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野城的命令讓莫心漾一下子傻眼,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嘴角的弧度也變得諷刺,帶著幾分的怒火。
“薄野城,你什么意思?我是果果的媽媽,這一點誰也改變不了?!?br/>
也不是他一句話就可以抹殺掉的,莫心漾是絕對不會讓這個男人這樣為所欲為,他已經(jīng)做的這么絕。
莫心漾也沒有必要繼續(xù)的低聲下氣。
她不會繼續(xù)的讓這個男人掐著自己的脖子走路,一直都忍氣吞聲的日子也已經(jīng)受夠了。
“怎么,這么生氣!當初讓你接受果果,讓你對這個孩子好一點,可你怎么說的?孩子,你想要就要,不想理就不理,她算什么!”
薄野城諷刺的笑了,輕輕的伸出手,冷冰冰的捏著她的手腕,恨不得將這個女人給捏碎了。
這話仿佛穿透了莫心漾的心,的確,她那段被迷失心智的時刻,對孩子的確是沒有多大的關(guān)懷,甚至是厭惡著。
想著,其實也是自己該死,看著跟前的男人,她的心越發(fā)的難受,“薄野城,你到底想要怎么樣?其實你已經(jīng)將我弄的聲名狼藉,龍肆也被你弄到精神病院去了,你還想要怎么樣?”
她不懂這個男人,難道一定要將他們弄死才肯甘心嗎?
“怎么,心疼了?”薄野城轉(zhuǎn)手就捏著她的下巴,帶著幾分的冷酷,甚至是邪魅,眼神之中的詭異也變得特別的可怕。
慢慢的,他一點點的靠近,就這么逼著她,讓她完全沒有辦法正常的呼吸,思考所有問題。
時間仿佛就這么停止了似的。
莫心漾的心跳越發(fā)的加速,通紅的眸子讓自己看不清楚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什么,眼神之中多了幾分的玩味,嘴角的弧度越發(fā)的苦澀。
“你殺了我吧!求求你,殺了我吧!”
如果可以這么的死去,不要繼續(xù)的痛苦,她不介意,至少這是自己欠了跟前的男人,想到了他跳下海的那一刻。
其實莫心漾的心就跟著他死過了一回,她從來都沒有想到過他會活過來,更加沒有想到過,自己會受到這樣子的懲罰。
既然回不到過去,那么就這么的毀掉自己好了,不要去計較什么,只要安靜的毀掉自己,那么就足夠。
閉上眼,一行淚就這么滑落。
薄野城的臉色也變得復(fù)雜,聽著她這么痛苦的命令,仿佛死亡就是對她的一種解脫。
薄野城的心越發(fā)的自嘲起來,“死,太便宜你了。你就這么的想死,我偏不讓你去死?!?br/>
“為什么?”疲累的睜開眼,莫心漾不想要去猜測任何的心思,太累了。如果這個男人想要報復(fù)自己的。
那么就來報復(fù)好了。
反正她也已經(jīng)這樣,還有什么結(jié)果是自己承受不了的呢。
“莫心漾,你知道我在跳海之后遇到了什么嗎?”
薄野城的話讓她微微一愣,只是僵硬的搖搖頭,其實自己真的是不知道,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遇到了什么,看著這個男人安靜的表情。
她的心也沒有辦法繼續(xù)無所謂的跳動,甚至還帶了幾分的苦澀。搖搖頭,顯得這么無助,這么痛苦。
這是自己最不愿意回憶的,但如果眼前的男人想要回憶,那么她就必須跟著,畢竟自己負了他。
“如果不是池小小,我早就死了。”
莫心漾整個人都崩潰了,救起他的人是池小小,怪不得,怪不得他們會走到一起,怪不得薄野城看自己的眼神已經(jīng)不一樣了。
一個勁的點點頭,莫心漾不想要讓自己的情緒太過于崩潰,臉色變得越發(fā)的無助,甚至還帶了幾分的怨恨起來。
“對不起!”
千言無語,她始終欠了這個男人一句道歉,當時也的確是自己拿著槍逼迫著這個男人跳下去的。
是她做錯了。
“一句對不起,就換了我的半條命,莫心漾,你還是這么的值錢,對吧?”
薄野城笑了,很是冷冰冰的諷刺著,看著這個女人一副痛苦而又無辜的表情,眼神就變得越發(fā)的陰狠起來。
這一切都是她弄得,可最終卻仿佛變成了他才是魔鬼在這里折磨著這個女人。
“我沒有這個意思,薄野城,我不知道該怎么和你解釋。但當時我也是逼不得已,我真的是逼不得已。”
“是龍肆,對吧?”
薄野城似乎很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很是認真而又詭異的接下來,反而讓莫心漾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了。
的確是龍肆逼迫了自己,但這個男人如此的表情,讓莫心漾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臉色變得越發(fā)的難看,甚至還帶了幾分的錯愕。
“你都知道,你知道我是被逼的!”不知道為何,莫心漾的心底越發(fā)的難受,她似乎有些情愿這個男人是不知道的。
不知道這一切,所以他才會這么殘忍,才會這么的無情。
如果是知道的,那么他所作所為又是為了什么,報復(fù)嗎?
這也不該啊!
“是啊,我一直都知道。但你就算是被逼的,又如何呢?你可曾有過一次去找我,可曾有過一次想我,感覺對不起我。”
薄野城笑的越發(fā)冷,這個女人從來都沒有,她只是安靜的準備著自己的結(jié)婚典禮,安靜的繼續(xù)著自己的幸福。
甚至連看一眼也沒有。
莫心漾笑了,淚水慢慢的墜落,痛得心也跟著揪著,最終還是錯了,錯的離譜,甚至是可笑。
這個男人說的沒有錯,她沒有,她從來都沒有。
她只是一個勁的想要報復(fù),想要替薄野城報仇,卻忘記了該去看看他,該去找找他。
她以為這個男人死了,最終還是自己錯了,錯的可笑,錯的荒唐??!
“薄野城,我一直都在計劃著給你報仇,我沒有想到,你還活著,更加沒有想到的是,你要報復(fù)的人是我!”
她感覺自己的思維能力真的被顛覆了,這個男人就是就是瘋子,而她卻傻乎乎的以為他一直都被蒙在鼓里。
其實沒有,其實只是自己的一廂情愿而已。
“難道不該嗎?你說你想要為我報仇,那么我這么處理龍肆,你為何不開心嗎?莫心漾,別否認了,你的心變了,別否認了,你的心就是變了?!?br/>
咬牙切齒,這個女人就算是表情的多么可憐兮兮,也沒有辦法改變她變心的事實。
薄野城感覺的到這個女人對龍肆的在乎,她就是在乎那個該死的男人,那么薄野城就對那個男人更加殘忍。
“或許吧!”
莫心漾也沒有想到,薄野城這么說自己的這一刻,她似乎也感覺自己是可笑的,真的變了心嗎?
或許只是自己想得太多而已吧!
但有些東西很多都是自己想的太多而已。
真的只是自己變了心嗎?
莫心漾已經(jīng)弄不清楚了,但有一點她卻很清楚,眼前這個男人,已經(jīng)不再溫暖自己的心。
已經(jīng)不再可以讓自己的心變得溫暖起來。甚至有些苦痛,有些悲傷了幾分。
“薄野城,我不知道我有沒有變心,但我知道,我從你的身上感覺不到溫暖了,我,怕你!”
其實,這真的很悲哀,最終兩個相愛的人居然會害怕起來。
莫心漾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想到了他一而再的糟蹋自己,其實那種感覺還是歷歷在目的。
她怕,怕自己真的被毀掉,怕自己的將來都生活在噩夢之中。
“放過我吧!薄野城。”
“放過你,誰來放過我!”狠狠地扣住她的肩膀,薄野城的眼眶越發(fā)的通紅,沒有想到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讓自己放過她。
放過她,他真的做不到。
“呵呵呵……”
莫心漾笑了,低低的笑聲很是刺耳,甚至很是諷刺,恨不得將跟前的一切都給擊碎。
有一種慌亂從薄野城的心底開始蔓延出來,還帶了幾分的難受,苦楚。嘴角的溫度也變得越發(fā)的可怕起來。
慢慢的,莫心漾一步步的走著,帶著幾分的傷痛,一步步的往后走去,就是想要遠離這個男人。
薄野城也不著急,反正這個女人依舊在這里,哪里也去不了,那么有什么好害怕的。
“薄野城,忘記告訴你一件事。我還是龍肆的老婆。所以你沒有資格囚禁我,懂嗎?”
這句話,瞬間刺痛了薄野城的心。
莫心漾是龍肆的老婆,這對于自己來說是最大的諷刺。
不過薄野城也不著急,反而笑得很是迷人,勾魂,“如果你想要他在精神病院內(nèi)好好的過日子,那么就離婚,不然,我有一千種法子,讓他痛苦?!?br/>
這句話,也讓莫心漾的臉色變得蒼白。
一下子忘記了自己該如何去反抗。
也讓薄野城越發(fā)的惱火,這個該死的賤人,居然會為了那個男人這么的憤怒,這么的痛苦。
該死的賤人,賤人!
“怎么,傷心了,難過了?”
“是啊,如果你是想要聽到這些答案,那么的確,是的。”深深地吸了口氣,莫心漾很是認真的笑了,笑得溫柔,多情。
卻看不清跟前的一切。
龍肆狠狠地握緊拳頭,恨不得將跟前的一切全部都給捏碎,甚至想要將這一切都給毀掉好了。
這個該死的賤人,賤人。
“莫心漾,你真的是好樣的,你認為這樣子就可以惹怒我。最終讓你離開,對嗎?但我勸你還是收起你的想法!”
薄野城的拳頭最終還是松開了,臉上帶著幾分的無奈和苦澀,嘴角的弧度越發(fā)的迷人起來。
反正這一切,他都不在乎,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在乎,不在乎這個女人心底想著誰,他要的,只是這個女人的身體,玩膩了,就好。
玩膩了,就好!
薄野城就仿佛在心底催眠著自己,一遍遍的催眠著……