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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偷干 怎么可能那個醫(yī)生完全傻

    怎么可能?那個醫(yī)生完全傻眼了,剛才病人已經(jīng)可以確認死亡了,畢竟心電圖都停止了,但現(xiàn)在卻突然好了,這讓他怎么也無法接受?!辍?,

    “柳叔,你把車開過來,把蘭姨帶到我那里去?!边@里雖然是醫(yī)院,但并沒有葉秋想要的東西。

    “嗯?!睂τ趯τ诂F(xiàn)在的情況,柳慶軍也只有選擇相信葉秋了,他立即出去開車,雖然希望渺茫,但如果有希望的話,他還是會想盡一切辦法救平蘭的。

    很快柳慶軍把車開到了外面,葉秋直接抱起平蘭向外走。

    臨走時葉秋也沒忘記把那個醫(yī)生身上的銀針拿下來。

    葉秋留在柳慶軍的車上,和柳夢萱一起照顧平蘭,蕭玉玲開他的車往回走。

    一路車開的不快,二十多分鐘才到葉秋的宅子。

    車子直接在前宅門前停下,紫蝶正等在門口。

    “房間準備好了嗎?”紫蝶現(xiàn)在以實體出現(xiàn),所有人都能看見她,當然,如果不知道她的身份,只是看她現(xiàn)在的樣子,誰都不會想到她是鬼。

    “準備好了,在一樓。”紫蝶立即在前面引路。

    剛才葉秋在車上時打電話給紫蝶,讓她收拾一間客房出來。

    把平蘭放的床上,柳夢萱緊抓住葉秋的手臂,顫聲道:“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嗯,現(xiàn)在蘭姨的情況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了,我先把她腦內(nèi)的淤血清除?!比~秋輕輕把柳夢萱摟在懷里。

    “為什么不在醫(yī)院做?在這里可以開顱嗎?”柳慶軍有些疑惑地看向葉秋,他這里怎么看也不像可以做手術(shù)的樣子。

    “不需要開顱,我會用藥和針灸清除淤血?!遍_顱的危險性太大,以平蘭現(xiàn)在的情況,就算是開顱,活下來的幾率也不足百分之二十,而且開顱所造成的創(chuàng)傷會對她的身體帶來非常大的負擔。就算僥幸手術(shù)成功,虛弱的身體也會迅速被癌細胞吞噬。

    不開顱怎么去除淤血?柳慶軍張了張嘴,原本想問葉秋有把握嗎?但他又怕給葉秋造成負擔,只能把心中的疑問給壓下去。

    “紫蝶,去給我采些藥過來。”葉秋轉(zhuǎn)頭吩咐紫蝶,他有事的時候,一直都是她在照顧藥田,所以她對藥田的藥非常熟悉,葉秋寫了幾種藥名,讓她去采。

    “嗯。”紫蝶點點頭。拿著藥單向外走去。

    葉秋打開一旁桌子上的木箱,這是他自己弄的醫(yī)箱,有般需要的東西都在里面。

    拿出一個針包展開,里面是針灸用的針,不過并不是針銀,而是玉針,這是葉秋用于靈玉打磨的針,雖然還算不上法器,但也是經(jīng)過煉制的。

    葉秋快速在平蘭頭上施針。不開顱去除淤血的辦法還是有的,最好的辦法讓體身也那些淤血給吸收掉。

    但如果以正常情況,平蘭腦內(nèi)的淤血幾十年都未必能吸收的了,當然正常情況下根本沒有幾十年可以等。這樣的淤血足以直接要命了。

    葉秋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加速這個吸收過程。

    施針先把準備工作做好,等藥一來就立即煉藥,時間不等人,他雖然暫時控制住了平蘭的情況。但這個狀態(tài)并不能維持太久。

    “藥來了?!焙芸熳系阉幉升R送了過來,同時丹陽爐也拿了過來。

    “嗯,你在這里看著蘭姨的情況。有什么事立即叫我。”葉秋接過丹陽爐和藥走到一旁的房間開始煉藥。

    用了不到半個小時,葉秋才把藥練出來,回到房間時,柳慶軍正焦躁的在房間里走來走去,柳夢萱和蕭玉玲一直在照顧平蘭。

    “好了嗎?”半個小時的等待,對這里的人來說可非常漫長,看到葉秋來了,頓時所有人都把目光望過來。

    “嗯,好了,待會無法發(fā)生什么事,你們都不要打擾到我?!逼鋵嵔酉聛磲t(yī)治最好把人都趕出去最好,不過看柳夢萱那擔心的樣子,讓她出去,恐怕她一定會胡思亂想了,還是讓她留在這里吧,最少讓她看著,她也不會自己嚇自己。

    “知道了?!?br/>
    葉秋走到床前,拿起一根玉針插在平蘭的食指上,然后用玉刀在她的指點劃開一個傷口,傷口很深,但卻并沒有血留出來。

    讓平蘭的手指懸在床邊,下面放了一個小碗,準備工作做好,葉秋把練好的藥喂給平蘭喝下。

    柳夢萱緊張的看著平蘭,現(xiàn)在葉秋做的藥已經(jīng)喝了,結(jié)果會怎么樣,她非常擔心。

    只是片刻,平蘭的身體呈現(xiàn)出一絲嫣紅,如果現(xiàn)在摸她的話,會發(fā)現(xiàn)她的身體非常燙。

    她的心臟正在瘋狂的跳動,全身的血液在飛速的流轉(zhuǎn)。

    正常人遇到這種情況,恐怕早就死于血管爆裂了,但這是葉秋刻意而為,自然不可能讓這種事情發(fā)生。

    他開始在平蘭的頭上施針,他現(xiàn)在要用真氣讓血管吸收淤血然后隨著血液流動把淤血從指尖的傷口排出。

    這種淤血少量緩慢的吸收,就算留在人體也不會有事,但如果快速吸收這么多淤血,絕對不能留在體內(nèi)。

    雖然說起來簡單,但其實無比的困難,這需要無比精確的控制,這對葉秋來說無疑是一個非常大的考驗。

    葉秋閉上雙眼,全神控制著真氣讓淤血一點點被吸收,不多時平蘭劃破的指尖滴下一滴淤血。

    “滴答……”只是一會兒,淤血已經(jīng)占據(jù)了整個碗底,淤血低落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而葉秋的身上也被汗水打濕,額頭的汗如水流一般,不斷往下淌。

    見葉秋的樣子,柳夢萱幾次想給葉秋擦擦汗,但想到他說過,無論發(fā)生什么事都不要打擾他,才忍住站在一旁,看著葉秋。

    葉秋持續(xù)這個姿勢已經(jīng)十幾分鐘了,雖然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可以看出他非常的累,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葉秋這個樣子。

    又過了十多分鐘,碗中的淤血已經(jīng)有已然過半,而平蘭顱內(nèi)的淤血也基本上消失了。

    終于完成了,葉秋慢慢睜開眼,這個過程比他想像的還要艱難,如果不是周圍一直有靈氣可以補充,他還真未必堅持下來,但就算這樣,他也消耗過度了。

    伸手拿起一根玉針,剛準備在平蘭身上施針,卻感覺一陣暈眩,整個人站立不穩(wěn),直接向后倒下去。

    柳夢萱一直站在葉秋身旁,連忙抱住他,她一臉擔心地看著他,怎么會這樣?

    葉秋倒在柳夢萱的懷里,消耗太大了,他的身體有點撐不住了。

    “葉秋你沒事吧?”柳夢萱顫聲問道。

    “沒事,讓我休息一下,我有點累了。”葉秋有氣無力的說道,他現(xiàn)在的感覺就和餓了兩天,又跑了十公里越野的感覺一樣,全身都在發(fā)出抗議。

    真氣透支的厲害,有點傷到元氣了。

    聽到葉秋的話,柳夢萱才松了一口氣,她拉過一旁的椅子,讓葉秋坐到上面,依然輕摟著葉秋,讓他靠在自己身上好好休息。

    過了一小會兒,葉秋感覺恢復了點力氣,對柳夢萱說道:“扶我起來?!?br/>
    “嗯。”柳夢萱點點頭,把葉秋扶起來。

    葉秋拿起玉針,在平蘭身上輕扎,她身上的嫣紅開始慢慢消失,這樣的血液流動,就算有葉秋做的保護,對身體的負擔也是很大的,所以剛恢復了點力氣,他立即開始讓平蘭的血液流動放緩。

    “我媽怎么樣了?”柳夢萱輕聲問道。

    “沒事了,顱內(nèi)的淤血已經(jīng)清除了,我起針后,就應該能醒來了?!比~秋勉強扯出一絲笑容,不過也太勉強了,他真的太累了,別說笑了,其實他現(xiàn)在連眼皮都有點睜不開了。

    不過還是忍著不斷涌來的疲憊把平蘭身上的玉針收回。

    “把蘭姨指尖的傷口處理一……”起完最后一根針,葉秋對柳夢萱說道,不過話還沒說完,他就被無盡的疲憊淹沒,直接昏睡過去。

    “葉秋?葉秋!”葉秋突然的昏倒把眾人都嚇到了,柳夢萱更是驚叫出聲。

    蕭玉玲更為擔心,平蘭現(xiàn)在情況還不知道怎么樣呢,葉秋又昏倒了,她心里能不急嗎?

    “主人沒事的,他只是消耗過度暈過去了,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弊系B忙解釋道。

    “夢萱,你去照顧葉秋吧,你媽這里有我照看呢。”柳慶軍對柳夢萱說道,葉秋為平蘭盡了多大的力,他都看在眼里。

    柳夢萱有點遲疑,她心里很擔心平蘭,但是看看葉秋的樣子,最后點點頭。

    “好痛!”這時一直昏迷的平蘭突然驚叫一聲,直接坐了起來,抬起手,看到指尖處被割開了一道口子,鮮血正不斷的流出來。

    “你醒了?”平蘭突然醒過來,讓在場所有人一喜。

    “嗯?我怎么了?”看到周圍這么多人,平蘭也怔住了,這是怎么回事?現(xiàn)在什么情況?她有些茫然,之前她應該和蕭玉玲在公司里,但這里明顯不是公司。

    “你剛剛昏倒了?!绷鴳c軍終于露出了笑容,心底的那塊大石頭終于去了,平蘭醒了,真的醒了……

    “是嗎?看來真要醫(yī)院看看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