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越來越詭異了,血腥的氣味沖進張恒的鼻腔,他強忍著食物在胃部翻騰的沖動,一步一步的向著味道的源頭走著。
月黑風高殺人夜,張恒想到這個典故時,越發(fā)擔心花子的安危,如果真遇害了,極大可能是因為自己的干系。
他走到廚房時,聽到刀子摩擦聲,滴答滴答的水流進了下水道中,還有昆蟲在墻上爬行,張恒的聽覺仿佛放大了一百倍,他的神經尤為緊張,黑暗的環(huán)境和老式的霓虹傳統(tǒng)建筑,讓他想起了一部恐怖片“咒怨”,同樣的糟糕,同樣的讓人驚恐。
空氣的氛圍越來越不好,張恒總覺得有個人跟在他后面似的,盡管作為一個大男人,全身的陽氣重,但一個人碰到這樣詭異的環(huán)境,心里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害怕的。
人類對未知的恐懼才是最大的敵人。
就算張恒是個武力值爆表的壯漢,獨自來到鬧鬼的村莊也會感到害怕,除非有妹子一起來,妹子來了后男性會主動保護妹子,表現(xiàn)出勇敢的一面,從而忘卻膽怯,正是因為男性激素的影響,使得勇敢的男人會忘掉自己在家里看到一只老鼠,會怕的跳起來。
張恒默默的拿起旁邊的雨傘,如果真有人…或者有鬼的話?他會用這只雨傘抽死他的。
咯噔,咯噔的聲音響起,張恒看到廚房中閃亮著幽幽的燈光,不由得腳步一頓。
他感覺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在哆嗦,恐怖已經到達極點,雞皮疙瘩升起來時,張恒好像聽到了女人的尖笑聲,不知是幻覺還是切實聽到的。
就在他鼓足勇氣走進廚房時,面前突然出現(xiàn)一張女人的臉,青紅的燈光映在女人瞪大的眼睛上,散亂的頭發(fā)遮住了大片面容,詭異的笑容與蒼白的臉讓張恒第一時間聯(lián)想到女鬼。
“啊?。。 睆埡泱@聲尖叫。
雨傘沒能揮出去,黑暗中他一個勁的亂跑,想要逃離面前女鬼的追蹤,
“啊啊啊啊?。?!”
張恒的慘叫聲充斥著整間屋子里,他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他碰到人類想象不到的事情,一個女鬼,可怕的女鬼!
他一頭撞到了柔軟的沙發(fā),噼里啪啦兩聲后,桌子上的茶杯被張恒一腳蹬掉了。
張恒的腦袋埋在枕頭下面,神經幾乎已經錯亂了,他都快分不清現(xiàn)實與虛幻了。
直到咔噠一聲后,房間的燈光閃爍時,張恒的叫聲的更為慘烈。
“媽的!我和你無冤無仇?。槭裁磥韲樜?!啊啊??!你開燈就開燈,不要過來嚇我啊!”
“張恒先生…”
張恒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因為緊張他的大腦努力思考了幾秒。
“這是?花子的聲音…”
“原來是花子啊?!彼钗艘豢跉?,好不容易從沙發(fā)上爬了起來,回頭的剎那,兩個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了。
花子一臉的鮮血…就像醫(yī)院里受重傷的人一樣,尤其是披頭散發(fā),臉上還有一堆白粉的點綴,讓張恒剎那就想到了厲鬼附身。
“啊啊?。。 彼纸辛似饋?。
“鬼?。?!”
張恒怕的在沙發(fā)上一個勁兒的后撤,花子接近他說道。
“張恒先生…不是鬼,是人!是人?。 ?br/>
花子解釋道。
“那…那你臉上的血?還說不是鬼?”他扔出一塊枕頭砸在花子的身上。
“別怕…別怕…”花子苦笑著。
“這不是血啊,是番茄醬?!被ㄗ觿澴咭粔K臉上的番茄家,塞進了嘴里吮、吸了下。
“你…你你…竟然還吃血。”張恒哆嗦個不停,如果真是番茄醬的話,霓虹國的番茄醬也太可怕了,竟然和鮮血沒什么兩樣。
“只有鬼才會這么慘白…霓虹服!!你肯定是鬼!不要過來!”
“啊啦拉~”花子扭著腰:“張恒先生不要誤會啊,喲剛從煙花祭上回來啊,所以就穿了霓虹服,化了藝妓妝,我還特意登臺表演了呢?!?br/>
說著,花子拿出一柄櫻花團扇,轉起了圈子還唱了起來。
“叭叭的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小鬼會在家里吃團子~”
“真…是…人?”
“真是…”花子在臉上一抹,將彩妝抹掉后,張恒才舒了一口氣。
“媽耶,真是給我嚇得不輕?!?br/>
“我也沒想到會嚇到張先生啊,話說張先生這么晚來是干嘛呢。”
花子端來茶水送給張恒。
“我…我是來問宮本教授有沒有回來…”
張恒將茶水猛灌進喉嚨里,心情才微微好了一點。
“話說,你家這是招賊了,怎么這么亂?”
“是貓啊。”
花子招呼著廚房的位置,兩只可愛的小花貓“喵喵”叫著走了出來。
“因為剛從親戚家抱回來,我又去參加煙花祭,沒帶它們出門,所以才會禍害家里的。”
花子啪啪在兩只小貓的腦袋上來了一掌。
原來是貓啊,張恒白擔心一場…剛才還以為花子被害了呢,那股血腥味也不正常,冷靜下來后,張恒往廚房里看,原來花子是在處理海魚給小貓吃,也許是太緊張了,沒注意到魚腥味。
“對了,宮本植啊,他回來一次,后來又走了…”
“又走了?”張恒好奇道:“他去哪了?”
“不知道,宮本他沒和我說,不過他讓我這幾天去親戚家住一會兒,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好端端的讓我去親戚家,張恒,會不會很奇怪呢?!?br/>
“那……南宮琳呢?她有沒有跟著回來?”
“這個…”花子搖了搖頭:“沒有看到南宮小姐?!?br/>
張恒呼出一口氣道:“他們可能碰到麻煩了,花子這幾天你跟我去花志那避避?!?br/>
“花志!”花子激動道:“花志已經在工作了嗎?”
“這個…”張恒搖了搖頭道:“不好意思啊,花子,我隱瞞了你,花志其實受傷了,很嚴重的傷?!?br/>
“啊?!什么???!”花子的眼神變得急迫,她瞪大眼睛的抓住張恒的手問道。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花志他?”
“你放心,花志雖然受傷了,但精神狀況很不錯,想必這次之后,一定能恢復正常的。”張恒安慰道。
“張總…趕緊帶我去見他?!?br/>
“行?!睆埡阕叱鑫葑?,開著寶馬車將花子載到了醫(yī)院。
一進屋便看到花志在那兒玩掌機游戲。
“還沒睡呢,花志?”張恒打開病房的燈,花志看到自己的母親來了。
“媽!”
花子跑了過去,痛哭的抱著花志。
“孩子,你怎么變成這樣了呢?!?br/>
“對不起媽,是我犯了傻事,現(xiàn)在我和由里莎一刀兩斷了,是張總救了我,不然我可能活不過前天了?!?br/>
“?。 ?br/>
接著是花子感激張恒,又準備營養(yǎng)的食物給花志,一旁的武藤優(yōu)作也享了清福。
“花子,這些天就留在醫(yī)院吧,起碼會很安全,外面可能會出事情?!?br/>
不用張恒說,花子也會留在這兒,照顧受傷的兒子是義不容辭的大任。
“武藤,你要警惕附近的變化懂了嗎?”張恒小聲的耳語道。
“怎么了?張總,難道有人盯上我們了?”
“很有可能?!睆埡闵裆林氐溃骸皽蚀_的說是盯上了我,你們在一起會很安全的?!?br/>
“張總一定要小心啊,東京都的事業(yè)等著張總去壯大呢!”
“一定,我可是很強的!”
張恒笑了笑,凌晨兩三點,張恒回到了阿良真一的別墅。
阿良真一在別墅頂?shù)挠斡境卮碉L看月亮。
“這么晚了,還沒睡呢?”
張恒趕到時,阿良真一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張總,這邊請?!?br/>
他給張恒準備了果汁,張恒口干舌燥一口飲盡。
“明天,派點人守著醫(yī)院,咱們很有可能被人盯了。”
“是,張總。”
張恒拿出手機打開谷歌地圖,他將南宮琳畫的位置圈了出來。
“這是哪里?”
“這個…”阿良真一抽筋了看,觀察一會兒后,他露出古怪的表情。
“這里是一間很普通的風俗店啊?!?br/>
“風俗店?”張恒愣了下,心想著,南宮琳怎么會在地圖上畫風俗店的位置呢?
難道是,直到張恒周身勞頓,一直也沒好好消息特地準備了超大的福利?
結果去了后,發(fā)現(xiàn)風俗店的床上躺著白花花的南宮琳,等著他去寵幸?
張恒想著想著就失態(tài)的笑了。
“張總?”阿良真一打斷了張恒的白日夢。
“需要我派你包下那家店嗎?”
“咳咳,不用,明天只是去找人而已,為了防止意外,你派個打手跟我一塊去。”
“好的!”
“哇,還沒睡呢?”張恒看到阿良止茸晃晃悠悠的跑了上來。
“都快兩點了?!睆埡隳笾⒘贾谷椎男∧?。
“爸爸也沒睡呢?!卑⒘贾谷谆蔚桨⒘颊嬉簧砼浴?br/>
“止茸,都說了讓你一個人睡,適應獨、立,懂嗎?不要一直纏著我!”
“不要?!卑⒘贾谷装残牡奶稍诎⒘颊嬉坏膽牙铩?br/>
“哈哈,到叔叔懷里睡唄?!睆埡銖堥_懷抱。
“快去!”阿良真一催促道。
“不要!”
“這孩子…”阿良真一帶著父親的疼愛,緩緩的撫摸著阿良止茸的腦袋。
月光如水,柔和的灑在每一個人的身上,秋日的微風是最舒適的,它能吹走人們心中的浮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