫我按……”
“按哪兒都不行!按也有罪!我……”
本無風的夜晚,在此時吹了些小風,浮夕束起的黑發(fā)摩挲上她的臉頰,金豆豆有一絲晃神,可就在這晃神間,浮夕一把抓上她的肩,將人抵上石壁!棲身壓下!
“你干什么?!”金豆豆大喝,浮夕死命拽著她的手,向小腹拉去:“點這里!用力點!”
“臭流氓!”
“啪!”金豆豆一個耳光說打就打,浮夕神志不清,實實在在挨了一巴掌!晃晃腦袋,竟覺得這一巴掌很……舒服?!天哪!這藥力實在猛烈,他一世英名,居然毀在這死女人手里!
正待這時,一襲白影突然出現(xiàn),美若月下仙,落定身前忙轉過浮夕,纖長手指點上他下腹關元穴,另一只則在他前腦右肩左腰上腹點過,行如流水,速度之快,僅在金豆豆眨眼之間。
浮夕悶哼一聲倒在古榕身上,宛若被麻醉了的獵豹。
古榕嘆了口氣:“他被藥物所迷,手速自然不快,只有你幫他點了關元穴,他才勉強能點到其他穴道……你以為,他要做什么?”
“我?!苯鸲苟拐Z塞,看看天:“嘿嘿嘿!今兒月亮真園啊!哈哈哈……”
轉身開溜,卻被古榕抓了后領子:“花飛揚,我告訴過你,要安分守己吧?”
“守著呢!”金豆豆轉過身:“就是要守己,才要成全圣上??!你說她都沒嘗過男人的滋味,怎么會愛上男人!我助她一臂之力,到時候就能脫身啦!”
古榕咬牙,將俊顏拉近,從未圓瞪過的眸子,現(xiàn)下瞪的能嚇死人:“你說……要成全圣上?!”
金豆豆聞言,再不敢作答,誰讓古榕那雙眼,泛著刀片子的光!只要她敢說出今兒做了什么,一準腦袋落地,碗大個疤!
古榕見她不回,心下一緊,轉手將浮夕扔給他,跳腳去怡欣殿。
“在這兒等著!”
“哦……”只要不掉腦袋,干啥都行!
怡欣殿
鳳塌間兩條身影,癡癡纏綿。
御后瘋了般吻著墨央,而墨央亦是一臉紅潮,糾纏不休。
古榕透過窗紙看見這一幕,恨不得將金豆豆碎尸萬段!
竄身門前,他長臂一推,門自然大開,連帶油燈也熄掉。
可鳳塌上兩人被顛沛云霄沖昏了頭腦,竟渾然不覺。
直到古榕身型一閃,如點浮夕一般點了兩人穴道,御后與墨央才白眼一翻,昏死過去。
古榕舒了口氣,幸好御后還沒退了墨央的衣,不然這蘇察爾納,定會成為全天下之笑柄……
他沒有精力管御后,僅是托他下地,放上地鋪,沾濕了棉巾,為墨央擦著絕美容顏。
紅妝不再,露出了她英挺的眉,峰巒的鼻,粉白唇瓣,和她頸間……那顆性感的喉結……
原來金豆豆,真的沒有看錯。
古榕輕嘆,再替他系好高領寢衣,拿過水粉,比照他原先的妝容,將他一抹藍顏掩蓋。
蘇察爾納墨央,是個男人。
然,全天下,卻只有三人知曉。
瞧著昏迷的御后,古榕眉宇一皺,御后唇邊掛著的一抹晶亮,他實在看不過眼,抓起棉巾在他臉上一頓擦,才轉身出了門。
誰說咱們古榕古大人,就沒有可愛的時候?
轉回假山后,見金豆豆蹲在地上,拿手指戳浮夕的臉,浮夕時不時皺眉,想來是藥力減退,他在沖破穴道。
古榕俯下身,替他解了穴。
浮夕轉醒,被他扶著起身:“謝主子。”
金豆豆一看人醒了,便拍拍手跟著起來:“沒事兒啦?那我走……”
“啪!”
此乃金豆豆沒回神,古榕抬手,賞給她的最輕處罰。
她只覺左臉麻木,已經(jīng)沒了疼的感覺。
待反應過來,她捂上左臉,爆瞪雙目:“你打我?!”
古榕一閃身至她面前,直直掐上她脖頸:“想死,我成全你,不必去招惹圣上!自尋死路!”
“主子!花飛揚……殺不得。”浮夕搖晃身型,其手撫上心口,聲音出的嘶啞,卻依舊求情。
古榕冷笑,他自然知道這女人還不能殺,可手上力道不減:“三日后阿奇大帥來訪,你只管獻出歌舞,莫要再出任何差池!待你職責所盡,就回小查島吧!”
浮夕眉宇一皺,心更痛了。
“主子……”
“閉嘴!”
古榕手臂一揮,將金豆豆甩上石壁,不料用力過猛,她后腦一磕,便不省人事。
浮夕忽閃的眸,沒有躲過他的眼:“別告訴我,你對這女人動了心思?!?br/>
“……屬下不敢?!?br/>
“你過凌人府領罰吧。”
“是?!?br/>
若不是他沒看好花飛揚,她哪兒有機會到怡欣殿作亂。
夜風還在吹。
鳳舞閣偏殿
金豆豆醒來,頭上兩個包,一個是左臉,一個在后腦。
“啊……”摸摸臉,她痛呼一聲,驚醒了趴在床邊的紛兒。
“主子!您醒了!古大人昨個把您送回來,說您要是活著,就一早過正殿去,如果死了……就扔去亂葬崗?!?br/>
“靠!”金豆豆咒罵一聲,躍身而起!她不想做女寵怎么了?一番好心讓墨央嘗嘗男人的滋味,這怎么了?御后是他老公!又不是外人!這怎么了?!
行,他是女皇了不起,他愛喜歡誰喜歡誰去!她金豆豆爛命一條,不招惹可以,但誓死不做女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