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您稍等?!辟u餛飩的中年女子略微抬了頭看了一眼,手腳伶俐地一邊包一邊煮。
楚軒杵在一旁,他身姿挺拔,長相不俗,還是個男子,引來身邊很多人的側(cè)目。
他猶豫道:“我早上吃過了。”
中年女子耳尖,楚軒話音剛落,她就熱情地說道:“那就煮一碗餛飩吧?!?br/>
楚軒沒有立刻回答,神色有些猶豫。
他也挺可憐的,自十歲起一直默默在山上修行。名門公子一年還有幾次出門的機會,他的大好年華,卻都在山上度過了,想來也叫人憐惜。
“還是煮兩碗,給我一碗半,給他半碗好了。”我替楚軒做了主,楚軒聽完后又愣了一下。
“坐啊?!蔽艺酒饋?,把他拉到凳子旁邊,等他坐下了,我才落座。
他垂眸,默默坐在我對面,一彎不易察覺的弧度揚起在薄薄堅毅的唇邊。
笑?那是笑嗎?天啊,跟他相處了兩年多,我費盡心思說過各種冷熱笑話都沒辦法博君一笑,沒想到半碗餛飩就讓他笑了?
我瞪大了眼,盯住他的臉不放。
察覺到我‘火熱’的目光,他抬起眸,不解地問我:“怎么了?”
“沒、沒事?!蔽颐κ栈啬抗?,做賊心虛地將頭扭向一邊,正巧對上旁邊桌子上一雙明亮的眼睛。
那是雙年輕女子的眼睛,不大,卻炯炯有神。女子約摸二十一二歲,平眉,厚鼻,嘴巴不算小,長相普通,不漂亮也不難看,衣飾樸素,長長的頭發(fā)挽了個簡單的髻,上面插著一支桃木簪子。
見我發(fā)現(xiàn)了她的窺視,她也不尷尬,大大方方地對我笑了一笑。她的笑容很親切,綿和中帶著剛勁,為她平凡的五官增添了幾分耀眼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